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全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整个人都迷茫了,神界她不太想回,东临大陆,她也不太想回?自己好像连一个落脚地都没有?
嘴角微微抽搐着,她此时此刻最想回的地方好像就是陨日玄戒了。
毕竟里面东西都是齐全的。
无所事事的在半空之中飘荡着,就连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
脚步稳稳的落在地面之上,七叶挥袖转身将落在自己身上的树叶甩去,刹那间,便发现了那亚斯此时此刻正晕倒在这一旁的草垛之上。
完全不省人事。
额……
自己好像和他还有一点缘分?
“嘿,大兄弟,醒醒!”
蹲下身用手在他脸上拍了一拍,七叶见他不醒,一点点加重了自己手中的力道。
“啊!”
亚斯感觉到了痛,瞬间惊呼一声起来了,在看到自己面前绝美的女神时候,整个人立即距离了她有十米远:“你……你怎么在这里?”
来回的转这头看了好远,确定那魔君陌离不在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还在这里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再被打飞。
事到如今,他再也不敢觊觎面前的人了:“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
看着他脸上红红的巴掌印,七叶一瞬间便笑了出声,顿时便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我闲来无事游荡,便来到这里了,不曾想你也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亚斯咬牙切齿的开口,别说是别人了,就连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被打晕之后醒来就在这里了:“不得不说,你那男人下手还真够狠的!”
双眸微咪,七叶眼神之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他不是。”
决绝的开口便反驳了,曾经,他确实是自己的男人,但是现在,他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单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站起来,喝酒,来!”
在她下来的时候,便发觉在这里不远处有一个酒庄了,而现在,正巧派上用场。
七叶发觉,自己约莫有个千百年未曾碰酒了,自己以往在神界的时候便时不时的喝酒,但是在去了二十一世纪乃至东临大陆。
几乎是连碰过都并未碰过。
“什么?”
亚斯并未想到如今的晨夜女神竟如此的不拘小节,甚至连拉男人喝酒这种动作都做的无比顺手:“你……你要拉我喝酒是吗?”
“有何不可!”
酒庄全部是用木头搭建而起,用篱笆围起了一个不高的院墙,院落里面零零散散的摆了几张桌子和凳子,而这酒庄矗立在一处村庄的不远处,面向大路,是魔兽森林的必经之路,只要是去魔兽森林历练的人,几乎都会在这里坐上一坐喝上几杯壮壮胆子。
“老板,来两坛酒!”
七叶将金币放在了桌子之上,随后便坐在一旁等待着老板来上酒。
“姑娘,这桃花红是这方圆百里的烈酒,常人几倍下肚便醉倒了,这两坛酒,这可……”这大生意还是让老板吃惊的来到了这里,细细解释。
笑了一笑,七叶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老板不必担心,钱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好!”
老板在应下之后,便从酒窖里面搬来了两坛酒,虽说担心是担心的,但是这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亚斯环顾四周,过了许久这理智才有丝丝回神,万万不敢置信自己被他那么随意一打,竟然来到了这四方大陆之内,这还好自己福大命大,不然岂不是就死了?
端起桌子上面的酒便一饮而尽,亚斯万分庆幸自己活了过来。
“晨夜女神,你此等喝酒法,就不怕醉了后我对你图谋不轨?”亚斯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已经喝了三碗酒,不禁开口劝诫她。
七叶动作豪爽的一饮而尽,丝丝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衣襟之上:“你不敢。”
丝毫没有顾及他的面子,顿时开口,七叶眉眼含笑,又是一碗酒喝下,再说了,她的酒量怎是那么容易就醉的?这点酒,是小看她了。
“你……”
亚斯被驳了面子,却不知该如何找回来,不过她说的自然是对的,这自己还真是不敢。
虽说那魔君陌离如今不在这里,但他若等回头知晓了此事,那自己岂不是更加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喝吧喝吧!”
亚斯幽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晨夜女神,想来自己是和她杠上了,自己不管好事坏事差不多都能够遇到她,更甚自己还逃不掉?
如今美人在自己面前不能动,甚至还要保护着她喝酒?
这,过于委屈了。
一碗接一碗,七叶不知自己喝了多少,一坛酒几乎都已然见底了,她的眸光微微有些迷离:“你为何不信我,为何不信,我没做。”
口中微微的呢喃出口。
闻言,亚斯这才将自己手中的碗放在了桌上:“你醉了?”
“我没醉!你才醉了,你全家都醉了!”
亚斯:“……”
七叶从凳子上面起身,歪歪斜斜的朝着酒庄外面走去,她的步伐虚浮,有好几次都快要摔倒在地上:“咳咳……你……为何不信我。”
不知为何,她如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眼角处微微有些湿润。
“哎。”
亚斯见她要摔,一个闪身便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这才稳住了她的身体。
一瞬之间,琴声响起,七叶身上炸开了刺目的金光,暮筝护住了她:“勿动她。”
“你又欺负我娘亲!”
“你还跑!”
圆圆在第一时间出来,二话不说伸出爪子便在他的身上砸着:“觊觎我娘亲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长的这么丑,还趁着我娘亲醉酒!”
气不打一处来,圆圆气急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亚斯:“……”
他干啥了这是?
忍受着这小东西在自己身上的挥霍,重点是自己还不敢动它,这就是比较难受了!
“我没有动你娘亲,只是她要摔倒了我扶她一下!”
圆圆二话不说一通打,丝毫没有把他的话听到自己耳朵里面,等自己打累了,这才停了下来:“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