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小柯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他觉得自由离着他紧紧一步之遥了,所以,异常的欣喜,他现在想念张子柒,想念百恒,更想念的却是远在家乡的爸爸妈妈。
刀疤脸和他的小跟班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小柯,他们想看一下小柯接下来应该怎样做。
这个小木屋里面处处充满着诡异。
可是,在小木屋里面的人不知道,张子柒带着百恒,还有那些小队里的人早就在门口外面守着了,他们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要是听到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动静,就立刻冲上前去救人。
张子柒的小队里面的人直到现在还没有放下那些功夫,想要征服那两个绑架的人,简直是不在话下。
百恒虽然是个小孩子,可他在这件事情上就像是一个大人一样,一直跟在张子柒的身旁,不声不响,表情也是十分的凝重,可是他每分每秒都在为小柯叔叔担心。
远处传来一阵凉风,因为刚刚下过雨,所以地面上和空气中都有些潮湿,百恒穿着的比较少,顿时被冻得瑟瑟发抖。
小柯刚刚和那两个绑架的人的对话,张子柒听得清清楚楚,他听到了小柯提到了百恒,想让他们把百恒抓走当人质。
张子柒不知怎么的,从心底里生出了一阵仇恨,小柯在平时对百恒这样的好,怎么在关键的时候能这样出卖自己的儿子呢!想着,张子柒被气得咬牙切齿,尽管他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可张子柒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此时百恒正紧紧的贴在他的身边,不敢说一句话,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满脑子都是在想小柯叔叔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小柯叔叔所做的苹果馅饼他现在都还没有吃到。
张子柒让小五他们都在外面驻扎着,本来想着在合适的时候,冲上前去把这些绑架的人一网打尽,可是,现在一看情况是这样。
张子柒自己都不想去救小柯了,就因为小柯竟然想出卖自己的儿子,他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可是,现在走了,张子柒总有一些不甘心,自己跟小队里的人也没有办法交代。
张子柒的小队就藏在离着这个小木屋不远的树林里,他们今天出门的时候全部都船上了绿色的衣服,所以藏在树林里不是那么明显。
小五是小队的领队人,他们在藏着的时候,小五还一直小声的和自己的队友说着话:“我们现在所办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所以不能有一丝的怠慢,张子柒平时待我们不薄,我们千万不能够让他失望,听到了吗?”大家听了纷纷的点头。
百恒一直守着张子柒,百恒抬起头来,看到了张子柒面色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子柒紧紧的握住了百恒的手,手里有一股坚定的力量,百恒的手被张子柒握得生疼,立刻把张子柒的手甩开了。
现在,小柯还在那两个绑架的人的监视范围之内,百恒见爸爸还不进去救小柯叔叔,一时慌了手脚,他十分惧怕小柯叔叔出事,心里如焚。
同时对自己的爸爸一阵布满,想要问一下张子柒到底为什么这样,但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百恒记得,刚刚他们在车上的时候,爸爸就交给了自己,不能够乱说话,以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事端。
过了一会儿,张子柒慢慢的将耳朵贴在了那个小木屋的门上,听听里面还有什么动静。
里面的人还是为了这件事一直在商议着。
“我们要是放你出去的话,你小子休想这样一跑了之,我告诉你,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的,让你给我们带路,到时候把张子柒的孩子抓过来,要了赎金,我们就放你走!”
刀疤脸恶狠狠的说道,张子柒在门口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后背一直都在留着汗水,张子柒恨不得把那个说绑架自己儿子的人碎尸万段,可是他还是强忍着。
百恒太小,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张子柒觉得百恒在这个地方只会越来越危险,他回头给了正藏匿好了的小五一个眼神,小五就知道该把百恒带走了,小五走上前,狠狠的拉住了百恒。
把他弄到了较为安全的地方去,百恒起初有些不乐意,可是,他却不能出声,只是眉头紧蹙着,等小五把百恒拉倒了小树林中,就和百恒小声的说明了情况。
“叔叔知道你很担心,也很想和爸爸在一起,可是,爸爸是怕你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们这是在保护你呢。”
百恒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不知怎么的,他的眼泪开始不停的向下流淌着,他在远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小木屋。
小五心里有些不耐烦:“张子柒也真是的,将这样一个小孩子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有谁能够担待的起呢?”小五说着,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可是在一旁的其他人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百恒来到这里也是给他的一个锻炼的机会,更何况若是把这么小的孩子单独放在家里的话,还不如带在身边合适呢,没事的,有我们这么多人的保护,怕什么呢?”
小五觉得他们所说的话有些道理,就没有再说话。
张子柒的心渐渐沉了下来,继续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只听里面一阵大笑,笑声十分的恐怖,就像是魔鬼一般,让人听了一阵毛骨悚然。
“好,我就知道你是爽快之人,和你合作我的心里真敞亮!”刀疤脸大声的说道,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可是小柯这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张子柒一开始并没有理解。
“那,两位大哥,既然这一切都是误会,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你们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完成的。”
小柯的汗水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他用眼睛看了看门口,自由离着自己这么近,可是他现在寸步难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粘住了他的脚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