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人身边的翻译在将白人的话在脑中迅速地过了一遍,也才正要朝这边喊话时——
“磕头?”张子柒闻此挑眉,将插在口袋里的一只手拿了出来朝着西装猴摆了摆,故作大方,“没关系没关系,你在飞机上欺负我女朋友我都原谅你了,要是再朝我磕头的话,也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苏轻眉听到这里,挑了挑眉。
她看出来了,张子柒是在激怒他们。
西装猴瞪圆了眼睛,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身边人的阻拦,怕第一个冲上去的人就是他了。
白人听着翻译的话,脸上的傲然荡然无存,看着张子柒的眼神从看死人到逐渐地奇怪了起来。
这人是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吗?这么想找死?
看来是个疯子。
白人没再看张子柒,微微侧着脑袋,对着身后明显是打手的人打了个手势。
“留着那女的!!!老子要拿她泄火!!”西装猴喝道,充满了欲望和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张子柒。
打手们得到指令,迅速地包围了张子柒和苏轻眉。
“住手!!!”
张子柒双眼一眯,解开了西装外套将其抛给了苏轻眉的他盯紧了一个明显是打手小头领的人正要动手,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一声大喝。
打手们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朝着张子柒扑了过来,毕竟他们的主人是白人,白人没说停手,他们自然不会听令于别人。
而张子柒自然也不会停手,在那大喝声出现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然砸翻了三个打手,让他们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约瑟,你的主人不在这里,平日里像只疯狗一样乱叫几声我也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要是敢咬伤这里的任何一个客人,我就让包括你的所有人横着出去!!!”
那中气十足的人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长满了络腮胡,身形高大壮硕,他瞥了两眼张子柒这边的状况后,便对着西装猴面前的白人开始进行喝止。
“卡塔,不是我的人非要在这里捣乱,”约瑟眯了眯眼睛,看了眼张子柒的情况,明显地在拖延时间,“是那小子先挑起的事端,对主人的贵客齐先生不敬,你最好搞清楚一些,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喔……狗屎!!!”有人明显不给约瑟面子,“卡塔,你可千万别让约瑟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这家伙骗人呢,明明是他们挑起的事端!!我用我老爸的那栋别墅发誓,是他们要找那酷小子和漂亮女孩的麻烦!!!”
约瑟看了眼出声的年轻人,皱起了眉头。
出声的年轻人在场的许多本地人并不陌生,他金发碧眼,身旁一身材曼妙的酒红头发女郎,是当地财阀第三代。
这种人平日里可以玩在一起,但你却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出来像疯狗一样咬你一口,或者因为他的身份,他可以只凭借着自己的兴趣爱好来行事,让人捉摸不透,也许上一秒还和你笑嘻嘻的,下一秒为了追求某种东西就直接地跟你翻脸。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卡塔眼皮略微地抬了抬,“一天一别墅,三句不离你老爸,你是皮痒了,想找他打了?”
“哪有!?”那年轻人顿时不满意了,指了指身边只剩下了一个打手的张子柒,“中国有句古老的话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正这么做呢,卡塔你可别乱说话。”
能来参加今晚宴会的人都是有些实力底蕴的,听到年轻人这么说,或小声窃窃,或笑而不语。
张子柒用拳头将最后一个打手给砸晕了后,悄然地瞄了几眼苏轻眉,见后者脸上一副毫不意外的神情,便知晓她应该明白了自己的做法。
而约瑟看张子柒将众打手砸倒在地的样子嘴角抽搐,脸色并不是很好,这些打手要么是军队里头出来的,要么是犯了事儿的狠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汇集到大老板手下做事……平时看他们都是一个顶五个的打,但今天在这个亚裔人面前却是五个被一个秒的份。
“来人,将这些垃圾通通丢出去,他们在这里呆个一秒钟,我都会觉得他们脏了客人们的眼睛!”卡塔盯着约瑟,眼神不善,哪怕没有年轻人的提醒,通过局面也能看出点问题来,会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主动地去惹一大群带了打手的人?
卡塔看到了什么,便只相信什么。
“这位客人自己解决了麻烦,但我还是有必要地再说一句,”卡塔来到了张子柒面前,话语虽然严肃,但是眼神里却带了几分欣赏,“不要在这里挑起事端。”
知晓了卡塔名义上为警告,但实际上为好心提醒的张子柒朝着卡塔点了点头,露出了善意地笑容来,接过苏轻眉递过来的西装外套。
“卡塔你疯了!?”约瑟上前一步,看着一群黑色西服的侍者跑了过来,真的像丢垃圾一般的将所有倒在地上或晕过去或惨叫连连的打手毫不留情地丢出了大门,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你就不怕你的老板发火……”
“我想还是有必要地再跟你说一次,虽然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卡塔并不买账,“我的老板只喜欢有能力的人,你能整天地狐假虎威也算是一种本事,虽然可以借此办成许多事,但老板终究不喜欢,这次看在你身边齐先生的份上,我就不把你一块儿丢出去了。如果不希望未来的某一天死的太惨,希望你牢牢记住我的忠告,约瑟。”
苏轻眉一字不漏地朝着张子柒翻译着,而在约瑟和西装猴身边的翻译虽然满脸害怕,全身都在发抖着,但还是很尽职尽责地跟西装猴解释着卡塔的话。
张子柒因此陷入了思考当中,而西装猴则是一副看死人模样地盯着张子柒,仗着卡塔话里说的自己,他并不惧怕有谁会真正地伤害到他,只是他会怎样地去伤害别人罢了……所以,张子柒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只不断在他面前蹦跶的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