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阳在房间内找到了一把尖锐的铁制的工具,拿到手里试了试,感觉应该能撬开保险柜了。于是,他试了试,往保险柜的缝隙猛砸了好几下,撬了很多下,结果还是纹丝不动的在那里。
“看来还真需要爆炸物才可以做到了。”王润阳只好放弃了,喃喃的说道。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床头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那应该是林珍夫妇年轻时候的照片了。看上去,林志豪长得还算帅气,他的老婆非常的年轻,大概要比他还要年轻十岁吧。
“按照现在来说,不就是才四十来岁了,的确还是蛮年轻的嘛。”王润阳看着那个瓜子脸的女人,长得十分的可人,白皙的皮肤,乌黑亮泽的头发,还有那两条修长的大腿,虽然是被婚纱给遮住了,但若隐若现的样子让人好生的憧憬。
他又来到了床头柜前,竟然在抽屉中发现了好几条丁字裤。“我擦,这对夫妻真会玩啊,竟然还玩年轻人的这种游戏,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十分的放荡了。要是能尝一尝,那一定是让人很回味的吧。”他的脑子里面竟然出现了这种不该有的幻象。
在内裤下面,放着一盘光盘,上面用水彩笔写着个人写真。王润阳楞了一下,还个人写真的,该不会是林志豪的老婆自己的写真集吧。
于是,他赶紧将光盘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想了解一下这个女人是如何的放荡。
在光盘旁边,是一瓶香水一样的瓶子,里面是一些无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助情之类的药物。想着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花样,王润阳心里的浴火就慢慢地燃烧起来了。
这时,王润阳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他赶紧将抽屉推了进去,假装站在保险柜的面前发愁。
林云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包黑色的袋子。等他走过来,将袋子打开,一股火药味顿时就充斥过来。
“瞧见没,火药,这把火药足够炸了保险柜了。不过,这样的话,我爸的保险柜就保不住了,到时候他回来了肯定会问责的。”林云很是担忧的说道。
王润阳淡淡的笑道:“放心吧,伤不了保险柜的,你退后几步,我要包装火药了。”说着,接过黑色袋子,然后盘坐在地上,开始很认真的弄起来。
林云很是听话的退到了床边上,眼睛不停地看着这屋子的布局。“我还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我父母的房间呢。原来这里很温馨的,我怎么就从没感受到过呢。”
王润阳一边制造火药,将那些东西倒进了一个圆筒中,一边很是沉着的说道:“那是因为你从没在他们的世界出现过。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并没有其他人。”
“你胡说,怎么可能会这样,我爸妈还是很关心我的。”
王润阳一边做,心里很是痛苦的说道:“对,是挺关心你的,一年都很难和你吃一顿饭吧,一年很难好好的聊天吧。别自欺欺人了,其实吧,你和我一样都是孤儿而已,区别在于,你有一个冰冷的家,而我连个冷冰大的家都没有。”
“你也是孤儿、别骗我的,你怎么可能会是孤儿呢。曾经我也有个姐姐,是我爸爸领回来的,我们本来相处得很好,可是有一天父亲却说姐姐是他带回来的童养媳,将来是要嫁给我的。结果,姐姐去读大学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林云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们一家人找了她很久了,都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会不会早就饿死街头了。比起他,我看你比她幸运多了吧。”
“原来你还有一个姐姐啊,她怎么就变成了你的童养媳呢?难道你爸爸没有告诉她是怎么来的吗?”王润阳盘根问底的询问道。
“不知道了,自从闹翻后,我就再也没有姐姐了,一个人在这空房子中显得十分的孤独寂寞。”
这时,王润阳已经做好了一根炸药,将它放在保险柜的缝隙中,先检查了一遍后,这才捡起了打火机打开了火。
“好了,别感叹了,马上要爆炸了,你还是出去好了。”
林云听后,十分的紧张,赶紧跑到了门外去。
王润阳将引信点燃了,只听扑哧扑哧的声音后,哄的一声响,冒出了很多白烟。
咣当一声,保险柜紧锁的大门竟然打开了。王润阳赶紧检查了一下里面,果然意外的发现了那块双鱼玉佩。除了这些外,里面就是一些基金股票和支票本之类的。还有十来根黄金砖,看着就挺诱惑人的。
王润阳将玉佩放进兜里后,对外面的林云说道:“好了,进来吧。”
林云迫不及待的跑了进来,看到保险柜已经被打开了,大吃一惊。“不对啊,我都没听到什么声音啊,这保险柜怎么就打开了呢?”
“我是经过了特殊处理,所以,炸药不会那么响了。就像是给枪装上了消音器,打死人了都不知道呢。”
林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真够厉害的啊,还能做出这样的炸药来。对了,赶紧找找又没有玉佩啊。”
王润阳摇摇头,失望的说道:“我好了,没有,只有这些没用的东西。”。
林云往里面一看,的确是一些基金股票的文件和支票本以及黄金。对于他来说,这根本就不足以诱惑到他。他此时的心情全部焦距在了玉佩身上。
“那怎么办,他到底放在哪里了呢,莫非是拿去卖掉了?”林云很是不解的询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前几天看到了一个女人来我家里,和父亲在书房攀谈了很久。我偷听了一下,只听到了交易两个字,我想大概就是想交易这个玉佩吧。”林云将前几天见过的场景复述了一遍。。
王润阳随声附和道:“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颜美夕要的是玉佩来安定心脏,不让心脏衰竭了。可惜现在没有了,看来没戏同学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