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喻绵接过冥月手里的衣服,悠悠的叹口气,今天她会在装扮上压过皇后的风头的。
这样虽然会陷入危险,可是她也没得了选择。
只要冥月能好好的,也许一切都值了,只要他的心里还有着自己吧?
很快,尚喻绵离开了冥月的视线,她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会这样奔溃了下来。
她不想成为这个男人的累赘,不想当一个没用的女人。
转身那一刻,尚喻绵的泪水犹如下雨一般纷飞了起来,像断线的珍珠,挂满了整个脸庞……
轻轻的伸出手,揪着自己胸口,大步的朝前走了过去……
冥月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尚喻绵的背影,心里有着无限的伤感,和那不浓浓的不舍。
“喻绵啊喻绵,但愿下辈子朕能把这笔债还给你吧。”
想到这里,冥月的心里也有些纷乱了,轻轻的摆摆手,也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头疼的地方。
“紫烟、茗儿,外遇呢?”
“娘娘,外遇已经好了。”
“带过来,皇上说了,今儿个有宴会,我可打算把这外遇梳理好,打扮的漂漂亮亮。”
很快,尚喻绵结果茗儿手上的外遇,轻抚着外遇的毛发,尔后淡淡的笑了笑。
“紫烟去给我找一条丝绸,和一根红绳子。”
“是,娘娘。”
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理解,到也不敢多问什么了,很快,紫烟就离开了。
“娘娘,您准备用来做什么呢?”
看到紫烟离开,茗儿微微的皱着眉头,淡淡的问道。
“红色丝绸当然是给我的外遇扎漂亮的辫子。可惜来不及了,不然可以给她做套漂亮的衣服。”
尚喻绵轻抚着外遇,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淡淡的皱着眉头,无不担心的看着尚喻绵,尔后有些犹豫的说道。
“娘娘,这大红色恐怕不是您……难道皇上……”
想了想,茗儿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担心了。
这宫里谁不知道大红色属于皇后的装扮,这如果给有人心抓到了,岂不是要了小命?
而皇上今儿个特意给红色的给辰妃,难道这有什么意思吗?
听到茗儿担心的话语,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柔柔的说道。
“你呀,就想多了,皇上这不是想证明他宠我,我知道你在想皇上是不是有心……可你也想想,皇上恐怕早就有些受不了皇后了吧?”
很慢,尚喻绵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痛苦,柔和的看着茗儿。
是的,她这不仅仅是要税服茗儿,更多的是要说服自己,这样自己的心里也好受点。
哪怕只是自我的心里安慰,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吧。
“茗儿,,皇上只是想告诉大家,他疼爱我,希望皇后不要太过分而已,难道这心思你也不懂吗?”
尚喻绵轻轻的笑着,可那泪水却只能往自己的心里吞咽。
“是,但愿都跟娘娘说的一样吧。”
看到这样子,茗儿的心里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虽然她的心里有些难受,可她有能怎么样呢?
“没事,如果真要有事,我一个人扛着,等你身子骨好点,我会安排你离开的。”
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柔和的说道,可那眼神有些飘渺了。
她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这些个宫女跟着自己恐怕只是找死了吧?
听到这话,茗儿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奴婢呀,这都已经死了几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娘娘您想多了。来,还是让奴婢给您梳妆吧。”
茗儿知道,自己已经不想让开了,原本是打算让尚喻绵替自己报仇,可相处下来,她似乎也看淡了这些东西吧。
“可是……”
看到茗儿眼神里的那一抹坚定,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轻轻的抬着头看着她。
“好了,娘娘坐下来吧,奴婢可得保证今儿个后宫就属您最漂亮了。”
是的,此刻,她也明白了点什么,虽然她还是不清楚皇上对辰妃的感情,可她却明白,皇上今天只是想利用辰妃而已。
在皇宫待了这么久,自然也董得看人脸色了。
“娘娘,您不需要担心奴婢,还是那句话,该是您的,跑也跑不掉。祸福总相连啊。”
看到尚喻绵眼里的担心,茗儿轻轻的把她按住坐了下来,拿着梳子,一缕一缕的竖着尚喻绵的发丝。
“茗儿,谢谢你。”
尚喻绵轻轻的低下头,眼眶里含着泪水,她不想给茗儿看到自己此刻的软弱,轻轻的低下头轻抚着外遇。
而此刻的外遇,似乎也很懂事,窝在尚喻绵的怀里,柔柔的磨蹭着,似乎想安慰尚喻绵。
“娘娘,你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奴婢自然不需要掩埋什么了,该来的时候,她是躲不掉,用您的话来说就是:这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吧。”
想到这,茗儿的心里仿佛轻松了很多,人只要放下点什么了,一切都会海阔天空了吧?
“是,我发现我根本就说不过你了。”
看到茗儿那含着笑容的表情,尚喻绵的心里也微微的好笑了,柔和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娘娘,红丝绸已经找到了,您看还需要什么吗?”
很快,紫烟也走了过来,轻轻的递上自己找到的红丝绸和红绳子。
“好,就这个颜色,很漂亮,大红陪着我家的外遇那雪白的毛色,很漂亮呢。”
说罢,轻轻的拿着那红色的丝绸在外遇的身上比了比。
“对了,紫烟,你可知道宫里头有小女娃的衣服吗?不妨给我去找意见?”
想了想,尚喻绵轻轻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尚喻绵这心里翻着酸味,她有些固执的看着紫烟。
听到这话,紫烟和茗儿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微微的有些苍白,面面相觑的看着尚喻绵。
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模样,尚喻绵的心里也好奇了,这又是什么事情了?
“怎么,有话就说罢?”
轻轻的皱着眉头,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娘娘……”
紫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尚喻绵,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说了,恐怕这娘娘心里难受了,可不说又对娘娘很不利了。
“娘娘,是这样的,宫里头小孩的衣服倒是做了不少,可谁也不敢用啊。”
很快,紫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尽量稳定了自己的音量。
“哦,这又是为什么?”
擦的,难道这衣服做了是要保存的,做纪念还是做收藏啊?
“娘娘啊,这些衣服原本都是准备给皇后的孩子的,可皇后只从有过一次之后,就没了音讯……”
看到紫烟那为难的样子,茗儿轻轻的叹口气,跪在了地上,慢慢的说了起来。
“于是,那些衣服就没有用上,原本准备给其他妃子的衣服也……似乎大家都有什么隐疾,从来没有一个妃子怀过了……”
此刻,茗儿的声音愈来愈低,毕竟这些事情在宫里还算是一个大忌,是不能乱说的。
可如果现在不说,指不定辰妃娘娘就犯忌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有这一种说不出的害怕了,这很明显事情不是出在冥月的身上。
因为皇后曾经怀过一个。
自然这应该也不是任何一个妃子的问题,毕竟一个人不怀能理解,几个都没……
“难道皇上宠幸的人也没有吗?”
尚喻绵也压低了自己声音,急切的看着茗儿和紫烟,她需要知道这些事情,毕竟她知道皇上是不能无后的!
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和紫烟对视了一眼,尔后都轻轻的点点头。
这些彻底让尚喻绵的心里明白了过来,看着这个应该是皇后的把戏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轻轻的皱着眉头,尔后淡淡的笑了笑。
“茗儿、紫烟,以后你们都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事情,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其实你们也应该知道我的处境不好,所以……”
想了想,尚喻绵的心里泛着一丝丝的酸楚和痛苦,毕竟自己似乎还小,怎么想死呢?
“唉,所以如果想离开,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的。”
是的,离开吧,离开自己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小命了。
“不,娘娘,奴婢不会离开的。”
话刚落音,茗儿则表态了,她知道自己不想离开,也不能离开,她不想辰妃娘娘出事啊。
而紫烟则有些犹豫了,那爽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有些飘渺和浑浊了起来,轻轻的叹口气,悠悠的说道。
“奴婢到也想活着啊,如果真的不能活,我还能如何呢?”
是的,如果老天爷不给自己活,我还能选择吗?
离开辰妃必然是死,如果跟着辰妃,也许还能有一丝丝的机会,不是吗?
想到这里,紫烟轻轻的笑了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矛盾了。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坚定的说道。
“好,是你们自己选择我的,那么是生是死,就要看我们自己的努力了,希望这个时候你们不能出任何差错。”
说罢,尚喻绵还认真的看了看紫烟,她知道她的心里有苦,她明白她可能会出卖自己,可她更相信茗儿的话。
既然自己用了这个女人,那么她得信任这个女人。
听到这话,紫烟和茗儿轻轻的点点头,可紫烟的心里却泛痛了,她真的还有机会吗?
只是她又能狠下心去伤害眼前这么善良的主子吗?
很快,尚喻绵已经打理好了,一张鹅蛋粉脸,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高挑的身材,甚是惹人。
上身一件大红色缎子,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薄纱,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
看到这个样子,茗儿和紫烟都有些失神,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主子既然有如此的惊人美貌。
“天啊,娘娘,您今儿个太美了。”
“是啊娘娘,奴婢从来不知道您居然这么美貌……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儿个娘娘比平常更漂亮了。”
紫烟一时没注意,直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才尴尬的笑了起来。
她知道,这主子好,不然就自己这些话都能折腾个半死了。
“好了,好了,我呀就知道您们最甜,好好休息会,一会晚宴皇上回来的。”
轻轻的垂下自己的眼睑,尚喻绵的表情让他们有些看不透,倒也不想多猜测,自然都离开了这间房。
看到她们离开了,尚喻绵的泪水滴落了下来,轻轻的滴在了外遇的身上。
似乎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泪滴,外遇轻轻的抬起头,把它那小小的头颅在尚喻绵的脸上磨蹭了起来。
尔后轻轻的叫了一声‘喵……’,伸出它的舌头,轻轻的舔着尚喻绵脸庞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