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训练营,他们对夙沁瑶下手,看似想要公主的命,但却故意跟他们绕了一个大圈子。
等他们下次再想出手,恐怕也只能等和亲的路上了。
这时,一名侍卫走进来,对夙亦琛禀报道:“启禀四皇子,东西都已放好了,请问四皇子还有何吩咐?”
夙亦琛挥了挥手,平静的说道:“退下吧!”
顾青雪诧异的看向夙亦琛,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你还带东西来了?”
夙亦琛突然露出一抹邪儿魅的笑容,解释道:“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和顾将军打过招呼了,在公主和亲之前,我就暂住在将军府了。”
得知夙亦琛竟然要住在将军府,顾青雪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要住在将军府?你……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要住在将军府?”
此刻顾青雪都不知道,她自己心里到底是高兴还是焦虑。
今日夙凌宇还跟她谈着成婚的事,她当时就没答应。
现在夙亦琛若是直接住进将军府,还不知道夙凌宇会怎么想。
“怎么?你这么问到底是欢迎还是不欢迎?”
夙亦琛倒是沉得住气,表现得非常淡定,好似不管她同意或不同意,他都注定了要住进来。
“你不去泡温泉了吗?”
顾青雪故意找到不让夙亦琛留下来的理由,这事若是让夙凌宇知道了,还不直接闹到将军府来?
“我感觉泡普通的药浴效果也是一样!”夙亦琛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是,瑶瑶大婚在即,你若是不在宫里,她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宫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今的将军府不安全,你要是住在这里,若是遇到危险……”
“将军府的四周,我已经派暗卫保护起来,一只外来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顾青雪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听到夙亦琛的这番回答,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警惕的感觉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偷听之后,才凑到夙亦琛的耳边,低声问道:“直接说吧!你住进将军府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夙亦琛笑眯着眼眸,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戏谑的说道:“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相信吗?”
夙亦琛声音带着吸引人的磁性,加上他炙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瞬间脸都变得炙儿热起来。
她拉开与夙亦琛的距离,强作镇定的说道:“信你个鬼!你可别忘了,我以后可是五皇妃,你住在将军府就不怕惹人闲话,误我名声?”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要让夙亦琛知难而退。
哪知夙亦琛丝毫不在乎,笑着说道:“是不是五皇妃,圣旨都还没下,不要这么早下定论,万一有变岂不是很尴尬?
若是毁了你的名声,以后没人敢要你,那本皇子就勉为其难把你收下。
其实仔细想想,四皇妃的名头其实也不必五皇妃差对吧?”
夙亦琛虽然说得很不正经,但顾青雪还是觉得不自在。
“我都快烦死了,你就不要掺和进来看热闹了。
说罢,你住进将军府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见顾青雪还真想刨根问底,夙亦琛吐了一口气,反问道:“这很重要吗?难道我住在将军府,你心里就一点也不高兴?”
“这……这倒是没有……”
顾青雪没有否认,虽然她心里是有那么一点开心,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她一脸很纠结的表情,夙亦琛也不再逗她,解释道:“皇叔入京后会住在宫里,我这个时候搬到将军府,一是可以保护你和将军府的安危,二是避免一些麻烦。
总之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听夙亦琛这么说,倒像是那么一回事,但她感觉这只是表面的。
她也懒得刨根问底了,该知道的以后必定会知道。
“那你搬进将军府住哪里?”
“顾将军给我安排的梨院,跟你的院子虽然只隔了一面墙,但是要绕到你那里去,还是需要走上一段距离。
放心吧,我不会半夜翻墙来找你的。”
听到这番话,顾青雪感觉喻哭无泪。
她怎么觉得夙亦琛说得是反话?她爹也真是的,府里有那么多的住处不安排,偏偏让他住在她隔壁的梨园。
这不懂的人还觉得他们好像隔了很远,但对夙亦琛来说,若是想要找她就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顾青雪刻意打量了一下夙亦琛的腿,暗想他现在还坐着轮椅,应该飞不起来吧?
不对,这可说不准!今天考核的时候,这家伙是怎么从观战席飞到训练场上的?
那速度快得简直惊人,她完全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过,即便夙亦琛来找她,也应该是有事情商议,所以她也不用担心。
见顾青雪正想得出神,那复杂的表情好似在思索着如何应付他。
夙亦琛轻咳一声,说道:“我有些累了,就先回院子里去休息。
你去找找我给你说的掌门玉,或许真在你哪里也说不准。”
说完,夙亦琛便滑着轮椅离开了正堂。
若是在跟顾青雪多聊一会儿,还不知道这丫头会生出一些什么奇怪的想法来。
待夙亦琛走远之后,顾青雪才回过神来。
“诶……你!”
顾青雪想要喊住夙亦琛,但却不知道喊住他要说什么,便就此作罢。
她还是先去找掌门玉要紧,若是真能找到,白捡一个势力何不痛快?
顾青雪大步来到库房,用钥匙将库房里面的门挨个打开。
很快,她便在角落里找到了放她儿时用物的一口大箱子。
箱子上不仅被锁上了,还封了蜡。
她没有钥匙,只好用匕首将锁给撬开。
当箱子打开后,许多模糊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里面大部分都装着外公送她的各种东西,而这些东西,她玩不了一天,就会被她娘给收走。
好多东西她都已经遗忘了,如今再看到的时候,依旧会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在里面。
她拿起一个扎着脏辫,有着一张大饼脸的布娃娃。
她记得外公说,这是她娘小时候的样子。
当时她还笑得很开心,觉得她娘小时候哪有这么丑,和她长得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