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两个人先把蔬菜拉到了店铺,然后就往城里来了。
顺利的从李总那里拿到了一个铺子的位置,陈阳很是高兴,按照那上面的坐标找到了位置。
不过,当陈阳看到了那个铺子的时候,他就笑不出来了,这个位置,不但最偏僻,而且不好找,在犄角旮旯里,平常人们根本不会过来。
陈阳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李老总还是没放过自己,这是给他出难题呢!
前几天他曾经调查过,菜市场的位置确实比较满了,可是也不是找不出一个来,谁知给陈阳的确实这么一个地方。
大石头看着都觉得生气,非得找那个李老总评评理不可。
“大哥你看看,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咱们在这里咋卖菜啊?根本没有客人来!”
陈阳这回反而比大石头更加冷静,他劝住了大石头,“坐着,坐着,咱们不着急,为了这么个位置,废了多大的劲儿?现在就算去找他,他肯定还有别的说法,大石头,不要着急,别人要是被分到了这个位置,恐怕死定了,可是咱们的蔬菜可不一般,只要给我一个地方,我就能把所有的菜卖出去。”
陈阳想了,地方偏没关系,他们可以去菜市场拉客去,然后把客人请过来。
大石头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可是他又觉得不太妥当,“大哥,我看他们的菜市场里都有人到处转来转去,维持秩序,如果咱们去拉客,他们不会撵我们吧!”
这个问题陈阳也想到了,他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咱们各凭本事,要是他们嫌咱们不规范,为啥不给我们一个正经卖菜的地方,要是他们拦我们,别管他们,让他们找李老板去,反正只要咱们的菜能卖出去,麻就算闹得天翻地覆那又如何?”
不过陈阳还交代大石头了,拉客人的时候,不要拉那些正在买菜的。
“如果咱们抢了别人的客源,那不是犯了众怒吗?得罪李晟他爸不要紧,得罪了这里的商户,咱们就不好混了。”
大石头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会小心的。
陈阳和大石头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摆上了蔬菜,之后,他们就去菜市场转了一圈。
现在刚过饭点,正是很多人上班的时候,所以菜市场没啥人,商户也都回去吃饭了。
所以菜市场里显得冷冷清清的,大石头就觉得饿了,早晨陈阳吃了那么多,把大石头的那一份都吃了,大石头就没吃饱。
他早晨的时候就想了,以后要多煮点饭才行,不然不够吃的。
陈阳也觉得饿了,他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就拉上大石头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不料冤家路窄,碰上了也来这里吃饭的赵光,赵光看见他们,心里就不高兴了,再加上喝了点酒壮胆,就过来挑衅。
要是赵光清醒着,恐怕不敢跟陈阳这么叫嚣,他的朋友也听说过陈阳,都想看热闹,所以在旁边起哄。
赵光本来想吹吹牛,没想骑虎难下,脑子一热,就过来找陈阳单挑。
他已经醉的东倒西歪,站不稳了,还拿着酒瓶子骂陈阳,“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我看你不敢吧?小子,你搅黄了我多少好事?我今天就来教训教训你。”
这种人,陈阳实在不想跟他多说话,都不用他自己出手,大石头一个人对付他就足够了。
赵光冲上来,就被大石头结结实实给挡住了,轻轻一推,赵光就倒了。
看他那样子,陈阳忍不住笑了,“就你?也想跟我打架?我怕我没出手你就出事了,赵光,别喝了两口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早点回去吧,不然你的下场比李晟还惨。”
赵光听得清清楚楚的,他确实打不过陈阳,可是那么多朋友看着呢,自己跑了也太丢人了。
赵光就一边骂人一边又灌了自己几口酒,接着直接装醉,倒栽葱一样倒在地上,死活起不来。
他的朋友们想看热闹也没看成,都觉得扫兴,也不管他,也不管他,就让他在地上躺着。
还是大石头嫌他碍事,把他拖到后面了。
闹了这么一场,他们的菜也上全了,陈阳叫大石头赶紧过来,只管吃他们的菜就行了。
“大石头,你瞧见没有,那些狐朋狗友平时跟你称兄道弟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等着看你笑话,这样的盆不值得深交。”
大石头看了那些人一眼,表面上虽然都笑着,可是实际上笑里藏刀,各怀鬼胎,实在让人不舒服。
再看看他们这边,就能感觉到陈阳实在太好了。
“大哥,还是咱们的感情亲厚,我可不想跟他们似的,酒肉朋友,关键时刻一点帮不上忙。”
两个人吃完了饭,就回到自己的小铺子,准备张罗今天下午的生意。
陈阳做好了一块招牌,来印了很多广告,今天他们就一边拉客人一边介绍他们店铺的位置,陈阳相信,只要蔬菜够好,就算位置再偏僻,也有人去。
印了两沓广告,陈阳和大石头一人一沓,这就准备出发,时间差不多是下午四点钟,已经有很多人提着篮子过来买菜了。
陈阳看到人就给他们塞广告,一开始看的人不多,甚至地上都有他们的广告单子,可是陈阳的广告写的确实够吸引人,所以很多,很多人围在陈阳和大石头周围,说要买他们的菜了。
陈阳看到这么多人,特别高兴,觉得自己的策略终于有效果了。
不料,正要领着一群人去的时候,那些管事的找上门来了,冲着陈阳大喊大叫,“你们看看地上的广告,都是你们的吧?今天要是不打扫干净,就不能走。”
大石头一下子慌了,陈阳一点不怕,“李总给你工资了吧?这是你的活为啥要我们干?这么多顾客等着买菜你没看到?还在这捣乱,趁早离开,让个路,不然让你好看。”
这个管事的平时在菜市场说一不二,现在有人不听他的话,他哪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