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因这次的比赛可谓是四个大陆之间的强者比拼,相当于是脸面问题,东临大陆对这次比赛自然是不会有任何轻视,东临城内皇上亲自来到了这里,可谓是对这次有多么重视。
龙渊来到这里,没有丝毫例外,自然是上座。
一身黄袍加身,环顾四周,他的眸光在找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龙渊本深意冰冷的眼神里面似乎化解了百年的寒冰一般,温柔宠溺无比。
洛七叶也在看自家舅舅,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之中交汇,相视一笑。
龙渊隐身里面没有痕迹的划过一丝宠溺,哎,这丫头的性子,随谁了。
小丫头是过来玩的。
而他的那个儿子,也陪她过来玩了。
最终,龙渊眸光停留在了洛七叶身旁的那男子身上,虽说是一张陌生的脸庞没有任何熟悉感,但是他却依旧能认出,那就是龙陌离。
龙渊几乎无奈的想扶额叹息,他这个没有出息的儿子。
“咳咳……”
清了清嗓子,龙渊挥了下自己的胳膊:“今日的比赛,正式开始。”
“咚……”
“咚……”
骤然,整个比试场之内瞬间响起来了沉闷的鼓声,响彻了整个比试场。
此刻,裁判已然是站在了比试台上的正中心:“接下来,四大陆的比赛正式开始,想必规则各位已经知道了,请务必遵守规则,不然,将会受到驱逐赛场的惩罚。”
“第一场,是东临大陆与北齐大陆的对决。”
赛场上面站着两个人,此刻手中都早已准备好了彼此的武器。
两人相视鞠躬,随即便开始战斗。
赛场上面瞬间亮起了五光十色的光波和结界,还有彼此结界相撞的声音,震动了整个地面,震出了不小的冲击波,还好有高手级别的魔法师提前在整个赛场比武上面设上了结界,这才影响不了外界观战的人。
“好。”
“童正林,皇家学院不能输,打他!打他啊!”
此刻,下面观战的学生正热血的起哄。
童正林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大砍刀,他的实力在魔导师中期,可以算得上甲字班里面数一数二的高手,毕竟,再往上升谈何容易,但是……他对阵的这位同学,他几乎全然没有还手之力。
“咳咳……”
突然,一个不小心,他整个身体瞬间挨了一个冲击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童正林在地上打着滚堪堪躲过了他的长剑。
他……如果刚才没有力气闪开的话,那自己就会死在这里。
这已经并不是联谊赛了,这男子,想直接杀了自己。
北齐大陆,究竟想做什么。
对面彪悍光着膀子的男子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此刻,刘东眼睛发红,并未有任何收手的举动:“火舞剑,巅峰释放,玄火漫天。”
一瞬间,整个被结界包围的赛场上面全然都是燃烧的大火。
面对这这一切,童正林瞪大了眼睛,他是水系术士,他刚好能克制,不然,自己真的会死在这个赛场上面,握起了自己的拳头,用砍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
“中级释放,海浪席卷。”
口中吟唱着呢喃,童正林闭上眼睛,高高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对着这漫天大火砍了过去,一瞬间,水火交融,发出了相融的刺耳声音。
火被水克制,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结界里面的火被减免了不少。
刘东见此场景,目光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的人,指尖僵硬的颤抖了一阵,口中呢喃着吟唱着什么:“火舞剑,巅峰释放,玄火漫天。”
再一次的漫天大火席卷而来。
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童正林紧紧的皱紧了眉头,这……距离刚才的释放不过是一分钟,他怎么能这么快的使用巅峰释放,甚至还灵力满满毫无枯竭之势。
这……不可能。
五年一次的联谊赛早已限制了等级和年龄要求,势必是保证学校里面的学生过来比赛。
漫天大祸将他整个人都席卷在其中,童正林现在没有灵力再来一次终极释放,只能堪堪的使出了一个水结界来保护自己不被火烧。
但是……
用结界抵挡这巅峰释放,又岂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啊……”
结界瞬间破碎,大火燃烧着了他的衣服,童正林口中瞬间喊出了疼痛的嘶吼声,他想用水去浇灭自己身上的火,但是却是徒然。
他灭掉自己身上的火,下一刻,便会重新再次被点燃。
因为火烧的疼痛,童正林全身都犹如焦炭一般,看着这赛场,拼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从这赛场上面跳了下来,因为疼痛在地上打着滚。
“啊……”
撕心裂肺的吼声从他口中响起。
二人比赛,谁留在台上者胜出,一旦从台上下来,那边不得再次开战,这是规矩。
“救人,快去救人。”
裁判瞬间上前,想要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同学,你感觉还好吗?”
台上的刘东似是杀红了眼,一瞬,便从台上跳下来,眼睛血红的拿出了砍刀,冲着童正林的身体砍去:“去死,都给我去死。”
嘶吼着开口。
他仿佛看不到裁判的阻拦,双手高高的举起了砍刀,朝着二人的身上砍去。
似乎,已经是没有了理智。
“住手,刘东,从台上面下来便不可再开展比赛,这是基本的规矩。”裁判眼神之中有着怒气,开口便想要阻拦她,但是却未曾想到,他似乎根本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一般。
狠狠的朝着他的身上砍去。
一时间……裁判也愣神在了原地。
二人,危在旦夕。
但在一旁带北齐同学来的使者却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嘴角都稍稍勾起了一抹笑容,南天林伸出了自己的手鼓起了掌:“好,不错,不错。”
“刘东,住手。”
随着南天林的话响起,在台上的刘东似瞬间恢复了正常,血红的眼睛一点点的变成正常,一时间整个人都是茫然的,过了约莫两三分钟,这才冷静了下来:“裁判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杀红眼了,抱歉,下次不会。”
恍若,此刻的他,和刚才便是两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