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
柳婉雪坐在湖边低语,天空之中飘满细雨,一点一点又一点的洒在身上。
“雪儿,”
站在一边,白秋鸣有些焦急,看着这么平静的柳婉雪焦急。
“走吧,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柳婉雪淡淡的道,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这个五月,柳婉雪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些什么,最终自己在古代的母亲还是死在了五月。
而自己却没有发现,娘亲就那么没有一点预兆的死了,柳婉雪流不下眼泪。
“雪儿,”
白秋鸣为柳婉雪伤心,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希望看到的是以前的五月的柳婉雪,而不是现在的。
现在的柳婉雪是那么的安静,安静得让他以为世界是那么的和平,白秋鸣担心柳婉雪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放心,宸夏国,”
柳婉雪冷哼了一声,
“无论是谁伤害了娘亲,我都不会动手的,永远都不会动手的。”
她会安静的回山上去的,静静的回去,她不会再纠结于这些事情了。
谁死了就死了,她无能为力,柳婉雪觉得自己很可笑,医术高明又如何,武功高又如何,依旧是保护不了自己在乎的人。
“雪儿,你……”
白秋鸣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柳婉雪好,他知道此时的柳婉雪的心很伤心很伤心。
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只会勾起柳婉雪的伤心,白秋鸣都明白。
“回去吧,一起回去,安安静静的呆在山上,不要再理会这些事情了,”
柳婉雪是不想再理会了,这个世界对于她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爱情,亲情都已经离她远去。
友情?友情更是奢望,她柳婉雪不需要奢望,她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淡淡的忧伤笼罩着柳婉雪,让人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好,回去,”
安安静静的回去也好,不理这些俗事,白秋鸣下定决心就那么回去很好,也许那样他们就能够一起在涟宫中呆着。
清晨,柳婉雪早就收拾好东西要走了,可是想走并没有那么容易。
慕容若箬一大早就带着人站在了烟雨小筑门外等着柳婉雪了,但见慕容若箬手中拿着一把剑,一把锋利的宝剑。
“……”
当柳婉雪走到烟雨小筑门口,看到就是慕容若箬一脸鄙夷的看着她,她疑惑却平淡。
“现在就想走了?”
慕容若箬嘲讽的道,手中拿着一道圣旨。
柳婉雪轻轻挑眉,她一点都不知道慕容若箬在说什么,她柳婉雪要走还需要和别人商量吗?
“害死了自己的娘亲就想走人,你这个女儿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
前几日还和柳婉雪有说有笑,会跑到烟雨小筑找白秋鸣的人一下子就翻脸了。
慕容若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柳婉雪的,她只是一脸义愤填膺的看着柳婉雪,
“想走,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慕容若箬就拔出了那把锋利的宝剑,她一点都不担心打不过柳婉雪。
“那就问问,”
柳婉雪径直走上去,靠近那把剑,她却没有动手。
慕容若箬见柳婉雪走上前来,她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她不知道柳婉雪要做什么,心中不由得担心柳婉雪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哦?还不动手?”
柳婉雪一手握上了剑,鲜红的血液顺随着手指流下,点点腥红就掉落在了地上。
“你……”
慕容若箬咬咬唇,一会儿过后,她当真一把剑就那样刺过去了。
而柳婉雪没有一点躲闪,她就那么站在那里,那剑就刺进了她的胸膛。
“不知道这样可以了吗?”
柳婉雪两根手指夹着剑就把剑给掰断了,一掌打在自己的胸口,那断剑便穿过了胸膛,那鲜红的血液沾红了白色的衣裙。
“你……”
慕容若箬被柳婉雪给吓到了,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柳婉雪会这么做的。
“把手中的圣旨拿回去,他管不了我的,”
柳婉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慕容若箬带来的人不由得给柳婉雪让出了一条道路,柳婉雪就那么离开了烟雨小筑。
站在烟雨小筑外一个人不注意的角落,南宫羽箫的眼睛眯了眯,他没有想到柳婉雪竟然会这么镇定的离开。
看到柳婉雪手上和胸前的鲜血,南宫羽箫感觉那深深刺痛了自己的眼睛,可是尽管如此又怎么样。
南宫羽箫他知道自己深深的爱着柳婉雪,可是那又如何,她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而她又害死了自己的两个亲妹妹,他还能够如何做呢?
“小梦儿,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爱,是让她幸福,可是她却不爱我,南宫羽箫冷哼,在他的世界之中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望着柳婉雪离去的方向,南宫羽箫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墙上。
“南宫……”
白秋鸣本是要和柳婉雪一起走的,可是他有些事情要处理便晚几天,可他却没有想到在烟雨小筑外看到南宫羽箫。
“是你,”
南宫羽箫冷淡的道,一脸的平静,
“她走了。”
“是啊,她走了,柳婉雪不会再回来了,”
白秋鸣知道在柳婉雪踏出烟雨小筑那一刻,踏出莫城,那着世上便不会再有柳婉雪了。
有的只是他的师妹,白秋鸣心中既苦涩又高兴,苦涩的是柳婉雪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才会离开,高兴的是以后师妹便不会再被这些俗事所牵绕了。
“不,她会回来的,只是,她也许不会再到这一个地方,”
南宫羽箫坚定,柳婉雪回来的,
“小梦儿不会一个人的。”
南宫羽箫相信柳婉雪最终是会回到他的怀抱,因为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柳婉雪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在乎的东西。
“不,柳婉雪已经没有牵挂了,”
白秋鸣看着南宫羽箫那平静的表情好一会儿,他才道。
白秋鸣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南宫羽箫,南宫羽箫的身上实在藏着太多的东西了。
“以后有缘再见,”
白秋鸣淡淡的道完,转身,他就准备离开。
“你和小梦儿?”
南宫羽箫不解,白秋鸣和柳婉雪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的。
“不是什么小梦儿,也不是柳婉雪,”
白秋鸣自私的,他依旧不希望南宫羽箫知道柳婉雪就是他的师妹,
“只是想走而已,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值得牵挂了。”
“你……”
南宫羽箫听不懂白秋鸣的话,难道白秋鸣来莫城都是为了柳婉雪的吗?
“有时候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白秋鸣不想说什么,他知道南宫羽箫的性格。
南宫羽箫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不一样,相比于涟宫的无心无情无欲,玄门的却多为果断、狠厉的风格。
涟宫讲究的是无欲无求对红尘之事淡然,对七情六欲看的很淡,而玄门则是不同,玄门的无情与杀手的无情有相似之处,却也有不同之处。
玄门之人多为寂寞无情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候可以不择手段的,只是他们很少有这样的执着的目的愿望。
特别是南宫羽箫,白秋鸣更不想多加考虑下去,他只想这一次他们的离去会平息争端。
“后悔?从不会后悔,”
南宫羽箫冷笑,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如果说是后悔的话,那就是没有早一点遇到柳婉雪,他的小梦儿而已。
走了,便是走了,白秋鸣迈出脚步走了。
南宫羽箫依旧没有听懂白秋鸣的话,他只当是白秋鸣不喜欢他的为人处事而已。
涟宫与玄门还是有差别的,南宫羽箫都知道。
加上南宫羽箫知道白秋鸣爱的是他的师妹,所以南宫羽箫只当是白秋鸣为了他南宫羽箫退婚的事情惹涟宫难看而不高兴而已。
南宫羽箫再一次转头看向了那站在烟雨小筑门口的人,见慕容若箬呆愣的样子,他只是嘲讽一声便走了。
慕容若箬震惊,她无法相信柳婉雪会是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表现。
慕容若箬知道柳郡王妃不是柳婉雪害死的,她还以为柳婉雪会争辩,可没有想到柳婉雪却是留下那样的一句话。
跟着慕容若箬来的人不禁都是大惊,他们都知道柳婉雪就是公子绝,可是这样的一幕还是把他们给惊住。
“回去,”
一声话,慕容若箬把人带走了,只是她丢掉的东西还能够带走吗?
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再过两个月就要开始了,江湖之上纷争就又开始了。
只是今年不同的是涟宫宫主会亲临武林大会,这让多少江湖中人蠢蠢欲动啊。
他们都知道涟宫宫主白蝶舞是一个绝色美人,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而已,所以去武林大会的人有一半以上纯粹是为了目睹佳人风采而已。
雪上涟宫之内,一片白色,此时以为白衣佳人正拿着一壶水浇着一朵盛开的兰花。
雪山虽冷,但涟宫之内却是一片暖和,与涟宫外的温度卓然不同。
“那花都要淹死了,”
白秋鸣从院外走来,结果却发现白蝶舞在呆呆的浇着花,一点都没有看到那水浇的太多了,
“要是放在外面都结冰了。”
外面可是天寒地冻的,要是像眼前的人这样浇水的话,那么花估计就变成冰花了。
“呃,是哦,”
绝美的脸庞在低头看向那兰花的时候露出一抹尴尬,白蝶舞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一下子就言它故了,
“不是下山了吗?”
他们会涟宫的第十的时候,白秋鸣就被四大长老叫下山做事情了,这不还没有一个月就回来了?
白蝶舞不觉得四大长老交给白秋鸣的事情有那么的简单,如果一个月会办成的事情,白蝶舞相信长老是不会叫白秋鸣去做的。
“先上山才能够下山啊,”
白秋鸣笑了笑,自从当初回来之后,师妹对他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只是柳婉雪是真的不在了,公子绝也不在了,在他面前的就只是他的师妹涟宫宫主而已。
“那哪时候再下山,”
白蝶舞叹了一生气,把水壶放在一边,她就知道不能够对这个师兄好,这一好说话都不一样了。
“等和美人一起下山啊,”
白秋鸣朝着白蝶舞露出一抹微笑
“才子佳人,真是……”
“真是什么,”
白蝶舞有些无语,翻了翻白眼,
“不必说了,过两天就走。”
白蝶舞就不明白了,四大长老为什么就要白秋鸣陪在她身边。
不就是被退婚,师父娘亲都没有了而已了吗?
她可是生活了两世的人了,白蝶舞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算不该做的也要做了才算啊。
一座百花盛开的山谷之中,有一片美丽的房屋,这正是玄门所在。
望着窗外的盛开的花朵,南宫羽箫有说不出的无奈,都快要一年了,那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以为只要在这个天下的人,就没有玄门查找不出的人,就没有他南宫羽箫办不到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却无奈了。
“会在哪里呢?”
南宫羽箫对着月空低语,这不知是他第几次对着月空这样问了。
当初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计划进行的,可是最后柳婉雪却走了,最后消失了踪影。
南宫羽箫派了很多人去寻找过,明察暗访,他都找不到他的小梦儿了。
找不到人,这让南宫羽箫的心里很不好受,心中也多了很多的幽怨。
这一次武林大会,他本是不想去参加的,但是想想他还是决定要出谷去。
南宫羽箫对着月亮声音冷沉而道,
“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让她从我的身边逃跑。”
南宫羽箫发狠了,他预感这一次柳婉雪一定会出现在武林大会的,而他也会在见到小梦儿的那一刻把人带走的。
才不过一年的时间,南宫羽箫觉得自己的相思已经比天的宽度还长了,他一定不能够小梦儿就这么走了。
他南宫羽箫的生命之中是不能顾没有了小梦儿的。
夜还是那么的静寂,天空的繁星点点却改变不了人的心。
鬼谷的人一样不得清闲,话说齐皓月在那一次见过柳婉雪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柳婉雪了。
而这柳婉雪消失了将近一年,武林大会又要开始了,这让齐皓月心中多少有些考虑。
齐皓月不能顾说完全了解柳婉雪,但他知道公子绝虽然说不再有了,但是那一个人始终是改不了的。
“这一次会是怎么样呢?”
齐皓月站在一棵树下感叹,那一个他也来鬼谷几次了,可是那一个他何尝又是错过了与她见面的机会呢?
只是他们这一次会以什么样的情况相遇呢?
齐皓月心中有些期待,可他却也明白,这一次很多事情都变了,比以前更加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