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拳肉相撞的声音很清晰地从擂台上的扩音设备传到了每个角落里,让每个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沉闷如夏夜炸雷声响彻了观众们的脑海,震得他们头脑发昏,手脚发麻,感觉到自身的血液在血管中涌动着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哪天哪天哪……那个男人是谁!!我要在三分钟之内知道他的所有资料!!”
“疯了疯了疯了!!!劳资倾家荡产了,疯了,快反击,快反击啊,约瑟——约瑟!!!”
“到底谁是猴子啊——刚才说是猴子的给我站出来,劳资糊他一脸屎来!!!”
“作弊!!!作弊!!!这是假的!!假的!!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对称,我要举报!!举报!!亚瑟打假拳,你们在打假拳!!那谁,约瑟——拳场给你多少好处!?”
嘈杂声纷纷,但这并没影响场中俩人继续地角斗着,或者更为准确地说,是单方面的血腥虐压——
张子柒自躲开了约瑟的致命一击后便以虐压他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朝他进攻着。
太极拳,太极拳用不上,投掷,投掷用不上。
但是这没关系,自己高于约瑟的力量和速度足以!!
模仿着刚才约瑟的致命一击,张子柒以牙还牙,一拳制约着约瑟,一拳将约瑟的几根骨头砸断了以后便将其压在了铁网上疯狂地击打着他的腹部。
血沫从约瑟的口中不断地涌出,他瞳孔放大着,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情绪,然而这点情绪也没有维持多久,他的嘴角本能地流着血,瞳孔也开始呈散状。
……
“什么!!有人下了五十亿在亚瑟身上!?”王大福瞪圆了眼睛,“哗”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哪个人这么慧眼识珠来的?自己本来还想浑水摸鱼趁着大伙儿都还不熟悉张子柒的时候狠狠地捞一笔呢……
“是,因为那笔资金是在最后一秒,也就是我们要封盘的时候才下注的,系统在那种时候已经自动公布讯息了,都没法改了,但是那些观众个顶个的有钱,没人下在亚瑟身上,所以现在赔率平衡了,我们倒是没有赚到多少油水。”
“……算了,没事,反正约瑟死了,对我们来说没坏处,门口布置好了吧?”
“是的,都拿着照片在等李全呢……”
“抓到他直接处理掉,不要留后患。”
“是,老大。”
挂了电话,王大福给自己泡了杯茶,重新倒在了老板椅上。
看来,张子柒还是有两下子的,而那件事,也可以酌情一说,试予托付了。
“但那个五十亿,会是张子柒下的?”王大福想了想,极有可能,但是能对自己有这么大自信的人,还真是少见。
……
“系统,查询约瑟的信息。”
“回答宿主,约瑟死亡,无信用值。”
听到这个回答,张子柒才收了拳头,轻喘了几口气,便重新调整好了呼吸。
当张子柒站在擂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约瑟的尸体慢慢地从铁网上像没了骨头似地下滑时,疯了一般的观众席慢慢地失了声音。
“王经理,开门,他死了。”
张子柒轻微的喘息,尸体和铁网摩擦,还有后来低沉的发声,顿时让所有神经微微凝滞了的观众们再度地紧张起来,他们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开始叫骂,有人开始露骨地表白。
“你是谁!!!”
这个还是问得最多的问题。
“我是亚瑟。”张子柒简单地回答了一下,没再理快要发疯羊癫疯的观众们,便重新进入了选手通道中。
“系统,刚才我的下注全部提款。”
“请宿主等候,系统正在进行处理——三,二,一,宿主回收资金,一共四百九十亿整。”
“宿主,是否抹除账号信息?”
“抹除,还有系统,现在还款。”张子柒立刻道。
“进行第一项内容,正在注销账号,正在抹除账号痕迹,处理完毕,进行第二项还款,抽取七十亿,由于宿主在一天之内还款,不计利率,宿主目前可用余额四百二十亿,现解决高危状态,宿主信用值提升,可贷款额上升为一百亿。”
除了通道,看到了王大福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由得朝他点了点头。
“张少果然说到做到,”王大福赞赏道,“很精彩的比赛。”
“谢谢。”张子柒点点头道,一边摘了自己的拳套,表示受过。
自己也是拖了王大福的福狠狠地赚了一把。
“五十亿是张少下的?”王大福打量着张子柒上半身的肌肉,突然问道。
“嗯?”张子柒表现出了一副疑惑的样子,然后笑了笑,“我如果有这五十亿的话,我还来这里做什么?”
永远不要让陌生的人知道你的底牌。
“噢噢噢,是这样,我随便问问。”王大福故作释然地笑了笑,“那张少没有赌一把?”
“这自然是有的,我这不是正要向王经理说嘛?”张子柒挑了挑眉头,“我刚才下了几万块钱,正打算让王经理帮忙提款一下。”
王大福点点头,向张子柒要了账号便让工作人员去帮忙了。
“对了,我先前说够张少至少打过两场生死赛,活下来了,我才能告诉张少,”王大福笑着摇了摇头,“是我当了一回井底之蛙了,张少的实力,我清楚了,接下来的一场,您就没必要去浪费时间了。”
张子柒表示我明白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王大福指了指张子柒刚出来的通道,“刚才和您对打的约瑟,其实是奇科夫的徒弟,而本来要和您对打的下一个是和奇科夫有点关系的另一个人,而奇科夫原本是我们拳场的招牌,但是现在他却跑到了别的地方。”
王大福说着说着,竟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张子柒闻此挑了挑眉头——
那你也是狡猾,让我彻底得罪那奇科夫,迫使我不得不对上那人,倘若我要是打不过,死就死了,要是打得过了,那就是那奇科夫的徒弟必死无疑,那自己便要得罪那奇科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