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刚才体检过,我的血压、心脏功能都很正常,否则的话,我这持续十多分钟的纵情大笑,估计把医生护士都招来了。
声高振林樾,惊扰天上人,齐齐低头看,原是暴富人!
“嘿!嘿!”华雨一脸惊诧地看着我,伸手在我眼前晃动着,然后说道:
“他怕是疯了,应该及时转院呀!”
“嘻嘻,他疯了才是正常,要是他一声不吭,就不是九日了!”
宋青黛淡定地说着,伸手轻轻抽走我手中的支票给华雨看:
“要是这数字是我的,那我肯定笑得比他还夸张,嘻嘻,想不到最吝啬的人,居然变成了百万富翁!”
“哦!居然是两百万,青黛、白薇!要不我们打电话给精神病院,由我们三人证明他是疯子,然后我们把这钱平分了!”
虽然知道两人都是开玩笑,但我还是一伸手把支票抢了过来,装出恐慌的样子说:
“真是想不到认识了你们这些人!呵呵,幸好我已经在医院,否则真会被你们谋财害命的!”
“得了!要是让人看到你们三个的样子,应该都把你们送进精神病院!”白薇难得地露出笑容说了一句。
“不就是两百万吗?至于激动成这样,九日!你可得请客呀!”
“哈哈哈,请客是小事!小华子,你说得倒是轻松,‘不就是两百万’?你以为谁都像你是富二代吗?哈哈哈!不过我现在是富一代了!”
“不带这么占便宜的,我这就让医生来检查一下他的神经系统!”
华雨还是被‘富二代’三个字刺激到了,故作转身走到门边,让这场疯癫的对话戛然而止。
“好啦!小华子,不就是打击了你一句,等会我请吃饭!随你们定地方!”
我豪气十足的一挥手,就想从病床上下来,动作之迅速,把黑猫吓得一跃,跳进了白薇的怀抱,
而我才将被褥掀掉,宋青黛尖叫起来:
“你、你怎么不穿裤子呀!”
“哈哈哈!”
病房里笑成一片,我则是郁闷得无地自容,记得刚才检查的时候,我可是穿着住院长裤的,什么时候被护士脱了,真是手快呀!
幸好我还穿着内裤!
虽然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不知是感冒了,还是鬼叫声遗留下来的毛病,但都不能阻止我离开病房,去银行将钱存进卡里。
兑现了才是真的,省得夜长梦多!
至于我穿着住院服去银行的事就不多说了,这已经成了华雨、白薇、宋青黛这一年的笑料了。
钱一到账,我立刻就开始大肆购买,华雨、白薇还有些不好意思,宋青黛直接就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买一套户外服,她也跟着买一套,我买一套休闲装,她买一条公主裙,这是要穿情侣装的节奏呀!
及至坐在福城最负盛名的西餐厅中,享受着金发碧眼美女的服务,我兴奋的心情才略微消停。
看看那些好像就坐在自己家一般的白领,而我却像是过年般来一次,瞬间明白了什么是差距。
两百万对于我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但是对于这些有钱人,或许也就是一个俱乐部会员的会费。
“九日,讲讲你如何得到血兰的?嘿嘿,是不是去挖了无数座古墓,小心姑姑晚上来找你。”
华雨也很适应这样的场面,反而是穿了一身新衣的我,感觉浑身地不舒服,听到他这么问,不由诧异地反问道:
“谁的姑姑来找我?对了,你把老詹用化骨蛇治疗骨癌的过程详细说一下,难说能发现他炮制化骨蛇的方法,那样我们可就赚了,以后我们自己抓化骨蛇,自己治病。”
“切!你真是想得简单,连‘古墓派’掌门人姑姑都不知道,还想着治病。”
华雨鄙夷了我一句,让我反应过来,‘古墓派’的姑姑,不就是小龙女吗?
“其实我和白薇这两天守在福城,也只是看到他调配好化骨蛇针剂之后,直接进行注射,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炮制化骨蛇的过程。”
“针剂?难道他提取了化骨蛇身体中的化骨物质,竟然做成针剂进行注射,这真是怪异的治疗办法!”
我端起了咖啡杯,听到华雨这么说,惊得差不多将一杯咖啡都泼洒了。
“是呀,这也出乎我的意料,原本我以为利用化骨蛇治病的古方,不外乎就是汤剂、丸剂、散剂、膏剂、丹剂、酒剂、茶剂、药露这八种办法,那想得到用针水呢?”
“华雨,你忘了中药不是早就在推广针剂、片剂、冲剂了吗?”白薇抱着猫提醒道,她穿着一色素色的厚长裙,是和这个环境最融合的人,
“那是这些年推广中西医结合才搞出来的东西,不在古方范围内!”
说起了中药,华雨只要有理,似乎谁都敢怼,说完看了白薇一眼,见她似乎没有什么不愉,然后接着说:
“因此可见他有特殊的炮制方法,而不是想常规中药那样,用水制法、火制法、水火共制来炮制药材,到底怎么炮制?我真是想不通呀!”
“你讲讲他是怎么医治的?”
“嘿嘿,要多简单有多简单,直接就是看着CT图上骨头病变的地方,然后就用针剂直接刺入患部,一天两次,等三天以后,病人的疼痛感已经得到缓解,再等一个月后,就可以去医院排查肿瘤情况。”
“嗯!还真是有些怪异!”
我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皱了起来,不单单是为了这苦涩的咖啡,更是为了这詹涛掩藏秘技的办法。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拿到这化骨蛇的药方,否则我就一辈子是替别人冒险的命,一条化骨蛇詹涛收购八万,想必卖给病人不会少于三十万。
就像血兰一样,最先詹涛向马文发布寻找任务时,只是三十万一株,而他向患者家属陆阳收取的费用是一百万一株,这可是三倍的暴利呀!
“是很怪异,当时我看着詹涛一脸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他肯定是将药方做了隐藏,就算拿着针剂去化验,也绝对发现不了他的秘方。”
“哼!我就不信了,等会我和陆阳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去观摩用血兰治疗红斑狼疮,想必詹涛隐藏秘方的手法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我端起咖啡又放了下来,要不是已经点好了牛排、甜点……差不多花了我一万多,我早就约着华雨他们去吃包子、稀饭了。
或许那样才是我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