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威压瞬间充斥在了这周围。
一些等级比较低的人瞬间就有点站不住脚,有些人的背上就仿佛是背了一个大山一般,整个人都直不起来腰,更有些人,甚至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就连是洛裂,脚步也下意识的踉跄了一下,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洛七叶站在原地并未有任何动作,她整个人自然都被龙陌离护在了里面,所以自然是感受不到这两道威压的相撞,整个人极其轻松的站在原地。
君羽瞬间释然一笑,挥手身世温柔的笑了下:“哎,陌离王爷,你就别认真了,我只不过是好心办了坏事罢了,我还以为七叶姑娘是没有夫家呢!刚好那天,我也对她一见钟情,便想过来提亲。”
“我说了,她是我的女人。”
冰冷的声音响起,龙陌离眸光之中全然都是杀意,步步紧逼,并不打算给他留丝毫面子。
一瞬间,君羽整个人都微楞,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的龙陌离,却全然和之前的他一样,步步紧逼丝毫不给退路:“哈哈哈,许是我对她太过于上心,一时间把那些事情都忘记了。”
“四王爷,我们来日再见。”
话毕,君羽迈着步子便准备离开,走了一半,他瞬间暂停了自己的步伐,转头极其温柔的看向了她:“七叶姑娘,若你不想嫁了,我仍旧都是你的好去处,又或者,是他抛弃你了,你也可以来找我,北齐,永远欢迎你。”
“不必。”
龙陌离瞬间回绝。
嗯?
你大爷?
洛七叶整个人的嘴角都有着微微抽搐,这话虽然是认真的话,但是却怎么听都不是好话?他这是咒自己什么呢?嗯?真的是他大爷的!
是咒自己被抛弃了呢?还是说自己总有一天会不喜欢他呢?
垃圾!
强忍着自己心里的吐槽,洛七叶这才没有想要打他的冲动,不过……自己刚才真的就想要打他了,这个人真的是太狗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过洛七叶却发觉,自己丝毫没有讨厌他的感觉。
仿佛是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样子,但是自己脑海里面除了那段记忆就没有任何有关于他的事情了,这……就很难受了,她总感觉自己是一忘了一些事情,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头绪。
转眸,便看到了龙陌离全然是杀意的视线,二话不说,伸手便抱住了他的身体:“龙陌离,我是你的,这辈子都是你的,他抢不走的。”
虽然不知道那君羽到底想什么,但是,着实是想要自己就对了?
啧啧啧,自己和他认识吗?这是说想要就能要的事情了?哼!不可能的!
“乖。”
被她抱住的一瞬间,龙陌离整个人的全身这才松懈了下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之后,眼神里面的杀意和冷血瞬间消失不见,只有无边无际的温情:“小丫头,我没事。”
“哈哈哈,我家龙陌离怎么可能有死!”
“嗯。”
一瞬间,龙陌离的眼神里面还是划过了深意,这个君羽,绝对有问题,抬眸瞥了自己身后一眼的的人,方弈整个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便立即消失在了这里。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七叶转过头,简单看了一眼大厅那么多的东西,根本不用说也知道了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现在的脑袋好像也有点不灵光了:“父亲,你们两个都说了些什么啊!”
“倒也没什么。”
洛裂看着自己这个小女儿,心里不禁有着暖意,那次的事情已经大明了,他当时真的以为这个女儿之后不会再跟洛家有任何来往,但是现在看来,确是自己多想了。
“七叶,你不用担心了,那些东西我今天就会命人送往北齐皇帝那里。”
“好。”
嘟了嘟嘴唇,洛七叶点了点自己的头,她是贪财,可是有些东西还是不能要的,毕竟她现在也吃得饱穿得暖了,啧啧啧,这些东西还是不要为敬。
“父亲,您和宁宁这段时间还好吗?我忙着皇家学院里面的事情,这段时间也没有来洛府了。”洛七叶笑眯眯的开口,她刚才差点就要把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给忘了。
她顶替了原主的身份,这些孝道也是该代替她尽的。
什么君羽,垃圾!
“岳父,这是一串从东海得来的珠子,戴在身上冬暖夏凉,这小丫头让我给你的。”
龙陌离的脸上虽未有笑意,但刀削一般的脸庞上面却是没有任何的凉意,伸手从衣袖之内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他的手中。
“好……好!”
一连两声好,洛裂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他真的没有想到,小女儿完全没有记恨自己,甚至是还想着这些事情:“七叶,有心了。”
自从经过了之前的事情之后,他整个人仿佛是一夕之间老了十几岁。
年纪大了,就是真的累了。
他现在也不想有什么宏伟发扬洛家的心愿了,只想在家里面当一个好的父亲,享受儿女承欢膝下的感觉,所以,现在大多数的东西,都交给宁宁来接收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疼爱自己的这个女儿。
甚至,跟秋儿去忏悔,他当初是瞎了眼啊!这才没有发现其中的事实,甚至还亏待了女儿这么些年。
“哎,父亲,这有啥啊!你本来就是我的父亲啊!我孝敬你不是应当的吗?”
洛七叶顿时便打消了这沉闷的环境,她脸上全部都是笑意:“父亲父亲,宁宁呢?他在哪里呢?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还真的想念呢!”
“小丫头,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一瞬间,龙陌离便将她揽入了胸膛,低沉提醒着一些事情。
“嘿嘿……”
洛七叶心虚的笑着,自己刚才差点没有控制住:“知道啦知道啦,你不要担心嘛!我心里知道的,就是……好久不见宁宁了,一时间有点控制不住。”
“咱们说好了,我还是可以揉他的头的!”
要是这连头都不能揉的话,那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