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金币的价格,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十分的昂贵,毕竟大多数人一年的工钱,也只不过区区数十枚银币罢了。
如此价格一出,却是没有引起青牧想象中的波澜,反而是所有人都十分的淡然,看样子对着二十金币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想法。
“二十枚金币一次,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
小棉袄的声音活力四射,活跃着拍卖场的氛围。
“二十枚金币两次。”
她数到第二遍时,有人举起了手中牌子,出价喊道:“我出四十枚金币!”
“四十枚金币一次……”
拍卖会的气氛渐渐调动了起来,青牧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一枚解毒果最终以六十枚金币的价格成交给了一个城中富豪。
昏暗的灯光下,富豪起身向着台上的小棉袄微微致意,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微薄金银,博君一笑。”
台上,小棉袄掩嘴轻笑,撒娇也似地说道:“竟然柴大官人如此好意,那便再加价一次,如何?”
富豪也是微微一笑,再次扬起了手中牌子,说道:“一百二十枚金币。”
“柴大官人真是豪爽过人。”
小棉袄笑了,青牧也跟着笑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美女效应。
拍卖会如期进行,前面一个时辰都是拍卖一些材料、果实之类的,青牧坐在松软、舒适的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静静等待着拍卖会的结束。
拍卖会开始时,青牧身上的金币一共就只有三十枚,这还是在异界的时候抢掠来的。
但是现在,他可以说是腰缠万贯了,因为他的材料被拍卖出了接近三百万金币的价格了,虽然还是有些误差,但是莫尔法却还是算的比较准确。
材料之后,上台的是一群关在笼子里的人。
这群人各个姿色绝美,但是她们有一点与人类不同——兽耳、兽尾、下半身是蛇躯等等。
显然,这是一群帝国周边少数地区的兽人族和蛇人族的少女们。
兽人族和蛇人族由于没有形成系统的国家、城邦,所以都是以村落的方式,遍布在整个世界的各个角落。
兽人族的女子除了有野兽一样的耳朵和尾巴以外,其余和人类并无半点区别,又因为她们天生矫健、美丽,身材相貌都是百里挑一,正因为如此,才会被一些罪犯们给从村落中绑来进行拍卖。
而蛇人族的女子,同样都是姿色上乘,并且身段婀娜,上半身有着人类的美丽,下半身则是一条蛇尾,配合传说中的蛇人擅以口技的传闻,对男人来说,诱惑非常。
青牧闭着眼睛,他对于这些囚笼里的少女没有丝毫的兴趣。
并不是兽人少女们不美,而是他现在并不想趟这浑水,毕竟拥有一个兽人或者蛇人奴隶,在裂谷城或许被看作常态,但是在外面的世界里,却是被视为一种罪恶。
毕竟兽人、蛇人与人类,早在这个世界共同生存了长达数十万年之久,早年间或许有战火,但是在一千年前便是达成了和平协议,自此和谐生活。
奴隶的买卖仍在继续,只不过少女们被卖完之后,这一次被拉到台上来的,却是一群身强体壮的男人。
从他们强壮的体魄和满是刀疤的身躯,可以知晓,他们曾是一名战士。
这些壮汉本一堆富豪给买完了,只不过价格十分的低廉,一个壮汉的价格只在五十枚银币,而一个兽人少女的价格,却是拍卖到了十万金币。
这之后,便是开始了今天正式的物品拍卖。
第一件被拿上拍卖台的,是一卷被绑住的卷轴。卷轴之上,堆积满了灰尘,像是刚被人从灰堆之中挖掘出来一样。
“这一卷,是本次拍卖会的第一卷斗技。”小棉袄做着介绍,“它被人在鸾凤城中的异界里发现……”
异界这个词一出,顿时全场的人都沸腾了。
“居然说是在异界之中找到的?那肯定是宝贝啊!”
“居然还有人为了钱,把异界里的宝贝拿出来卖?实在是太蠢了!”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异界里的珍宝!”
小棉袄不说话了,她在台上静静笑着,因为她已经不必再为这一卷卷轴做任何的铺垫了,一个异界一词,已经是最好的镢头了。
片刻后,场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火热的目光从小棉袄上移开,看向了那一卷卷轴。
青牧也是一样,他对那一卷卷轴十分的好奇。
虽说不是所有,但青牧却是打劫了许多的人,能够躲避自己袭击的人,必然都是实力强悍,或者是躲起来闷声发大财的主。
这两类人,往往都有着令人羡慕的宝贝。
“请问这是一卷什么斗技?什么等级的?神阶、鬼阶?还是传说中的地阶?”台下,一个观众问道。
“就是啊,这是什么等级的斗技?”另外一个观众问。
小棉袄尴尬一笑,道:“这个还得由买主自己去探查,因为这卷斗技的原主人,都没能打开这斗技的封印,所以才不得已,拿来拍卖。”
台下的人们又是一阵哗然。
“搞什么嘛?不清楚是什么等级的斗技都拿来卖,这不是乱来吗?”
“不过,原主人打不开的话,那不就是说这卷斗技很强吗?”
“也可能只是原主人太菜,连一卷鬼阶劣等的斗技的封印都打不开。”
“哈哈……”
场下一大半的买家都在大笑,只有少数几个人保持着沉默,依旧目光火热的看着那一卷斗技,青牧也在其列。
笑声完毕,小棉袄开始说起了起拍价格,说道:“由于不知道具体价值,所以价格以五万金币为低价起拍。”
“五万金币啊,那至少是鬼阶优等的价格,一旦这斗技低于这个价值,那么便是大亏了。”青牧身旁的一个男子摇了摇头,显然他不想参加这一次赌博。
但这却并不代表着其余人不动,很快便是有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开始喊价。
青牧则在观望,因为他打算做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