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五皇子身上,却好似并不好用……
虽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蔓延,却好似并不能根治了毒素。
先前,月含兮本想打算师兄回到京城后再做打算,没曾想,此刻却先遇到了师姐!
师姐在毒之一道专研多年,或许,能够有所见解。
如是想着,月含兮便也将五皇子中毒的情况同西西泽说了起来,不过,只是说一朋友中了这毒,并未言说五皇子的身份。
西西泽听了,便也不禁皱了眉头:“你是说,你用以毒攻毒的法子解百炼花之毒,可是,却只是暂缓了毒性,没有全部化解?”
月含兮便点了点头:
“没错,而且,含兮了解过,我这朋友中的百炼花是以五行之法相配,尊的的金木水火土,所以我这攻毒之法用的便是火金土水木,正好与其相克相生,照理说,不会有错。”
西西泽听得来回度了脚步……
继而突然想起什么,心里一惊:
“据我所知,百炼花其中有味药材是琼英草,这琼英草又与琼华草十分相似,而这形态几近想同,名字也只差一字,可这药性却是相悖!虽同属水脉,可却一为阴水,一为阳水!倘若……你这朋友所中的百花炼,用的不是琼英草,而是琼华草呢?”
月含兮便忍不住的心里一惊!
“琼英草?……琼华草?”
是啊,琼英草若是换成琼华草,那这阴阳便颠倒了过来,自己用的阳土便也该换做阴土才对,否则便是阳上加阳!
虽然一时瞧不出什么大的副作用,长此以往,却恐是会生不举之证!
月含兮禁不住的心头一跳,她便说感觉一直忽略了什么,此时,经了西西泽的一提醒,一段记忆便忍不住的浮上了眼前!
“殿下,这边请!这次的事情绝对万无一失!”
“这就是传闻中的琼华草?果然是名不虚传与琼英草十分相似!”
若是月含兮所记没错,这还是当日自己潜去璟乐小王爷府为娘亲偷盗六叶人参之时都听到的皇甫诚同北凉使臣的一段对话!
当时月含兮光顾着紧张,对此不以为意,没往心里记去,此时却是一下子全都反应了过来!
难不成,幕后的真正给五皇子下毒之人,是皇甫诚?
而且还与北凉使臣勾结?
月含兮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心里一惊!
继而才反应过来,向着西西泽点了点头:“此事,真的多亏师姐提醒了!”
西西泽便笑了一下:“看来倒果真是给师妹提供了个有用的信息。”
说着,西西泽脸上笑意也是渐渐隐去:
“此时,你认出了你庶妹的事情,还是暂时不宜被其知晓,这引才会对于普通人来说或是会有一场造化,于师妹来说却没什么营养,师妹还是暂且早些离去,待得师姐我入了京城,你我再叙旧不迟!”
月含兮便也点了点头,她同君阡陌来这引才船本就是好奇是何人能有这般手笔,此时见是西盛国皇室,月含便也是已然心中明了,西盛国这大概是又来大夏招揽人才了……
不过,既然西西泽并未名言,月含兮倒也并未直接点破。
出了客房,月含兮见月玲珑那厢并未往这边看来,便也直奔了君阡陌身边,拉了他下了船楼。
“怎么,与你师姐叙旧完了?”
君阡陌好整以暇挑了挑眉。
把月含兮说的心头一惊,她还没有与君阡陌言说师姐身份,怎么竟然被他先说出了口来?
“你……你怎么知道?”
月含兮瞪了瞪忽闪的眸子,睫毛颤了一颤,结巴了起来。
君阡陌便笑了一声:“你走后我同那为首男子交谈过了,虽然他们隐藏的很好,可还是被我听出了西盛口音。”
月含兮便又抬了抬眉:“那又怎样?”
君阡陌便忍不住抬了手指敲了月含兮脑门儿一下:“你当我真不知道你的二师姐是西盛国的公主!”
月含兮便惊得差一些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君阡陌瞧得不由一笑:“我父王与你师父关系匪浅。”
月含兮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呀,还真是……差一些,把这点忘了……”
月含兮一时心情极好,蹦蹦跳跳往船下走去……
不想,君阡陌却是突然用力,把月含兮使劲拉了回来!
月含兮被拉的吃痛,正想发火,却见君阡陌的神情严肃了下来!
紧接着,四周便莫名起了风声,一对黑衣人马从水里一个一个窜了出来,带出一簇簇的水浪铺洒向月含兮同君阡陌!
守在船下一直候着月含兮同君阡陌的阿陆见了这情景,也再顾不得拿不拿大包小包的吃的,赶紧拔剑迎了上来,从天而降般,挡在了月含兮同君阡陌身前。
“来者何人?”
君阡陌将月含兮往怀里一护,凛然开口。
这些个黑衣人却是对此不理不睬,直接掷剑向着月含兮攻来!
一招一式,尽是死手!
君阡陌见其目标竟是月含兮,心里亦是忍不住的冷然起来,毫不留情使了剑术,向着众人攻去!
其身后数十名暗卫亦是现身出来,向着黑衣人迎了上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暗卫,这些黑衣人也终于是变了脸色:“不是说,晔王世子身边的暗卫都随白统领先回京城了么?”
“遭了,情报有误!”
另一黑衣人也是不禁言道!
“撤!马上撤!”
这些黑衣人大概也是知晓君阡陌的厉害,也就仗着人数才敢现身拼一拼,此刻见着对方人数竟是丝毫不输己方,也是禁不住的没了斗志,当即便扑通扑通往水里跳去,想要逃走!
对方都是常年训练过的高手,一心逃走,便是君阡陌都没有把握将其留下,加之又是护着月含兮不好施展全力,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活捉了一人!
“说,谁派你们来的?”
正所谓,龙有逆鳞,不可触犯,于君阡陌来说,很明显,月含兮便是他的逆鳞。
此刻里见这些人竟是招招冲着月含兮,禁不住的血红了双眼,开口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