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要怎么处置相府,她真的没那个权力去过问。
而且她爹已经提醒过她,让她不要与相府的人来往,今夜她就已经算是冒险了。
因为她与相府的人来往密切,就会被有心之人拿来论事。
说将军府与相府勾结,这样一来,将军府也会很危险。
云宛儿明白顾青雪的意思,脸上神色有些失落,情绪也跌落不少。
她长叹一口气,默默的转身离开。
顾青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很是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从未想过,要针对云家或是去害云家。
也从来没有想到,当初云宛儿那般的跟她势不两立,如今却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与云宛儿分儿开后,顾青雪快速回到将军府,然后将情况告知给他爹。
顾云平得知消息后,立马带人连夜前往东湖水库展开搜索。
顾青雪在家里等消息,一直等到第二日天亮。
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锦儿推开门将她唤醒,告知她四皇子来了。
得知夙亦琛回来了,顾青雪立马洗漱好,跑去大堂见夙亦琛。
夙亦琛似乎并没有回过皇宫,看上去风儿尘仆仆的样子。
不等她开口询问,夙亦琛便拉着她说道:“跟我来,我在路上再慢慢告诉你详细!”
顾青雪不知道夙亦琛要带她去哪里,急匆匆的跟着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内,顾青雪才开口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听说你离开皇城去找对付食肉藤的办法,有结果了吗?”
夙亦琛点了点头,应道:“我带你去皇家别院,我和国师亲自离开皇城,是去接人的!”
“接谁?”顾青雪诧异的问道,暗想是什么人这般重要,竟然连国师都亲自出马了!
“铜锣门的三位长老!”夙亦琛毫不犹豫的回答。
顾青雪一听,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疑惑的问道:“他们已经到了皇城?不是还得等上一段时日吗?怎么会如此之快?”
不过,三位长老到了,这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消息。
夙亦琛缓缓的说道:“三位长老马不停蹄不休不眠的赶路,这才提前到了。
我担心他们会遭遇危险,所以和师父一同前往迎接。”
知道顾青雪心中肯定还会有很多疑问,夙亦琛继续说道:“你听我慢慢给你讲述!
我回宫与师父商议对付食肉藤的办法,师父告诉我说,这世上唯独只有一个人,知道该如何杀死食肉藤,那个人就是你外公。
所以,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确保三位长老的安全,让他们治好你外公的病。
只有你外公清醒过来,很多问题才能解决。”
得知真相后,顾青雪赶到有些不可思议。
她对夙亦琛说道:“昨夜我查到了食肉藤的线索,那个铁箱子被送往了东湖水库。
我爹已经带人亲自去搜查,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不过我觉得这个事情未免太过巧合,我怀疑食肉藤的出现,跟楚刑有关!”
楚刑刚到南明国不久,就出现了食肉藤,而且藏匿点也与他非常的近。
原本她只是有这个猜测,但是从夙亦琛口中得知,她外公知道对付食肉藤的办法,她就更加怀疑,此事跟楚刑托不了关系。
夙亦琛点头应道:“楚刑突然在这个时候,这么着急想要杀你外公,或许这里面真的有所关联!
如今三位长老已经安全到达皇家别院,正在对你外公进行医治。
等你外公清醒过来,就能知道真相了!”
提到楚刑,顾青雪心里有些不安。
“楚刑说过,会在今日来报仇!他会不会直接杀到皇家别院去?”
关于这个问题,夙亦琛也有考虑过,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放心吧,此刻国师亲自守护在皇家别院,楚刑即便真的敢来,他也做不了什么。”
得知国师也在皇家别院,顾青雪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国师的能力,丝毫不比大法师弱,有他在自然会安全许多。
纵使楚刑有再大的能耐,也绝不会是国师的对手。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皇家别院。
顾青雪跟着夙亦琛,来到一地下密室的入口。
入口不远处有一个凉亭,她看见国师正在凉亭内打坐。
据夙亦琛所说,三位长老到了之后,就立马开始为她外公医治,算算时间应该也有一个多时辰了。
她跟着夙亦琛直接进入地下密室,这个密室很宽敞,也很亮。
顾青雪看见,他外公此刻正坐在一张寒冰床儿上,而其他三位长老呈三儿角位围在外公的身边,纷纷为他注入内力。
看到寒冰床,顾青雪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这张寒冰床正是当初从鬼市换来的。
如今夙亦琛将它搬到这皇家别院来,而且还敢让她看见,难道是不再打算隐瞒她了?
关于她和夙亦琛之间的事情,她并没有急着询问。
眼下事情太多,她没有时间过问,重要的是,她想看看夙亦琛还打算隐瞒她多久。
三位长老在替外公疗伤,顾青雪不敢出声打扰,于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候。
来的时候夙亦琛就告诉过她,虽然三位长老同意将功力全部传给他外公,但是这个办法却还是存在很大的风险。
而她要做的就是,如果他外公突然变得更疯狂,无人能控制时,需要她的医术来帮助外公稳定情绪。
夙亦琛坐在她身边,默默的陪她一直等候。
大概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三位长老突然同时口吐鲜血,甚至其中一位长老被弹飞开来。
其他两位长老还在继续坚持,但看上去似乎也撑不了多久了。
顾青雪和夙亦琛两人疾步上走前,将那位被弹飞的长老从地上扶起来。
夙亦琛担忧的问道:“三长老,你还能撑得住吗?”
三长老喘儿息几口气,虚弱的说道:“我已经将我全部的功力传给了掌门,但是掌门体内的经脉全部被封。
不仅如此,掌门被封存的内力太过霸道,与我们的内力相冲相撞。
恐怕,我们三人倾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帮掌门冲开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