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虎子尸体……在哪?”
老婆婆开口的声音早就已经沙哑了,甚至连说出来一句话都万分艰难,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姑娘,想要放声痛哭,可是……她现在要坚强。
因为虎子的杀人凶手还没有找到,她不能死。
等找到了杀人凶手,替虎子报仇了,她再去死,毕竟,这世界上面就只剩下了她一个老婆子,她一个老婆子活在这个世界上面还有什么意思呢?
洛七叶伸手,指了指在一旁的小床上面:“奶奶,我把虎子放在床上了,这个样子,我觉得他能够舒服一点,奶奶,太过血腥,您还是别看了,不然会太难受的。”
“没事。”
老婆婆巍颤颤的站起来了自己的身体,朝着角落一边的小床走了过去,轻轻的掀开被子,看着虎子的脸颊,皮下面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肉:“虎子……奶奶在,不怕。”
“奶奶会陪着你。”
满是皱纹的手一点点的抚摸着,虽然这画面很血腥残忍,甚至有点惊恐,但是她却丝毫不怕,她一个将死的老婆子还怎么会怕这些呢?
好一会,老婆婆才恢复了一点理智,这才发觉了房间里面的异样,她看着地上的这东西,微微的皱起来了眉头:“姑娘,这是什么?”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洛七叶迈着步子来到了她的身边,这重回镇也不知怎么回事,好似这里的人没有任何的灵力,完全犹如普通人一般,更不知道这魔兽之什么:“奶奶,这是怪东西,是虎子的杀人凶手,是它,杀了虎子。”
“是它?”
老婆婆颤抖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向了在地上看不出来任何形态的东西,她早就想到了杀了虎子的不是人,却没想到是这个东西。
她要替虎子报仇……
站起来了自己的身体,老婆婆一点点的去往了厨房,从里面拿出来了菜刀,强忍住自己内心里面的害怕走向前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手中拿着菜刀就朝着它砍去。
拟人兽在地上瘫着,虽然它此刻的实力大打折扣,但是对付一个普通人还是有这个实力的,它顿时抬起来了自己的触角,缠住了那个刀,即刻就想抢过来。
“你敢。”
骤然,洛七叶嫣红的薄唇微启,一把匕首瞬间便刺在了它身上的某个位置警示:“你若敢再动一下,后果,我觉得你比我更加清楚。”
一瞬间,拟人兽更加连一点动作都没有了。
就连包裹住那把刀的触角,也一点点的松开了,任由这普通人将刀一点点的砍在自己身上,虽然这刀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犹如这么一般。
这刀并不能直接砍断它的身体,却能砍破,一刀刀的看下去,墨绿色的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奶奶,您身体不好,现在还是先休息吧!”
洛七叶上前,将她手中的刀拿了过来,搀扶着她再次坐在了床上:“奶奶,您别伤心了,我一定会为虎子报仇的,相信我。”
“好……好。。”
老婆婆的眼神里面全然都是复杂的情绪,果然是人老了,她现在连这样的事情都干不了:“姑娘,谢谢……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一个孤寡老婆子该怎么办呢?”
如果不是这姑娘的话,就算自己知道这是杀虎子的凶手又能怎么办呢?
别说是亲手杀了它了,甚至连抓到它都是一个问题。
手持匕首,洛七叶来到了这拟人兽的面前,她郑重的看着地上的这拟人兽:“几日前的夜晚,你是否见过我,又或是伪装成一个小姑娘骗我?”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拟人兽,明明万灵鸟已经制服了,怎会再出现在这里?
好像这次发生的事情有哪里不一样,虽然和上次的大差不差,但是具体的细节却发生了变化。
拟人兽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此刻它完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但是它怎么想死呢!不管有什么办法,都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我说了,你放了我,好吗?”
“嗯哼?”
一把匕首再次插在了它的身上,洛七叶拿着匕首在手中把玩,一点点的割着它身上的皮肉:“你愿意说,便说,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怕。”
“毕竟,你现在都已经在我的手上了,还妄想跟我谈条件?你未免也太不够格了吧?”
“你……”
拟人兽开口就想反驳,但是它现在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根本不能开口说一句话:“好,我告诉你,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你把匕首从我身上移开,好吗?”
“我就那天灯火节的时候看到了你,从那天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啊!我也不知道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样残忍的对我,不对……话说你不是普通人吧?”
这里大多数人都不是普通人,能让它为所欲为,但是这女子,很显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不是灯火节。”
洛七叶冷冷的开口,她的目光一直都在它身上看着,想要知道它是不是在骗自己,但是,自己心中得到的结论就是,这一切,好像都没有问题。
这拟人兽是丝毫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也不知道被自己收服的事情。
可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很显然,这断然不会是自己的问题,那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了,没你的事了。”
洛七叶拿着匕首在它身上划着,皮开肉绽,甚至多次,皮肉都已经断裂在了地上:“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得罪你不该得罪的人。”
如果它没有动小虎子的话,那么它再怎么样子自己都不回去管的,但是现在,它已经是没有退路了。
“你……我错了,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吃人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拟人兽想要挣扎,但是它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只能让这姑娘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疼到撕心裂肺,但是它也只能在地上用仅剩的触角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