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阳满意的点点头,手搭在张果果的肩膀上,“光说我,那你呢,跟胡慧慧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能跟她有什么关系啊,现在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以后也是。所以,你小子什么都别想了知道吧。”张果果脸色有些难堪,似乎戳中了痛点,他赶紧转移了话题,“药已经到了,那我就走了。”
“走什么啊,陪陪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都憋死我了。要不你帮我看着点,我回去学校看一眼。”王润阳来这里少说有一周了,他很担心学校图书馆的事情,正直是高营和宋宏以及常新三人想要对付他的时候,如果他不坐镇,很多事情,于飞他们一定完成得不是很好。
“不是吧,你让我来照顾这娘们,可不要了,要是让胡慧慧知道了,肯定会砍死我的。”张果果神色慌张起来。
王润阳哈哈大笑,摇摇头鄙视的说道:“看,我说什么来着,还说和胡慧慧没有什么关系,这下自己承认了吧。我说你俩谈个恋爱,干嘛非要瞒着我呢,你要找的又不是我的女人。”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女人就是这样的。以前我是看走眼了,所以才看上她,后来分手了。她还是要处处管我,总觉得我这辈子就是他的,不能让我谈新的女朋友,也不能让我不谈,你说着不是精神分裂是什么啊。”谈及胡慧慧,张果果整个人都显得很亢奋,似乎这才他的制高点一样。
“随便你啦,我就是开玩笑而已。不过,你还真要帮我这个忙,我真要回去一趟,哪怕你帮我半天也行啊。”
“哥们,老板那边还等着我上班呢,你这要我守着半天,老板肯定不干啊。”
王润阳吃了一惊,这小子怎么还上班啊。“喂,不是吧你,我给了你这么多的钱,也够自己出来做点小买卖了,怎么还给人打工呢?你小子是不是打工打上瘾了啊。”
“那钱是很多,也足够创业了,但我现在还想多挣点,回家盖个房子给父母住呢。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那根本就不叫家,漏风漏雨的,简直就不能住了。这次多谢你给了我这么多钱,我张果果铭记在心。”
“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你了。”
张果果走后,王润阳给乔青芳打了个电话,询问实验室的情况,毕竟作为主任,要是不在实验室监督,那就真的要让小c等人说笑话了。
乔教授给予的回复是,一切正常,他们正在加班加点的研究王润阳给的痛风配方,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他过去。
听到这话,他总算是安心了很多。之后又打给于飞,询问图书馆的进展。
于飞回复说图书馆最近在搞装修,是高天佑下的指令,现在正如火如荼的展开,等王润阳回去的时候,只怕图书馆已经变了个样。
王润阳没想到高天佑竟然会拿出钱来装修图书馆,这恐怕是因为看在他只好了对方的花柳病的份上,还有研制强身健体的药丸的面子上才给予了翻新的机会。不管是因为什么,图书馆能翻新,那是最好不过了。
听说这图书馆建设起来已经有五十多年了,这五十多年一直都没有翻新过,样子看起来已经很旧了。主要是翻新需要一大笔钱,工程量很大,很多领导都不愿意如此的劳心劳神的翻新,于是就一直拖到现在。
挂了电话后,王润阳继续守在苏莹莹床前,陪着她说话。虽然自己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就想到什么就说点什么,叽叽喳喳的聊了很长时间。
第二天的时候,心电图突然发出了警报,王润阳抬头一瞧,心电图上的各项数据都在急剧的上升,对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另外苏莹莹身体也一直在摇晃,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发出哼哼哼的闷声,但却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王润阳见状,赶紧找来了范芸和方元,二人赶紧施救。
过了十来分钟,苏莹莹身体停止了颤抖,随之变得僵硬起来。而心电图上的数据全部归置为零,几条直直的直线一直重复着出现,发出嘟的长串声音。
范芸和方元大惊失色,脸从红色变成了死灰色,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结果是什么。
王润阳看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推开了方元和范芸,急忙给对方做人工呼吸。
几分钟后,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响应。王润阳满头大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苏莹莹,大声的说道:“苏莹莹,你就这么走了?对得起我吗?我可是为了你守了你一周时间,你得陪我钱,赔我时间,要不然我跟你没完,就算是到了阎王殿那里,我也要将你拽回来。”
王润阳使用了很多的方法,掐人中,人工呼吸,捶打胸口都用了,始终没有任何的响应。急坏了的他从脑海中的超神图书馆中看到了另外一种方法,名字叫唤灵法,这种方法的目的是用针灸的方式插入病人的天灵盖中,以此来刺激脑神经,从而唤醒心脏复苏。
“有没有银针?有没有银针?”王润阳转身对方元喊道。
“银针?我们这是西医,哪里来的银针啊,你要用银针做什么?”方元心里也没谱了,听王润阳这么说,似乎看到了点希望,但目前门诊里面根本就没有银针,这要去哪里弄。
王润阳不由分说,他记得在门诊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老中医,大概五百米远。于是,大步的跑出门诊,飞驰在大街上,一溜烟的工夫,来到了老中医的门诊中。
此时,一位老中医正在给病人看病,在他的旁边就放着一块泛黄的卷起来的纱布。王润阳拿起纱布就往后跑,任凭后面的人怎么喊都没有停下来。
一分钟内,他回到了门诊中,将卷起来的纱布摊开后,原来里面是另有乾坤,这纱布下面放着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银针,每一根银针都大小不一,有的很细,比头发丝都还要细小,有的很粗,大概能有在人的身上扎出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