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受了伤,暂时不能下河了,那些食人鱼现在正在河里咔咔咔亮着它们的牙齿呢!如果陈阳现在到了河里,估计直接就被它们给吃了。
系统感觉到威胁,开始启动应急预案了,“宿主可能有危险,如果有必要,可以自行脱离。”
陈阳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火了,“系统,你啥意思啊?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我真是看错你了。”
系统急忙跟陈阳解释,“宿主,你别这么说嘛,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你有危险,咱们必须分开,然后我才能救你啊!”
陈阳撇撇嘴,“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啥?你就是只顾着自己,不过我不怕,不就是几条鱼吗?撑死了,它们有多大能耐啊?”
英子很着急,因为小白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了,可是土珍珠还没拿到,时间一长,小白很可能就没命了,想到这里,英子忍不住哭了。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都啥时候了?你们看看小白,它都快没命了,你们还有空吵架。”
英子哭的很伤心,陈阳也顾不得跟系统斗嘴了。
“你看看你,非得说啥出走,都怪你吧!”陈阳又走过去安慰英子,“妹子,我们不是故意的,其实我和系统就是这样,我们谁是就爱这么互怼,我也很想救小白,可是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
乔宇拍了拍英子的肩膀,“别哭了,你越着急就越没用。”
英子平复了情绪,“陈阳大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跟你们发脾气的,实在是太着急了,你们看看小白的样子,我觉得它根本撑不到明天,这样下去,咱们该怎么办啊?”
陈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喂,系统,你立功的时候到了,你肯定有办法,对吗?”
系统把英子惹哭了,它也很愧疚,所以主动说出了应对食人鱼的办法。
“这种食人鱼品种比较特殊,本来神农山里是没有的,是外来入侵。”
陈阳觉得系统很啰嗦,“这些我们暂时不想知道,你能不能直接把方法告诉我们,等着救人呢!”
虽然三个人不停的催促系统,可是系统依然很淡定,“宿主,做事绝对不能急躁,如果我不把食人鱼的来历说明白,你们就会稀里糊涂的,这样不太好。”
陈阳无奈,“好吧,那你快说啊!”
系统接着讲食人鱼的事情。
“我刚才说过了,食人鱼属于外来入侵的品种,非常凶猛,只要闻到一点血腥味,它们就会蜂拥而至,非常危险,可是,我们还是有办法的。”
英子让它赶快说,“求求你,快告诉我们吧,我怕小白挺不住了。”
系统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安慰英子,“不着急,我说了,肯定有办法,食人鱼虽然凶猛,可是它们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出来活动,食人鱼夜晚比较活跃,到了白天,它们就会游到深处,不怎么出来了。”
英子抬起头,大大的太阳还悬挂在她的头顶。
“可是现在不就是白天吗?食人鱼怎么还是出来了?”
系统告诉他们,这是特殊情况,“陈阳的血太美味了,所以才让这些食人鱼苏醒了。”
陈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那咱们怎么办?我被它们咬伤了,今天肯定好不了了,可是小白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我们可以等,它不能等啊!”
此时,英子自告奋勇,“我去,不就是一条河吗?不就是食人鱼吗?有啥好怕的?”
乔宇担心英子,不想让她下河,“英子,你还是留在岸上吧,我去帮你把土珍珠找回来。”
这兄妹两个抢着要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陈阳被他们两个吵得脑袋瓜疼,“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会儿,听我说一句?咱们下河的目的是寻找土珍珠,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行的,我看,还是问问系的意见吧!”
系统开口了,“这个不难,下河寻找土珍珠,必须有百灵指路,不然根本不行,所以你们两个谁去,我说了也不算,还是交给百灵吧!”
英子觉得这个办法好,她用了几招,就把百灵驯服了,现在百灵很听她的话,显然是把英子当成了朋友。
可是乔宇就没那么顺利了,无论他说什么,百灵根本不听。
英子看到哥哥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你看看,我说什么?哥你放弃吧,如果我去了,还有可能拿到,可是如果你去了,肯定拿不到。”
陈阳也赞成让英子下河去。
“乔宇,你别担心,我想了个办法,咱们给英子一条绳子,如果发现不对劲了,马上往回拉,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太被动的局面了。”
迫于无奈,乔宇只好答应了,可是他还是很担心妹妹。
“英子,你要小心啊,别逞强,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英子已经把绳子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哥,你放心吧,我的水性很好,小的时候,咱们两个经常比赛游泳,每次你都输给我,难道你忘啦?”
乔宇笑了笑,“忘倒是没忘,可是这是两回事,如果你只是去拿土珍珠,我也不担心,可问题是,还有食人鱼呢!”
乔宇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不停地念叨着,最后英子都烦了。
“哥,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更紧张了。”
陈阳都看不下去了,“乔宇,我们两个在岸上也不能放松,如果英子需要我们的支援,我们肯定得第一时间过去。”
乔宇点头,他把自己平时藏起来不用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根据系统的说法,早晨六点钟是最合适的时机。
“食人鱼往往夜间活动,等到早上九点,它们正筋疲力尽,所以攻击力也没有那么强了。”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小白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很可能熬不下去了。
陈阳把英子拉回来,“咱们先商量商量,食人鱼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小命就没了,我们这也是对自己负责,如果咱们都没命了,谁来救小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