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听到云七的话,微愣,随即有些勉强地笑道:“二位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不过,下次若是送礼,可别再送韵儿的画像了。虽说我有能力解决麻烦,但是真的不喜欢麻烦一直找上门来,怪累的。”云七叹了口气说道。
“好你个萧然,果然假仁假义的,这边让我要对表妹放手,那边又送画像,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赵翼德怒道。
“画像?!贺礼怎的变成了画像?再者,我画伊姑娘的画像作甚?!”萧然一脸冤枉地说道。
“你为什么画伊姑娘的画像,你自己不知道吗?!”赵翼德一脸不屑地说道,“萧然,没想到你的心机真是越来越深了。”
“萧老板,赵公子,你们因为何事争吵我不管,但请你们不要将我拉扯进去。还有,我与公子两情相悦,两家长辈也同意我们定亲,既然我已经与公子定亲,除非公子另有新欢,否则我是不会离开公子的。”伊景韵蹙着眉头说道。
“你说这话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赵翼德说着欲上前抓伊景韵的手。
“赵公子,我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明白,还请赵公子自重。”伊景韵往云七怀里缩了缩。
“赵翼德,莫要太过分了。”萧然看着伊景韵的动作,心中一痛,但他现在还不能有所表露。
“萧然,你有何资格说我?!我过分,你呢?!”赵翼德反驳道。
“公子,他们好吵,姥姥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吵闹,我先与姥姥回房了。”伊景韵不耐烦地说道。
“行,晚膳时我再叫你们下来。”云七笑着说道,又看向云展与向婉容,“爹,娘,你们也去房间歇着。”
“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自己解决,我老婆子就不凑热闹了。不过,我可说一句,我家妮儿是我的宝贝疙瘩,谁要是做任何有损妮儿名声的事情,我老婆子定不会轻饶了他。”五婶儿慢悠悠地说道,眼神凌厉地扫了萧然与赵翼德一眼,随即牵了伊景韵的手,对云展与向婉容说道,“亲家,咱们上楼去喝喝茶,聊聊天儿。”
“也好,年轻人之间的事儿咱也看不太懂了,让他们自个儿解决去。”云展笑着应道。
“小荷,让小二送些茶水与茶点上来,阿兰,你扶着我。”伊景韵说道。
“是,姑娘。”小荷应了便去了柜台。
看着伊景韵等人上了楼,云七这才坐了下来,斜靠着桌子,左手肘撑在桌上,右手拿着扇子轻轻拍着左手手心,好笑地看着萧然与赵翼德二人像两只斗鸡一样争吵着。
“萧然,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害了絮儿表妹还不够,又要来害伊姑娘,你这人心怎么如此黑!”赵翼德戳着萧然的心口说道。
“赵翼德,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与你吵。还有,我告诉你,赵翼德,子书家的事情我这段时间也在调查。”萧然真是被赵翼德气到吐血。
“调查什么调查,不就是你从中作梗,与县令沆瀣一气,要不然你怎么这么快就成了仁义县的首富!”赵翼德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就往萧然脸上招呼,“今日,我就替絮儿表妹教训教训你这个伪君子负心汉白眼儿狼!”
萧然一手接住赵翼德的拳头,借力跨到赵翼德的面前,另一手锁住赵翼德的喉,顺势将赵翼德按在墙上,他眼神阴郁:“赵翼德,我再说一次,我没有陷害子书家。我是想要替萧家报仇,但我也没有想过要让子书家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你是絮儿的表哥,现在絮儿不在了,我不想与你动手,动手也没什么意义。”
赵翼德对萧然怒目而视,但他被锁住了喉,呼吸困难,无法说出话来。
“二位可争吵完了?!若是吵完也打完,是否该我说两句了。”云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二人。
方才萧然的话他也都听到了,他注意到萧然说这些话时眼神虽然阴郁,但说的时候却是底气十足。然,之前调查的结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萧然。
而赵翼德又如此笃定萧然与裴县令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二人究竟谁在说谎?!
这么复杂的事情,不知道伊景韵那个脑瓜子能不能转得动,要不要帮她一把呢?!
帮她一把的话,她早日报了仇,就要与他结束契约关系,各奔东西,心中又不舍。
唉,罢了罢了,既然缘分如此,那就不强求了,强求了也不甜。
这边萧然已经放开了赵翼德,赵翼德因得到新的空气,喉咙干涩痒,这会儿正在咳嗽着。
“萧老板、赵公子,从今儿开始韵儿就正式是我云家的人了,二位要好好掂量掂量。要是让我不高兴了,后果二位可是知道的。”云七把玩着扇子,笑着说道。
“云七公子,若是伊姑娘真是子书絮儿,你可愿意放手让她走?”赵翼德问道。
“我从不回答这种假设的问题。”云七应道。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伊姑娘就是子书絮儿的,到时候云七公子可不能再霸着不放了。毕竟与你定亲的是伊景韵,而非子书絮儿。”赵翼德说道。
“别把话说得太满,否则丢人的可是你自个儿。”云七说道。
“你等着。”赵翼德说着便离开了书絮客栈。
“云老板,告辞。”看赵翼德离开,萧然也抱拳告辞了,他要回去找裴依依算账。
伊景韵也好,子书絮儿也罢,这辈子都休想逃脱他的手掌心。
云七唇边泛起一抹笑,只要他想,其他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