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了他一会儿，不太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就怔怔看着他。
或许当年真的是复杂的多吧，如果不是这样，她的亲人，不会这样合力的瞒着她的。
“好了，别想了，慢慢来吧，说点别的。”
司念回过神来，“别的？难道说我们，说说你这么大年纪了，就没别的女人？”
陆擎川瞬间就觉得尴尬，“这样不好吗？”
他看着她许久，也没说话，寻思着，夫妻之间，愿意说点啥就说点啥吧，他其实偷偷问过医生，她是从鬼门关里溜了一遭才回来的。
“你就爱胡思乱想，病得这一遭，可是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除了让我们都担心了一番。”陆擎川深吸了口气，“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可我保证，不会让这样的错误再去伤害你，好不好？”
“嗯。”
司念许久都没说话，陆擎川低头看着她，“你不太相信，这件事情？”
他指的是关于两个人在一块的事儿。
“也不是，我就是在想，从血气方刚的年纪，到现在，随时送上来的女孩们，明星们，好歹你的颜跟气质是在这儿的是吧？”
“高端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欲望跟毒品一样，一旦碰触过尝过个中滋味，一般是不可能戒掉的，或许你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吧，，所以这么多年来，都记得要对一个人负责，我觉得，总能忍住的。只是我能忍住。”为那个姑娘，他能忍住。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忍过多少事情。
司念脸一红，她没忘记那个破碎记忆，她隐隐记得的事情。
他看着她的表情，将她抱住，道：“从上大学开始，他忙着演出，太多的演出，让我忙得不可开交，一时间还真没那功夫去找女朋友，其实说来也奇怪，钢琴音乐都是需要对感情有真挚的了解与感受，才能弹出有感情的曲子，我的钢琴之路那样顺利，或许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吧，她对父亲的痴情，似乎能够让我感同身受，我之所以能在那么年轻有那么卓越的成就，我母亲功不可没，再后来，我遇到了你……
他无法对别人诉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是司念的确给了他那样震撼的感觉。
见不到她，他会发了疯的想要见她，恨不得天天跟她黏到一块，不分开才好呢。
司念经常去家里吃饭，留宿也是经常的事情，半夜里就跑到他的卧室里睡觉，往后索性直接入住。
两个人互相喜欢，又要对对方负责，等着她成年了，到了那一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大概是想起以前来了吧，陆擎川还是有些失神，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些年了，可是一切都好像是历历在目似的。
男女的事情上，到底是女孩子要吃亏一些的，因为风险会变大，司念也是真的喜欢他，总是赖着他，不仅不防着她，还朝上凑。
显然，司念的妈妈，没有教过司念，长大了，特别是漂亮的女孩，要对男孩子有距离，她一脸天真，他则是满脸心疼，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她却总是抱着他不放，红着脸看着他，然后再去亲她。
那个时候，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她凑过来的时候，总是冷声斥责：“以后不准再到我屋里睡，以后也不允许你留宿在我家，吃完饭，就回去，知道吗？”
他说这话，她委屈的撇撇嘴，“你不喜欢我？”
他叹气抱着她，“傻瓜，你怎么就不懂呢，你这么小，我……”他是真的舍不得她。
而且他自己也答应过母亲，司念没长大之前，不会伤害到她，两个人决定在一起，以后会结婚，她回家的机会更是越来越少，放了学就跟着他回家，还嚷着跟他结婚，事情很快就闹到了她母亲那里……
司念眨巴着眼睛，听着他说起当年的事情来，咳了咳，“那个，我才不会那样呢，我很矜持。”听着陆擎川说这个，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实在是好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呀，是不是像他说的这样。
“我妈妈知道我们的事情，她是不是很生气？”
陆擎川沉默了半晌， “她也不算是很生气吧，总归是我拐了人家的女儿，所以以后不敢带你回家了，更不敢留宿了，那个时候我遇到了安如初，她是我的邻居，一直没注意，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你就开始生气，然后不理我，再后来，你母亲生病，你也没空搭理我，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因为，我们很像，所以你就跟她……是这样吗？”
“对，你们很像。”
司念怎么听都觉得陆擎川没有说实话，至于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她根本就没说什么时候，她咬着唇，然后看他。
他继续道：“后来，她家里出现了变故，母亲出了车祸，那段时间，因为我们走的很近，她母亲以为我们在一起，临死前，让我好好照顾她。我当时没答应，你也知道我妈，心肠软，她一直没个女儿，加上如初的父亲过世的早，很可怜，就答应了。你因为她跟我分手之后，后来我回了陆家，我们就再也没见面，我一直把如初当做妹妹一样，我照顾她，希望她过的好，把她带到国外，我没想到把如初带到国外之后，会让陆擎琛起了心思，陆擎琛跟如初结婚后，不着家，着家也是带着别的人回去，她每天都以泪洗面，事情可想而知了。
如初如果不爱陆擎琛是不会嫁给他的，所以我很自责，他们婚后的那几年，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她跟我妈去逛街，不顾怀着孩子去救我妈，我很感激，若不是当时的好心人，她们两个人肯定不在了。
但是如初醒来后，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医生说她受了极大的刺激。
司念没问，如初的精神状态不好主要什么原因，她想一定是她跟陆擎琛之间有什么他们也不知道的原因吧。
“所以，他有时候把你当成是陆擎琛？”
“对，她把他当成我，我知道，要不是我，她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对她很愧疚，就一直照顾她。我一直想告诉陆擎琛如初还活着，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对如初，是爱，还是只是把如初当做对付的工具，所以……我不是很放心！”
“现在陆擎琛已经知道了，可怎么办呢，他一定是以为你故意把如初藏起来的，依照陆擎琛的性子，他一定会报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