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听到了,满意了吧。刚才你说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的感受呢。还远离我,珍惜生命。那你就离开好了,没人要强求你留下来。还有,这里是去我家,你跟着来干嘛啊?”
王欣怡火冒三丈的,但知道刚才自己的话可能伤害到了他,这才让他不顾一切后果的进行反击。所以,还是忍住了怒火,苦口婆心的讲道:“别墅又不是你的,再说了明天你不是就走了吗,那就是学校的别墅,我是校长秘书,我有权利去看看学校的财产是否有所受损啊。”
“行,你爱跟来不跟来的,老子不奉陪你了。”说完后,王润阳快步的来到了梧桐树下,踩着草地一路的朝着操场那边走。
因为刚才触碰了张黑子的尸体,所以,不管是王润阳,还是王欣怡,身上都有一股子的腐臭味。两人所到之处,基本上都臭气熏天的。
“王润阳,你给我站住。”王欣怡跑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谁承想他却绕着往前走了,“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多没面子啊。”
“是嘛,原来你还要面子啊,都是校导主任的领导人了,做事还这么风风火火的。一会儿发脾气,一会儿要离开,整这些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说对不起吗?”
王润阳停下来,瞄了她一眼,撇撇嘴讲道:“哟,我们的王秘书大人还有这样的雅兴,竟然给我这个人人都想远离的男人说对不起了?”
“我可没这么说,而是你想让我跟你说对不起。你自己说了什么话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是跟张黑子有过三年的感情,但我现在已经和他分手了,而且他也死了。你就这么喜欢吃一个死人的醋吗,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王欣怡直言不讳的讲道。
“我会吃一个死人的醋,我的女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的。所以,你少自作多情了,爷还不奉陪了呢。”王润阳说完后,大步的往别墅区那边走去。
王欣怡已经忍无可忍了,她一个凌空飞去,瞬间就站到了王润阳的面前,身体背对着他。
王润阳着实是吃了一惊,这妮子也太有范了。刚才就在办公楼里面较量过了,这妮子的伸手不错,内力也相当的了得,至少是在王润阳上面的。但她似乎有意隐藏自己一样,总是不想招招逼人。
“你想做什么啊?”
“我想问你,你为什么对远离这两个字非常的敏感?”王欣怡语重心长的问道。
王润阳耸耸肩,不加解释,而是直接就进入了别墅区,来到了自家门前。
王欣怡穷追不舍的跑上来,继续追问道:“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让我回答我就回答,你以为你是谁啊?”
“姑奶奶是你的女人。”王欣怡斩钉截铁的讲道。
王润阳惊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哟,现在您倒成了我王润阳的女人了?那我就不明白了,您到底是谁的女人?高营的?张黑子的?还是我的?”
“王润阳,你当老娘是三陪小姐呢,竟然这样对我说话。我已经低三下四的跟你说话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王欣怡按耐不住心中的怨气,恼怒的问道。
“不怎么样啊,我明天就走了,就这么简单。我的辞职信报告明天早上就交到你办公桌上的,所以,你就别担心我不辞而别了。”王润阳阴阳怪气的讲道。
王欣怡点点头,舒了一口气讲道:“行,王润阳,你玩真的啊。”
“可不是真的嘛,不然我会玩虚的,虚头巴脑的,然后和你纠缠不清的。知道的说你是我女人,不知道的说你是高营的情人呢。”王润阳义正辞严的讲道。
王欣怡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厮依然还在生白天的气,怪不得这一晚上说话是阴阳怪气的。想到这里,她心里豁然开朗起来,能有一个男人为自己吃醋,那是女人追幸福的时刻了。
她没有再生气,反而微笑着讲道:“真是个小气鬼,你要是不那么多,我怎么会牵着高营的手来气你呢。”
“这怪我咯,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啊。”
“哟,说那种伤人的话,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为我好哇啊。”
王润阳突然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讲道:“也许你不知道,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你还记得上次我是怎么受伤然后掉进陷阱里面的吗?”
“知道啊,我也在场,能不知道吗?”
“知道就好,伤我的人就是个黑衣人,一直都跟踪我的。今天我也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所以为了不让你受到牵连,我才那样说话。过后,果不其然,这人迫不及待的出现了,还在我面前炫耀了一番。我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一定是同一个人。”王润阳压住了怒火,一本正经的讲道。
王欣怡皱着双眉,疑惑的问道:“王润阳,你这是编谎话呢还是说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告诉你,从我进来这所学校,一直都有人盯着我。王欣怡,难道这个人不是你派过来监视我的吗?”王润阳直言不讳的问道。
“笑话,你这都哪跟哪啊,我怎么可能监视你啊?”
“不用急着否认,我知道你开始是跟高营一伙儿的,一直按照他说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想大概是因为张黑子死了,所以你才有所忌惮,这才选择加入了我的阵营吧。”
王欣怡白了他一眼,“什么都跟什么啊,王润阳我真怀疑你来这里不是教书的,而是另有目的。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只要不是坏事我都支持你。所以呢,你小子别跟我一天犯牛脾气了。”
这时,尴尬的环境这才稍微的缓和下来。王润阳见对方已经时候软话了,也没什么理由要生气。不就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嘛,只要别计较,那就真没什么的。
“刚才我是有点过了,尤其是踢坏了学校的铁门。要不,咱回去把它修好吧。”王润阳嘟着嘴,似笑非笑的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