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仔细去看顾珈一三年来那三本小说的男主描写，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向予舟的影子。
那样隐秘的感情在心底放了三年的时间，当这个人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和生活里的时候，顾珈一想着自己要拼命克制，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半点。
“向队！”
辛苦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查了一夜，眼睛通红。
向予舟在辛苦话音刚落之时就醒了过来，眼角余光扫到顾珈一的脸，似乎红地有些不正常。
顾珈一假咳了两声，想要掩饰一下自己的窘迫，要是让向予舟知道她一醒过来就对着他的脸犯花痴，那不是太丢脸了？
方芮也被辛苦这一声惊醒，也顾不得洗漱，拿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便走上前来。
“白绅送去的东西检验出来的结果是松香。”辛苦将检验报告递给了向予舟。
顾珈一好奇，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眼，却被向予舟扫了一眼，只好悻悻地收回视线。
“郑非查监控的结果呢？”
“监控里也没有拍到任何人。”辛苦揉了揉眼睛，他也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会不会是顾小姐看错了？毕竟当时天已经黑了，或许这个松香只是别人不小心掉在那里的，跟这件案子根本没有关系呢？”方芮的这个想法由来很久了，毕竟连向予舟那么警觉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单凭顾珈一的一面之词他们就耗费精力在这上面，真的值得么？
要是顾珈一是精神太过紧张，看花眼了呢？
“不可能，我肯定那个时候一定有人站在那里！”顾珈一现在想起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还有些寒毛倒竖，那种感觉不可能是错觉。
“顾小姐，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是有可能……”方芮之前就调过顾珈一的档案，知道她在三年前接受过精神诊疗的事情，虽然记录上没有写明当时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接受诊疗，可是三年前她的精神状况不稳定，这是显而易见的。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我了。”顾珈一想着要解释，可是一接触到方芮的眼神，她就能够感觉到这个女警并不信任她。
“顾小姐，你应该知道你有精神方面的……”
“方芮！”向予舟直接打断了方芮的话。
方芮倔强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可是一抬眸对上向予舟的目光，他眼底渐渐凝聚的冷光让方芮浑身一凛。
“你们先出去！”向予舟抬手一指门口的方向。
辛苦跟向予舟时间最久，最懂得察言观色，知道方芮的话是真惹向予舟生气了，赶紧拉着人转身就走，顺便还替病房里的两个人带上了门。
几十平米的病房里瞬间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从半开的窗户传进来，这才不至于一片死寂。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一个精神病？”
许久之后，久到向予舟以为顾珈一不想再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才轻轻地传来，散落在微凉的风中。她抬眼看他的时候，泪光盈盈，细腻如白瓷一般的肌肤在此刻显得她更像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