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山贼们!”
艾姬儿一甩手中大剑,对面的一种山贼皆是踩在马上,朝她冲了过来。
这一片路段可能是山贼们为了方便打劫,吸引客商过来,所以把这一段路清理地特别干净,没有一点积雪,而且畅通无阻。
说实在的,青牧都想掏钱给山贼了,人家帮忙清理了路面,这样的幸苦费怎么也得给上一点嘛!
但艾姬儿不是青牧,她直接冲了上去,火爆的性格彻底展现在了几人眼前。
艾姬儿和一大群马刚一近身,她便是直接侧身跳起,躲过了一轮冲锋,同时一甩手中剑,将一个山贼打落在了地上。
青牧看见,艾姬儿是使用的剑身去拍的那一群匪徒,也就是说,她也没有嗜杀的习惯。
不然以她将级的实力,完全可以坐到召唤无数风刃,将这些山贼给轰杀干净。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而是一个个的拍下马背。
艾姬儿就像是一叶漂浮在激流之中的小舟,看上去柔弱,似乎要被激流给送在山贼这一块大石头上,但是她却顽强的躲避激流的方向,以灵巧的身法,在马匹的冲锋之中躲避着。
“好漂亮。”青牧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眩幽怨的目光,他又添了一句,“这个身法是真的漂亮。”
这才没有再感觉到小眩在瞪他。
十分钟过去了,艾姬儿一个人没杀,甚至是连马也没杀,却是轻轻松松打倒了所有的人。
“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吧?”
艾姬儿单手平举手中的双手大剑,指着骑在马上的那一个人,以一种十分奇特的口音,轻佻地说道:“我就算是让你一只手,你也赢不了我。”
马上那人倒也是个爽快汉子,下了马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是磕头求饶,喊道:“姑奶奶饶命!”
似乎是怕艾姬儿听不懂,他又是用来好几种口音喊着同样的话。
“你们帝国语言还没统一的吗?”青牧问。
“是的,目前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官话,其中在南方,也就是马格列城的语言,因为和各个帝国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马格列城的人会许多种语言。”梅瑞莎道。
青牧有些意外,他想不到这么大一个帝国,官话居然还分成了四个派别。
“在我们国家,有四个神王。在北方是白昼之神奥丁,在南方则是暗夜之神永姬,西方则是太阳之神特尔,东方则是月亮之神花姬。”梅瑞莎说道,“所以我们帝国也分为四个圣邦,每一个圣邦都有各自的口音。”
青牧汗颜,“贵国真乱。”
“导师,这个家伙收拾掉了,怎么解决他们?”艾姬儿单手抓着那个跪下投降的山贼来到了青牧身边。
杀掉是不可能的了,青牧也懒得杀一个小兵,于是就说道:“我给你们一笔钱,你们以后不要再打家劫舍了。”
艾姬儿一怔,立马就是反驳道:
“导师,我把他们打趴下了为什么还要乖乖交钱给他们?这样的话,我做的一切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怎么会没意义呢?”
青牧划燃了一根火柴,点上一根烟,缓缓说道:
“我们战胜了他们,这笔钱不是我们交给他们的,而是施舍给他们的。”
“交给、施舍……”对于这两个词,艾姬儿沉思了一会儿,抬起脑袋看着青牧,问道:“不都是给钱吗?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青牧丢了一张金票给那个土匪头子,一歪脑袋,示意艾姬儿上车。
“导师若是不跟我说清楚,我是不会上车的!”艾姬儿赌气也似的鼓起了腮帮子。
“‘交给’他,是因为害怕他,所以才给他钱;而‘施舍’则是因为觉得他可怜,于是给他一些钱。虽然都是给钱,但是这个意义却不同。交给是弱者对强者,而施舍则是强者对弱者。”
青牧侃侃而谈,要说别的没有,要说这些千奇百怪的理由、道理,就算你艾姬儿再能说会道,也抵不过青牧从小就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
“交给、施舍……强者、弱者……”
梳理了一下这些关系,艾姬儿似乎是恍然顿悟一样,跳上了马车,脸上带着笑意,冲着青牧灿烂一笑。
“导师真不愧是导师,无论思想还是别的什么,都是如此优秀。”
“别的什么?”青牧赶忙问,因为他感受到了小眩那危险的注视。
我去,艾姬儿,你个混蛋!不是跟你说过,说话别只说一半留一半么?这样让人误会了,我会被掐死的啊!
艾姬儿沉默了一下,脸红了起来,“除了思想和品格之外,我也没看见过导师战斗,所以我也不上是为了什么。”
青牧汗。
一行人向前走,走到了一个分叉路口时,忽然瞧见了一个倒在雪地里的人。
艾姬儿停下了马车,去到了那个人的身边,问道:“喂,你没事吧?”
青牧看在眼里,忍不住摇头道,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善良的人。
正想着,忽然他感到了一阵不对劲的地方。
“艾姬儿,回来!”
青牧大喊一声,隔空一抓,艾姬儿就像是被鱼竿拉住了的鱼一样,迅速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家伙不对劲!”青牧警惕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导、导师……”
艾姬儿不知道怎么了,声音变得有一些酥软。
一旁小眩和梅瑞莎也是咳嗽了两声。
青牧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正把艾姬儿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中,赶忙把她放在一旁,一下子拔出了戒指中的剑,说道:“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什么?”艾姬儿疑惑地看了青牧一眼,然后又是盯着青牧的小腹看了一会儿。
“不是问你这个!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青牧敲了艾姬儿的脑袋一下,看向了小眩。
小眩刚才似乎闭目沉神了一会儿,现在再度睁开后,满脸凝重,“尸变!”
话音一落,猛然,那一个倒在雪地里的人站了起来,哀嚎着,一瘸一拐走向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