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城内,并没有鸾凤城中繁华,路上的行人,皆是包裹在一层黑面纱之下。他们的眼神哆哆嗦嗦,像贼也似。
青牧没有蒙面,走在街上,像是一个异类,被无数人所看着,他们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的脸,而像是在看一个人的屁股也似,皆是发出恶意的嘲笑。
青牧不做理睬,反正这不是自己的脸。
这刚进入裂谷城,青牧便是觉得腹中饥饿难耐,便走进了一家客栈。
一进客栈,他便察觉到了所有人投递而来的目光,都在看着他的脸,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青牧依旧不做理睬,走到了柜台。
“客官吃点什么?”
柜台里面,也是一个被黑纱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她的眼眸也带着几分戏谑。
“来三斤熟牛肉,两碗米饭,一坛米酒。”青牧点了菜,随后问道:“劳驾,请问为什么你们都带着面纱啊?”
女子想当然地说道:“我们当然得戴着面纱,被人看见真容,以后还怎么做坏事啊?”
青牧一愣,却也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早听闻这裂谷城中虽有一个拍卖场,但也有着隐藏在地底下的一个盗贼公会。
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后,青牧等待着自己的食物上桌,便是自酌自饮起一壶店家送来的美酒。
而这时,一旁的一个人却突然坐到了他的对面,说道:“兄弟,你想赚上一笔钱吗?”
青牧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左右看看,最后说:“是这样的,这一次的拍卖会上,有一卷神阶劣等的斗技卷轴,有人出价五百金币,只要能弄来,我抽取百分之二十,你能收到四百金币,怎么样?”
青牧却是没有犹豫,道:“没兴趣。”
从拍卖会上偷东西,一定是十分的困难,不然这个人也不会喊自己去偷,而他只愿意拿那一百金币的所谓手续费。
怎知,青牧这一句话说完,那个人却是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破口大骂道:“我劝你老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青牧却是懒得抬眼看他,继续自顾自的喝酒。
刚才一眼,他便是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不是血纹战士,也就是说,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罢了。
一个人类敢像血纹战士叫板,那就像是一只野狗敢像雄狮狂吠一样,下场通常只有一个——野狗夹着尾巴逃跑。
见青牧不理自己,戴着面纱的男子,四下看了看,发现人们都在看着他,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丢了脸,大骂一声“靠!”一下子打向了青牧身前的酒碗。
但就那么一瞬间,青牧却是猛然一收手,将酒碗给拿了起来,缓缓喝干酒碗里的酒,这才放下,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男子破口大骂,一下子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朝着青牧耳朵捅去。
所有人都期待着看着青牧脑浆飞溅的画面,但是却想不到,青牧竟然轻轻松松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接住了那一根筷子。
“老板娘,你店里有客人闹事啊,你管不管啊?”青牧冲着柜台里看得正起劲的女子喊道。
怎知女子一摊手,说道:“我一介弱小女流,怎么拦得住他啊!”
“那我要是杀了人,你可别管啊。”青牧此话一出,顿时全场一阵嘲笑,然后竟然是无数押宝的声音。
“我赌那个老东西赢,我出十个铜板!”
“嘿,我赌年轻人,我也出十个铜板!”
青牧眼神冰冷了下来,他这下算是见识到了这一座城池的诡异,难怪就算是南宫敏琳这样的皇室贵族都不愿意来这裂谷城,原来是有这样的原因存在。
“你再不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青牧冷冷一笑,沙哑的嗓音里蕴含着满满的威胁。
这声音一出,那个男子吓得手松开了筷子,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青牧。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孩子。”青牧丢掉那一根筷子,继续低头喝酒,而那个男子则落荒而逃。
“切!”
一时之间,整个客栈充满了对男子的不屑和鄙夷。
饭菜都上来了,青牧刚吃下半分,就听到了体内熔炉的一声提示:“叮~检测到未知危险物品,是否炼化?”
青牧选了是,然后又是看了一眼老板娘,老板娘也正看着他,冲着他砸眨了一下眼睛。
青牧则是冷笑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想在我面前用毒,未免嫩了点。”青牧心道。
吃完了饭菜,青牧还喝光了酒,最后又要了两坛存进了空间戒指里。
付完账,青牧看着一脸诧异的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手艺真不错啊,就是这药,有点次了,我都能尝出味道来,不过不影响食物的美味。”
说罢,青牧在老板娘一脸惊慌无措中走出了餐馆。
想不到这刚到裂谷城,自己便先是遇到了流氓、黑店,鬼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
青牧摇着头,叹息道:“前路坎坷啊!”
说罢,青牧走向了一家旅舍。
今天天色已晚,只能先休息,拍卖会的事情,只能明天再去摸索。
夜里,青牧听到了有人在自己房门外面悉悉索索地交谈着什么,好像是在密谋抢劫自己,不过一直说到后半夜,都没有闯进来。
索性青牧睡觉了,把小眩放了出来,让她替自己守夜。
“真是不公平!”小眩嘟着嘴叫嚷着。
“明天请你吃好吃的。”青牧困得不行,嘟囔一句就睡着了。
“好!”小眩则是痛快的应了一声。
只要有好吃的,别说是让小眩守夜了,就算是让小眩去杀人,那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翌日一早,青牧从睡梦中醒来时,小眩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青牧摸了摸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还在,那也就是说没有盗匪进来。
“这个城市的人到底是怎么一会儿是,有贼心没贼胆啊?”青牧不禁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