因为大熔炉里还封印着火灵,所以青牧便是随意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炉鼎。
这个炉鼎不是别的,正是红怜之前用坏了的那个。
虽然炉鼎的身上有着一道裂痕,但是青牧却是毫不在意,盘膝便是坐在了雪地里,炉鼎便是放在眼前。
“喂,你真会炼啊?”杨秀莲问话时有些酸,毕竟怎么说自己也是青牧的师姐,他会的却比自己会的多,这实在是太气人了。
“当然。”青牧一耸肩,随即便是闭上了眼。
紫金色的火焰像是一只跳动着的精灵一般浮现在了黑鼎之中。
炉鼎一热,青牧便是直接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些药材和药粉,随意便是直接丢入了炉鼎之中。
烈火炙烤之下,几样药材便是直接合二为一,融合成了一种青色的粉末。
加热炉鼎、投入药材、炼药完成,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又似雨点坠落,毫无半点阻碍,速度之快,让一旁同为炼药师的杨秀莲看呆了。
“两个铜子。”
青牧从青色的粉末之中取出了一部分,装入了盛有水的小玉瓶之中,递给了那个醉醺醺的汉子。
汉子接过,连连叩谢,然后排出了两个铜子给青牧,自己接过便是一口饮下。
几乎是瞬间发挥了作用,汉子身上升腾起了一阵白色雾气。雾气持续了十多秒,在这段时间里汉子的脸色也是越变越好看,显然是醒酒了。
“啊,我不醉了。”汉子欣喜,手挡在了自己面前,哈了一口气,闻了闻,满意地说道:“我身上一点酒气都没了!”
说罢,便是开心地冲出了门去。
“想不到,你现在炼药术那么厉害了啊……”杨秀莲自愧不如道。
“炼药这条路没有捷径,只要努力,你也可以和我一样。”青牧魔改了一下他上一辈子听说过的一句鸡汤。
“你才是哲学家啊。”杨秀莲娇憨一笑。
“行了,我们等师傅回来吧。”青牧刚要站起身来,却是听到门外突然有人在街上叫喊。
“快来啊!这里的炼药师肯为我们炼药了!而且价格很低!我只花了两个铜子就买到了药!”
青牧一愣,哭笑不得道:“那个醉汉在给我们打广告、做宣传啊!”
“什么是打广告?”杨秀莲疑惑,“广告是什么怪物吗?为什么要打它?”
“这个我也不清楚。”青牧一摊手,也是懒得站起来了,因为他已经看见门外出现了许多的平头老百姓。
“炼药师大人,我们要买药,炼药师大人!”
“一个个来,一个个来。”青牧无奈。
但是很显然他说的话,平头老百姓们不听,他们继续乱哄哄的,像是一锅粥一样堵在门口,冲着青牧喊着话。
杨秀莲叹息一口气,一把指着面前的这些人,气势汹汹地咆哮道:“再不排好队,我就不卖给你们药!”
众人一怔,立马排好了队,也不再吵了,规规矩矩的。
“怪不得八十年代哪会儿,医院的护士要吼一嗓子……”青牧无奈的摇了摇头。
“炼药师大人,我求药。”一个满脸皱纹的妇人走上前来,一脸苦涩样。
“哪不舒服?”青牧直截了当的问。
“我这几天,头疼,看东西有点眼花,而且站久了没力气。还流鼻涕,打喷嚏,啊——,”妇人说着,便是要一个喷嚏打出来。
青牧赶忙一招手,一道无形的劲风便是出现在了炉鼎跟前,挡住了妇人接下来的“阿嚏!”,无数的口水鼻涕。
“感冒是吧?”青牧像是一个娴熟的医生一样,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药材,丢入炉鼎之中,“嗓子疼不疼?”
“有一点疼。”妇人答道。
“嗯,扁条体也有些发炎了。”青牧说着,又是抓了一点药粉投入了炉鼎之中。
紫金色的火焰燎过,瞬息之间一股黑色的药粉便是出现在了炉鼎之中。
“是不是糊了?”一旁的杨秀莲看得真切,有些担忧的问。
“看好。”青牧说着,紫金色的火焰又是再度燎过,这一瞬间本来漆黑的药粉,一下子全都变成紫金色的了。
“哇——,”杨秀莲情不自禁感叹了出来,她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可以这样操纵火焰的。
“夫人,兑水喝。”青牧把药材取了出来,放在了一张干净的纸上,交给了面前的老妇人。
“谢谢。”老妇人感激道,然后捧着药粉没走,问道:“这个多少钱?”
“一个铜板。”青牧收的可是真的良心价。要知道一棵白菜可是要两个铜板的。所以这个药,简直是比起白菜还要便宜。
老妇人眼眶一热,便是跪在了地上,感激道:“活神仙,活神仙!”
“不客气,不客气。”青牧也是很客气。
为什么没有给老妇人小玉瓶呢?是因为青牧发现,一个小玉瓶的价格在十个铜板左右。这里的人数那么多,要是一直给小玉瓶,会亏到死的。
“炼药师大人啊,我儿子脑袋疼得厉害,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炼一副药?”一个满头白发的干瘦男子苦苦哀求。
“别着急,我有求必应,你们都可以放心。”青牧道。
“你还真是活神仙。”
杨秀莲感慨一句,然后也是坐到了青牧三米开外,也是取出了自己的炉鼎,冲着那些人喊道:“我这里也可以炼药。”
说完,便是看向了青牧,喊道:“师弟,分我一点药材。”
青牧没有回话,而是用精神力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堆药材,不要钱也似的丢给了杨秀莲。
两个炉鼎效率更快了。
不过杨秀莲的炼药速度还是跟不上青牧。青牧基本上给两三个病人练好了药,杨秀莲这边才给一个人练好。
热火朝天,天上的飞雪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下一位。”青牧喊道。
“先生,我来求一幅治心疼的药。”那个人说。
“哦,怎么个疼法?像刀子绞,还是像锤子砸?”青牧头也不抬。
“时而像刀子,时而像锤子,偶尔又像沾上了醋,酸不溜丢。”那人说。
“什么病那么复杂?”青牧抬起了头,一眼便是瞧见了零衣,立刻道:“那没救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