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雪的话,让夙亦琛身体微颤,似乎让他感到很痛苦。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顾青雪愣了愣,暗想难道他神秘兮兮的把她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应该不可能吧!
不过夙亦琛不愿意说,她也不用问,等什么时候他想说了,自然会告诉她。
回去的路上,一路两人都无话,气氛显得格外的尴尬。
在快要到训练营的时候,顾青雪说道:“我走路回去吧,一会儿进去了让人看见我们这样,不好!”
若是被人看见,他们同骑一匹马回来,不知道又会被传出什么话来。
夙亦琛自然明白她在担忧什么,于是跳下马说道:“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顾青雪本想将马留给夙亦琛,但还没开口,就见夙亦琛几个闪身就已经走远了。
他轻功那么好,走路比骑马还快!
回到训练营,刚路过空场地的时候,就看见景子文跪在那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顾青雪路过他旁边的时候,停下脚步好奇的问道:“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景子文闻言抬头,看到是她之后,眸光都变得阴沉了许多。
“我为什么会被罚跪,难道顾小姐心里还不清楚么?”
他不过就是推了她一把,五皇子便罚他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儿夜,如今他都快成了整个训练营的笑柄了。
感受到景子文的语气不是很友好,顾青雪笑了笑,淡漠的说道:“做错了事情被罚,那也是应该的,你就好好跪在这里吧!”
说完,顾青雪便不再理会景子文,径直离开。
在回房间的路上,顾青雪遇到正四处找她的夙秦歌。
夙秦歌走到她面前,神色焦急的问道:“师父,你刚才去哪里了?我四处找你都不见人影,你跑得还真快!”
比赛刚结束,他就去找她了,只是刚一个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顾青雪知道,夙秦歌找她一定是为了宫中那位娘娘的病情,于是主动问道:“珍妃娘娘的病情如何?”
“师父,我正是为了此事找你,我母妃醒来之后,这几日一直记性不太好,神情也总是恍惚,有时候连我都认不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夙秦歌眉心紧皱,一脸十分焦急的样子。
“我告诉过你,珍妃娘娘的大脑会受损,所以刚醒来这几天,会表现得比较明显。
若是一直不能根治,以后会更严重。”
说完,顾青雪说了一个用药的配方,让夙秦歌记下来。
夙秦歌认真的记下后,又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才急匆匆的赶回皇宫。
珍妃娘娘的病,倒是让她想起一件事情。
夙凌宇曾经在百宝塔那里得到一件稀世珍宝寒玉床,这对珍妃娘娘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若是能得到夙凌宇的同意,让珍妃娘娘去寒玉榻上养病,几日便可痊愈。
因为她发现,夙凌宇原本体内带着娘胎里的余毒,但是那毒后来消失了,想比定是寒玉床的功劳。
只是寒玉床之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否则又会引来很多麻烦。
当初夙凌宇得到寒玉床,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等有机会的时候,她去问一问,夙秦歌和珍妃娘娘应该不算外人吧?
回去在路过云宛儿房间的时候,顾青雪听到云宛儿在房间里哭得很伤心,而苏紫晴正在安慰她。
顾青雪觉得奇怪,夙亦琛不是赢了么?而且皇上还都赏赐了大家,还有什么好哭的?
于是,她刻意的停留了片刻,想听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听云宛儿一边抽泣,一边抱怨的说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六公主凭什么打我?我要看顾青雪一定是给六公主下了迷魂药,不然六公主怎么会如此不分是非黑白的帮着她?”
“宛儿,别难过了,六公主被皇上宠惯了,做事也任性。
不管怎样,她毕竟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我们的身份哪敢跟公主较劲呀?”
苏紫晴一边安慰云宛儿,一边帮云宛儿擦拭眼泪。
看着云宛儿那已经变得浮肿起来的脸,苏紫晴一脸心疼的表情。
云宛儿将眼泪给收住,怨恨的说道:“都是顾青雪害的!我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宛儿,刚才六公主给你的警告,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们还是不要去惹她才好,以免再生事端。”
苏紫晴向来胆小怕事,自然是不敢招惹事端。
云宛儿哼了哼,得意的说道:“六公主在的时候能帮她撑腰,若是六公主不在了,看谁还维护她!”
原本顾青雪听了个大概就准备走的,但是听到云宛儿说这话的时候,她又多听了一会儿。
跟夙沁瑶有关的事情,她定要弄清楚。
“宛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紫晴错愕的看向云宛儿,似乎是怕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见苏紫晴一脸担忧的样子,云宛儿安慰道:“紫晴姐你放心!我才不会对六公主做什么。
只是你可知道,今年特许女子参加集训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不是顾青雪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向皇上求来的机会?”
这个问题,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女子集训营这边,几乎没人敢正面的得罪顾青雪。
云宛儿摇了摇,解释道:“顾青雪向皇上求的,不过是她自己的机会,你以为她会那么好心,为大家争取机会?
皇上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六公主能光明正大的参加集训,让六公主玩个开心罢了。
我听爹爹说,再过不久就会有北宁国的皇子来我们南明国联姻,北宁国那边指明要六公主,皇上为了两国的和睦,也答应了。
只是这件事,皇上还没有告诉六公主,想要在六公主出嫁之前,尽量去满儿足她的一切要求。
到时候,等六公主嫁到北宁国去了,看谁还能替顾青雪撑腰!”
听到这里,顾青雪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中间居然还有这番隐情。
难怪当初皇上答应得如此干脆,原来只是借她这个机会,给六公主一个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