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会耽误你太久的。不如我们现在去花园那边吧,一会儿上课了就没人了,那边比较安静。”王润阳直言不讳的讲道。
“没人……王老师,你想做什么啊。要那个的话,不如去酒店好了,那边有大床,很舒服的。”颜美夕不假思索就开口讲道,说完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作为女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生怕王润阳误会,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王老师你别误会啊。”
“没事的,我们先去花园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于是,两人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竟然下了楼去。
在教学楼底,正好碰到了上来上课的文语嫣,看到王润阳和颜美夕,于是问道:“颜美夕同学,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文老师,我想请个假,王老师说有事找我去办呢。”
王润阳面带着微笑,点点头讲道:“是啊,语嫣,我找她有点事,一会儿就好了。”
当着学生的面,王润阳竟然称呼文语嫣的名字,这让她感到十分的惊喜,心潮澎湃的,扑通扑通的跳着。她红着脸讲道:“好吧,那你们谈完事情了赶紧回来,别耽误了太久啊。”
得到了文语嫣的同意,颜美夕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她甚至在没人的时候,拉着王润阳的手直接的就朝着花园那边走去。
和风日丽,太阳比较温和,让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两人来到花园后,选择了路边的一张长椅坐下来。
眼下,没有什么人,花园不是很大,只有一千平方米左右,但设计她被的精致,假山和苍竹,桂花树和绿草,以及一些已经开过花的不明植物,把这里映衬得十分的惬意。
王润阳坐下来后,清了清嗓子讲道:“美夕,我得告诉你一个消息,不过你不要生气好吗?”
颜美夕扭头来看着王润阳的眼神,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她嘟着嘴,皱着双眉问道:“润阳,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这样的,我可能要结束这边的工作,回到B市去了。”
话还没说完,颜美夕就惊了一下站起来,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结束这边的工作啊。难道这里不好吗?”
白芍颇为无奈的讲道:“没有,这里很好,是我的原因。”
颜美夕抓住了他的双手,嘟着嘴,撒娇式的讲道:“润阳,你难道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吗?我们不是说好了,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的吗,为什么你现在要去B市啊?”
“我去B市有我自己的原因,但又不是不会来。如果我真的不考虑你的感受的话,早就不辞而别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无论我去哪里,我的心里都会有你的。”
“骗人,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最近你都不怎么联系我,和我聊天。我知道有很多女人在惦记着你,我在你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可是,我可以学啊,可以做到你心目中的女人的啊。”颜美夕眼睛湿湿的,伤心的讲道。
王润阳抱着她,安慰道:“这些我都知道的,我以为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这才过来和你打个招呼。要知道这样,我就直接走了。你放心吧,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啊?”
颜美夕低下头去,舒了一口气讲道:“算了,我知道你不过是安慰我而已,我能感受的出来的。我知道自己还小,还没做到你心目中的那种女人。不过,真的很感谢你还来和我辞行。”
说完后,颜美夕很是伤心的站起来,脱离了王润阳的手,转身就要走了。
“好吧,你走吧,我不挽留你了。如果你还记得我,就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还好。”
王润阳走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你怎么就不理解呢,我不过是去B市,等在那边安顿好了,你这边又毕业了。如果你还愿意嫁给我,那我一定会和你步入殿堂的。”
颜美夕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理想,如今终于从王润阳的口中说出来了。然而,她知道这样的话也许不过是一种昙花一现而已。
“润阳,我们其实相差不了几岁,我知道你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不喜欢被束缚。既然我不能留下你,那只有放飞你了。你走吧,我不会再为难你了。”颜美夕突然觉得世界都成了灰色,自己的心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动,世界都成为了没有生命的东西。
“你别这样好吗,辞职报告我已经提交了,相信这两天校长就会审批下来了。所以,走是实在不行的,可是你这样,我很难放下。”王润阳捧着她的脸蛋,将她涌入了怀中。
颜美夕钻进他的怀中,感觉好幸福,可想到这个男人就要走了,马上就又伤心起来。
“润阳,我不是不让你走,是舍不得你走。我怕放过了你,你就再也不会来了。”
“傻瓜,怎么会呢,我去B市原来的学校,他们那边要是能留下我,那我就安顿下来,然后接你一同过去,咱们过二人世界好不好?”王润阳面带着微笑安慰道。
颜美夕抬起头来看着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这里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安全港湾。
“真的吗?你不许骗我啊。”
“我怎么会骗你呢,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好好的好吗?”王润阳就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的讲道。
颜美夕点点头,擦干了眼泪,嘟着嘴讲道:“都是你,你真坏,害得人家都哭了。”
两人重新坐下来后,王润阳叹了一口气讲道:“就是临走之前,我有点不放心你。”
“怎么了,你是怕我在你走了以后,去外面沾花惹草的?”颜美夕眉开眼笑的讲道。
“当然了,你可是校花啊,全校上万双眼睛都在盯着你呢。我要是走了,像阎庆啊,林云啊,这样的人还不得赶紧盯上来啊。”王润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声的讲道。
颜美夕掩面而笑,喃喃的讲道:“你真是想多了,阎庆不过是我的同桌,我们关系好是必须的。但至于林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就告诉我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