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非常的羡慕林潇潇和张子柒婚后幸福的生活,也想找到一种极其幸福的生活。
可是,叶水灵的父亲虽然已经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但是,心里还是一直看不起李胜,她的父亲觉得李胜的家世不如叶水灵,学历不如叶水灵,财产不如叶水灵,相貌也不是特别的出众。
所以叶水灵的父亲一直都在难为李胜,李胜的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天天被人讽刺着。
李胜因为心情特别的郁闷,所以有一天,他放下了工作,自己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越往前走,人越稀少,接着他找了一个地方歇脚,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穿着极其怪异的人,拿着一颗看起来很贵的烟。
李胜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不想被叶水灵的父亲看不起,不想被说成吃软饭的,但是,在短时间内能挣到很多的钱,怎么可能呢?
李胜眉头紧蹙着,以前他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优秀的男人,直到叶水灵的出现,加上叶水灵的父亲的一番话,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的自卑。
“唉。”李胜情不自禁的叹息着,那个穿着特别奇怪的人走了过来。
“怎么了,年轻人,不开心吗?”
李胜听到了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但是抬起头一看,却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所以,李胜并没有搭腔,接着思考他的问题。
“我看你是遇到了什么心事吧,看样子是的。”那个穿着怪异的人又说道,甚至坐到了李胜的旁边,这是一个专门供人歇息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可以不分社会地位的高低,全部可以来到这里歇息。
“嗯。”李胜小声的说道,他并不想和眼前的这个人说话,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乌云密布一般。
“那我来给你说说我听说的一个故事吧。”这个人说道,又清了清嗓子。
“你知道吗?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家,常年靠打渔为生,这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职业吧,不过那个人生活的却很好,不巧的是,前一阵子,他惹到了一些人,那些人放了火,把他的渔具给烧了,还有些别的。”
李胜觉得这个人说的话和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所以只在旁边点点头,他刚想要离开,结果那个人又开了腔。“你不听我把话说完吗,有时候你所听到的事情或许就是有意义的呢?”
李胜这才看清楚这个怪异的人的相貌,他的脸黝黑黝黑的,头发不整齐,衣服也像是前几年的款式,但是他手上的那块金表却是闪闪发光的,张子柒被这块金表吸引住了。
“据说那些人,还是喝多了以后前来闹事的,而且后果十分的严重,唉,我想都不敢想了,真的是惨不忍睹啊。那个打渔的男人名字叫做金钱豹。怎么样,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个人很阔气吧。”那个人说着,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不知怎么的,李胜突然对这种事情感起了兴趣,“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些喝多了的人纵的火,烧了金前豹的渔具对吗?”李胜虽然一头雾水,但是还是想让他把事情接着说下去。
“哎呀,光烧了渔具有什么用,大火蔓延差点把房子引着,哎呀,快扶扶我,屋子里闷热得我有些头晕!”只见那个人捂着自己的头,他的脸也开始涨的通红,情绪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是有些闷热,这天气也不知怎么的,总是不下雨,您快坐好,后……后来呢?”李胜说着。
眼睛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快到回家的时间了,可是李胜却一点儿也不想回去,不想面对叶水灵,也许是自己得了婚前恐惧症,只要一想到叶家的父亲,他的心里就会有着很大的压力。
“他的房子没完全烧毁,渔具却烧成了灰烬,也算是损失惨重。” 这个人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面透露出说不出的悲伤。
“那要怎么办呢,要重新修建一个房子吗?”李胜睁大了眼睛问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会对这种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感兴趣。
“那谁能知道呢,反正后来就没人见到他了,对了,你见过金前豹这个人吗?”眼前的这个穿着怪异的人说道,李胜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用一件黄色的外套配一条紫色的裤子。
“我没有,我只是在听你说他。”李胜说着,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哦,对了,是这样的,他有一只金鱼,游动时身体会发出金光,和太阳的金光是一样的,而且,这条鱼不是时时都能发出金光的,但只要发出金光的时候,光照射的地方就会生出金子。”这个人说完,看了看李胜的眼色,同时自己咳嗽了两声。
“有这种事?”李胜此时有些不可思议,他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情况。
“我亲眼看见的,那还有假,所以他家财万贯,就是这个原因。”那个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哈哈,那真的很好啊,听起来是件神奇的事情。”
李胜笑了笑,对这个故事更加的感兴趣了,现在,只要是能获得利益的故事,他都比较感兴趣,因为自己因为财产社会地位的问题,已经被叶水灵的父亲看不起了。
“他把这条鱼放在鱼缸里,鱼缸是很普通的玻璃做的,透过玻璃看到金鱼的尾巴摆来摆去,像孔雀开屏一样,还像小姑娘跳舞一样,别提多好看了,虽然鱼缸普通,可他给金鱼喂的食,每次都要花费很多钱,不过这些花费,比起鱼能生出的金子数量来说,算不上什么。
他是时时刻刻都要带上那条鱼的,因为有了这样的鱼放在哪都不安全,他十分爱惜那条金鱼,有时候出了门,突然下起雨来,他怕金鱼淋到雨……”
这个人所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了,听起来像是从大街上随便找来的一个算卦的。李胜觉得这些事情简直就是荒诞至极,所以他觉得有些可笑,李胜翘着二郎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