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舌头还是剧痛的,洛七叶逐渐从昏迷之中醒来,感受到了自己酸痛的身体,抬手,这才发现自己能够支配自己的身体了,第一时间便起了身。
被子从她的身体上面掉落下去,一时间,满身青紫。
洛七叶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青紫,难道……自己还是失身在他手中,是吗?控制不住的有着心酸,让她整个人都无力的靠在床上。
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整间房子里面都狼狈至极,地上都是衣服撕碎而遗留的碎片,洛七叶环顾四周,拳头紧紧的握住,她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此刻是什么情绪。
是恨吗?
想要杀了他吗?
不让自己去想这一切的东西,洛七叶不顾自己身体的酸痛,起身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了衣服床上,幻化出来了一把匕首防身,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她的手,自然也挡住了她手中的匕首。
一瞬间,房门被打开,满脸苍白的君羽从门外进来,他在外面便感知到了这里的一切:“七叶,你醒了,舌头还痛吗?需不需要我为了诊治。”
此刻,君羽仍旧是满脸温柔的笑意,丝毫不曾像发生了之前的事情一样。
静静的站在原地,洛七叶转眸看着他,目光里面清冷无比,再也没有半分笑意:“你终究,还是让我恨你,君羽,你是否动了我。”
此刻,她的心中还是心存幻想,期待着这一切都是假的。
更想自己这段时间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等自己醒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但是自己的心中清楚,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君羽将自己手中的粥放在了桌子上面,伸手便想抓住她,却只看到了她往后倒倒退的身体,在半空之中的手丝毫不蹭尴尬的放下:“七叶,你早就便是我的人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
“卑鄙。”
宽大的衣袖里面是紧紧握住的拳头,强行不让自己去想那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洛七叶牙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下一刻,一把匕首顿时横在了她的脖颈之上:“君羽,将这一切的悲剧,结束吧!”
她答应过奶奶的,不会再让他们承受这月月轮回之苦。
她丝毫没有压制自己的力气,手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刹那间,她白皙的脖颈上面便已经划出了血痕,洛七叶坚定的看着他:“让这里的人,解脱吧!”
“七叶,你先放开。”
第一时间便抬起了手想阻止,可是君羽却不敢有任何动作,他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再也维持不住:“七叶,你先把匕首放下。”
“你若死了,这里的人生生世世都不会解脱。”
闻言,洛七叶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她抬眸看着自己眼前的人,莫名的没有丝毫熟悉,只觉得无比陌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活着,你就会让他们解脱,是吗?”
君羽一时间没有回话,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若我说不呢?”
“那你就只能看到我死。”
洛七叶手中的动作很快,脖颈上面的肌肤伤口再次大了几分:“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我早已有了死的念头,我不会迟疑。”
君羽金色的眸光之内满是深意,他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过了许久,这才开口:“好,我答应你。”
“我可以让他们解脱,但不是现在,我要你放下匕首,待好好留在我身边三日之后,我便解开这一切,现在你可放下匕首了吗?”
试探的步子走向前,君羽在从她手中拿过匕首的时候,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她迟早会离开自己身边,不然就是要了她的命,而这三天,也是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最后三天了,君羽不舍的看着她,眷恋的仍想让她多留在自己身边多几天。
哪怕是一时一刻。
脖颈和舌头都剧痛,但这些疼痛对于自己心上的疼痛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了,洛七叶虽说可以治愈自己身上的伤口,但是却不曾动手。
因为,她根本治愈不了自己心上的伤口。
“你出去。”
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洛七叶单手直指门外的方向,决绝的看着他:“君羽,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指尖微颤,君羽微微的闭了闭眸子,终究是朝着外面走去。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再次降到了冰点。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洛七叶紧紧握着的拳头这才一点点松开,上了床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身体,双手抱住双膝,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她……以后要如何面对龙陌离。
这事情都早已经发生了,她还能该如何?洛七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无比嫌弃此刻的自己,她甚至觉得自己很脏,她自己都无法忍受那种。
洛七叶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还以为这君羽不会做,却终究是自己高估他了。
这一切的一切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被蒙在鼓里,一切都不知道,这君羽到底是谁,他要找的人到底是谁?真的是自己吗?
还是别人?
而那梦境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袋里面嗡嗡的差不多都炸了,洛七叶只能强行抑制住,一想到自己以后不知要如何面对龙陌离,就心痛到无法呼吸,她……当真还可以和龙陌离在一起吗?
纵使心里清楚,就算龙陌离知道了也不会嫌弃自己,甚至,会更加心疼她。
可是她……
却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槛。
脑袋沉沉的,纵使被子里面已经没有了氧气,却还是执意在这里面呆着,几欲有自杀的想法,终于,在她濒临窒息死亡的时候。
洛七叶还是伸手掀开了被子,自己现在还不能死,毕竟……虎子和奶奶还没有解脱。
如果自己现在死在了这里,他变卦了怎么办。
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洛七叶强行让自己去睡觉,不去想这些问题,身体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久,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