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叫他白痴啊,这不有你呢吗,以后他跟在咱们身边,照顾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什么生活起居、婚配啊啥的,都归你管。”
萧天立在旁边,开口打趣,从始至终一直盯着画魂的眼睛。
只有他能看见,画魂眼底深处的战斗之火,从未有过熄灭。
多年过去,心中压制的怒气,如今已经到达极致。
“黄金盛世需要你这样真正的强者,加入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老四,还不快快回归?”
萧天上前一步,淡淡的声音传出,拦在画魂面前,让他避无可避。
少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好似没听见,直挺挺撞了过去。
而萧天同样没有动,就这样,两人撞撞到一切,发出一声沉闷响声。
“即便幽冥的长老都被你骗过去,都以为真的受了刺激,沉迷画道,实际上这些都是假象,你是在进行一种另类修炼。”
萧天盯着画魂的眼睛,冰冷声音传出,令少年已经多年不变的眸子突然散发出一阵涟漪。
“不需要狡辩,我都知道,你骗不了我的。”不等画魂开口,萧天悠悠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你师傅那老家和我认识,嗯,当初是拜把的兄弟吧,一起玩过几百年,这玩意儿是他让我交给你的,应该见过吧?”
只见萧天大手张开,指尖一挑,九黎图飞入空中。
飞入空中的一刹那,漆黑的夜晚如同像是一盏明灯绽放,变得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人心惊,好在地方很偏僻,没有被人发现。
画魂一愣,目中先是不可思议,紧接着变成震惊,下意识抬手接在手中,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
“你认识……我师傅他老人家,我师傅去哪里了!”紧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拳头紧握。
两行清泪顺着他脸颊流下,眼眶变得红红的。
无极皇子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震惊了。
一个像是木头人一样的家伙,怎么能说哭就哭?
何况在之前,画魂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让人。不敢相信。
不等他开口就被萧天拦了下来,在那里摇了摇头。
反倒是无极皇子,一反常态,慢走几步来到他的近前,紧紧盯着画魂的眼睛,用平静的声音开口说道,“这一切,早已过去,不是吗。”
“我靠,不会再傻一个吧?”无极皇子在旁边大呼小叫。
但很快,就将嘴给闭上,紧紧注视面前这一幕。
画魂颤抖的身影居然真的渐渐恢复平静。
握着九黎图的双手紧紧攥着,指骨变得有些灿白,“其实,我都懂,这本就是师尊的宿命 可是……”
“这世界一切自有定论,其实,你早就知道的。”
萧天叹了口气,没错,画魂正是当初在太厄禁地中埋下九黎图老者的弟子。
一炷香后,画魂微微叹了口气,“当初师傅说过,九黎图消失之日,就是他生死道消之时。”
“要求我必须沉寂,待得九黎图重出之日,这也就是有缘人到来的时候,亦是我重出之时,看来,那一天已经到了。”
话音落下,古井无波的双眸骤然间有了神采,紧紧盯着萧天的眼睛,想要看透他的秘密。
“这玩意儿是你的,给我也没啥鸟用,就是一张废纸罢了,也好,正好物归原主。”
萧天不以为然好,在他眼里这真的就只是一张破纸。
无极皇子在旁边撇了撇嘴,很是不满,这一路走来,让他知道萧天不仅是话唠,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守财奴。
每一次传送阵掏腰包的都是他,其他二人从来没有出过一分钱。
没办法,美言其名这就是小弟的责任,令他气愤不已。
至于南妖,那就是个木头,从不会主动说话。
接下来的一幕令无极皇子傻眼,我靠,怎么还有这么傻的人。
只见画魂眼中有着激动,对萧天抱了下拳头,“多谢!”
“不用,以后你就是四弟了,我是二哥,这是老三。”
无极皇子顺势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响。
嘿嘿,又要多一个小弟。
谁知,下一刻,画魂脸色突然沉寂下来,好像没有看到他。
无极皇子很受打打击,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很快,声音再次响起,很是索然。
“师尊让我留在这里借助幽冥的资源修炼,我获得最高传承,正是因为,才没有办法离开。”
脸上露出苦涩,如果离开,定然会遭受到无穷无尽的追杀。
何况,能否离开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几率几乎等于零。
“那就杀出去。”男妖声音平静,却表达了决心。
做事就是这么直接,既然没有办法,来硬的就是。
恰巧他最不缺少的就是实力,同样也不缺少背景。
“老三,不是我说,这是东土,不是咱们南荒,做事要靠点脑子行不行,到时候还不得二哥来替你擦屁股?”无极皇子翻了个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
无极皇子抬手一甩,空中出现七枚玉符,不是很大,只有指甲盖大小,蕴含着恐怖的波动。
眼中有一丝肉痛,但却没有犹豫,放到萧天手里,“老大,就这么点儿了,省着点儿用。”这是从家族离开时他爷爷给的防身秘宝。
一枚玉符等于一尊地仙的全力一击。
这种东西很珍贵,倾注了渡劫期高手心血,常人没有办法获得。
只有这种大家族子弟身上才会带着,一般人不会有。
“没用的。”画魂在旁边摇了摇头,并没有欣喜,“我身上有禁制存在,只要踏出一步,就会被执法长老心感应到,足足有三名渡劫期高手,挡不住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