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谱做成了三汤一菜,一道排骨豆腐汤,一道瘦肉煮粉条,一道鸡肉汤,另有一道鱼香肉丝。
三菜一汤成了三汤一菜,完全倒了过来。
这也可见石普的用心!
“石叔,林叔在你这儿,我放心!”秦百一边吃一边夸赞饭菜做得好。
“石普,以后得你关照,我真感激不尽!”林蓝天很对胃口,居然扒着饭。
林柔柔看到这一点,暗自高兴。
而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林柔柔问:“谁?”
林蓝天却知道是赵世,与赵世同住久了,敲门声会让人条件反射的:“林柔柔,不用问了,是赵世,开门吧。”
“好的。”林柔柔起身,脚步轻盈的去开门。
赵世瞧了一眼:“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可以蹭饭啦!”
“快进来吃饭吧。”围着餐桌的另三人居然一齐喊道。
赵世来到餐桌旁,也捡了一只塑料凳坐下。
林柔柔去拿碗筷,给他盛了一大碗饭。
大家重新吃饭。
林柔柔忽然放下碗筷,瞧了满头大汗的赵世一眼:“赵世哥,出院时不见你,不知你去了哪儿?”
“魔都有一个散打比赛,我去参加了呢。”
“有名次吗?”
“没有,还被打啦!”
大家一瞧,原来他的脸上确实有一些红肿,如果没有受到拳套重击,不会这样。
“你受伤了,我去买一些药给你搽搽!”林柔柔脸上显出了痛心,把碗筷放在了桌面上,闯出了房间。
“林柔柔就是好心!”赵世摇了下头。
“你关照咱们林家这么久,她买一瓶药也是应该的,来,多吃点!”林蓝天给赵世夹了许多菜。
“多谢!”赵世开始扒饭,没想到“哎呀”一声,张开着嘴,吞不下饭去。
“赵世,你怎么啦?”大家一齐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吞饭时难以下咽。”赵世喉咙里发出了一些不大清晰的声音。
“去医院吧。”林蓝天说,“如果是脸部骨头易位,要早治疗!”
“别急,就在这儿治。”秦百觉得龙牙可以找到最好的医生,于是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少爷,有何事?”龙牙关切的问。
“把最好的骨科医生叫到停车场来,赵世在拳击赛上被打伤了,吃饭困难。”
“是,请等十多分钟。”
十多分钟,效率是极高了,没有多久,龙牙和一个背着药箱长着山羊须的老头来到了洗车场。
饭桌已经撤下,龙牙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开始痛呻起来,林柔柔正在小心翼翼给他喷着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
老头是老城区的一位郎中,望闻问切了下,咳了几声,说道:“病人是骨头易位了,已经伤筋动骨,保守治疗得一个月。”
“一个月是不错了,咱们学散打的,一大年都在伤病中呢。”
龙牙也说话了:“这位是老城区最有名的郎中,放心让他治吧。”
“嗯。”赵世颔了下首。
“别怕痛!”老郎中在赵世的下颌处拍了一掌,赵世竟然一声不吭。
然后,老郎中给赵世重新移骨,再然后,上了一些自制的草药,以绷带固定。
“每隔七天,我会来换一次药。”老郎中出了门。
“老郎中,这是你的辛苦费,以后的,定当奉上!”龙牙塞给了老郎中一叠钱,足足有一万元。
老郎中知道遇到了有钱的主,接了钱,眼里放光,咳了几声离开。
龙牙本来也要走的,秦百却喊了一声:“龙牙!”
“少爷,还有何吩咐?”
“停车场空地很多,你找人来建一家洗车场和一家汽车美容店吧,咱们得在老城区重建前攒上一笔。”
龙牙稍作思考,脸带一丝笑意:“马上照办。”
没想到,第二天,一辆货车就拖来了建材,开始在洗车场的东北角和东面空地上建了洗车场和汽车美容店,虽然建材简易,但是却显出了宏大和有气派,三天后,就搞定了,数个洗车工和汽车美容师开始轮番上岗。
因为这儿实现了停车、洗车、汽车美容一条龙服务,生意暴涨。
因为要维持秩序,赵世只好带伤维持。
林柔柔也加入了管理的阵营,管理着洗车场的几个女工。
汽车美容店的美容师由石普直接管理。
这一来,形势大好。
而在秦百决定去见吴倩的当晚,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想要担当,就得担当。
但是他还是低调,只骑了石普的铃木摩托前往。
一路上,晚风扑来,但总是浮现出吴倩毅然决然离开自己的情形,吴倩在河堤上,把他约到那儿,而河堤上站着一个人,搂着她的腰,她依在他的怀中。
那个男人就是霸气无比的王龙,吴倩以一种轻蔑的眼神瞧着他,骂了一句:“阿百,我想要得到的一切都得不到,所以,我已经决定离开你了,你可别怪我!”
秦百的原本还是火急火燎的赶来,可是看到这一切,知道玩完了。
其实,吴倩所说的,也是他苦思而无解的事情,自己打无数的短工,但总是处于寅吃卯粮的状态,于是,他只有更加拼命,但是仿佛,他根本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
“阿倩,不要啊!”秦百见自己的女友居然要离开自己,不免伤心,仿佛一切都没有了,还不如投河自尽,做出一番慷慨举动!
“阿百,我们之间没戏了,你瞧我现在的男友多有钱,你在他面前,就只是一个窝——囊——废——哈哈哈——”
声音在夜间萦绕,仿佛魔咒一般缠绕着他!
那一晚,他没有跳河,但是心完全死了。
但就是在这次事件后,他忽然遇到了龙牙,向他明确了他原来身份,还给了一张金卡,一年必须消费一千亿,才能解锁更多的特权,但他却变得低调,没有因此而欢呼雀跃,仿佛一个凡人。
吴倩家在老城区的一个工厂职工宿舍住,父母都是一家制灯工厂的职工。
她家住在四楼,敲门后,没有人应,有些反常。
她父母呢?然后她呢?
忽然记起她的父母有时值夜班,那么她呢,此时在哪?
如果她与王龙分手的话,一定情绪低落,他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再次敲门,可是,根本没有人应。
取出手机,拨打了电话,最终,听到了一个声音:“阿百,我在房间里,已经反锁了,谁都不能进来!”
秦百担心了,最后决定铤而走险,因为他看到了她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着的,于是从窗子下的一条狭窄花台慢慢摸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