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云萱就后怕地溜了,她不敢想象自己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惹老虎后要先溜为上。
孟云萱走之后,静姝也连忙跟了上去,对这一系列变化也是措手不及。
秦赫冷冷一笑,几步后便把四处乱蹿的孟云萱给抓住了,孟云萱无权无势,武力值还不敌,只能乖乖做人。
明知道会惹毛秦赫,可孟云萱就是控制不住想惹他,看他生气的样子莫名觉得爽歪歪。
秦赫把孟云萱牵回府中,回到卧室后,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哎呀,你怎么这么粗怒,讨厌死了。”孟云萱在床上滚了一滚。
“王妃讨厌本王?”秦赫抓住她的小辫子,将她小脑袋扯过来。
孟云萱秒怂:“不不不,一点不都不讨厌,我喜欢死你了。”
秦赫当然不肯相信,这招对他没有用:“你不是喜欢看那个书呆子么?”
“你说话注意点,人家长疏才不是书呆子呢,你不要乱说。”孟云萱下意识反驳道。
秦赫冷笑:“长疏,叫得真亲密。”
“……呃,一个称呼而已,你不要多想,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孟云萱连忙道。
“他长得好看。”
“那也没有王爷你长得好看呀,他长得是有那么一丢丢好看,但是比起英俊潇洒的王爷来,就是蜡烛与日月争辉呀!”孟云萱为了求生,违心拍起马屁来。
她实际还是觉得谢长疏更好看呢,倒不是秦赫长得不行,实在是他不是她喜欢那款。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宛如书中走出来的无双公子,谢长疏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这词还一套套的,可惜本王不信。”秦赫用手指抚摸着她脸颊说道,嘴边的笑容却是更冷了。
孟云萱吓得牙齿打颤,连忙说道:“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从来不说假话的,我真的是爱慕死王爷了。”
秦赫却道:“再说一遍?”
“我喜欢死王爷了。”
“继续。”
“王爷你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不错。”
“王爷,能嫁给你真是我的福气。”
“这话有点假。”
“王爷,我觉得你是最威武的人。”
“王爷,我崇拜你。”
秦赫忍无可忍:“闭嘴,本王要吐了。”
孟云萱抽了抽嘴角:“我也是”
“亲本王。”秦赫摸着她的嘴角说道。
“呃,这样不好吧,白日不可宣淫……王爷自重呀。”孟云萱可不想,说完连忙捂住嘴道。
见此,秦赫终于笑了。
他凑近孟云萱,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本王想要,你就不能不给。”
孟云萱心一横,牙一咬,想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就当着被狗咬了一口。
孟云萱嘟气嘴巴准备亲过去,却被躲开,她疑惑地睁开眼。
秦赫嫌弃的捂住鼻子道:“你早上吃什么了?”
“哦,厨房大娘腌的咸蒜,用来下饭不错。”孟云萱说道。
接着,孟云萱后知后觉地冲手掌哈了一口气,果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大蒜味道。
咦,那之前通谢长疏说话时,他肯定闻见了。
心情瞬间不美妙了。
孟云萱冲秦赫哈了一口气,
秦赫脸色铁青,接着扶着桌子吐了。
对,吐了!
是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
孟云萱瞧着秦赫吐得前俯后仰的样子,尴尬至极,接着心情变得美妙起来。
凑过去特意在他跟前说话。“王爷你怎么了?”
“不要吓着我呀,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闭嘴!”秦赫离她两米远。
孟云萱厚着脸皮贴过去:“亲爱的王爷,你好好说句话呀……”
秦赫忍无可忍一个手刀将孟云萱给劈晕了。
孟云萱眼前一黑,后悔自己得意太早已经晚了。
臭秦赫,居然用武力制服她。
秦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臭丫头,气得心肝疼,怒道:“来人!”
静姝立刻连滚带爬地滚起来:“王爷,有何吩咐?”
“立刻把她给我带下去从头到尾,连牙齿都给我洗干净。”
“是!”静姝心中震惊,看来这回新王妃是真的把王爷给气着了。
静姝拖着孟云萱,刚刚跨出门槛,就听秦赫又道:“让厨房不准再腌大蒜,厨房的腌菜坛子全部扔掉,以后王府不准有腌菜!”
“是!”真是奇怪的要求呀。
孟云萱被洗漱干净后就清晰了,脖子还酸痛:“秦赫这厮太狠了,居然对我一个弱女子下如此毒手,非人哉!”
静姝好心提醒道:“王妃,你还是不要惹王爷生气,也少吃点苦头。”
越想越气,孟云萱道:“把厨房大娘的那个腌蒜坛子抱进来,以后每天早上本王爷都要吃稀饭配大蒜,驱寒又养胃。”
臭死那个狠心的秦赫,最好永远不要见到他哦。
“王妃,王府里所有的腌菜都俺王爷吩咐,全部扔掉了。”静姝说道。
孟云萱愣了愣,最后叹道:“呃,好吧,算他棋高一招。”
“不过千万不要落我手里,不然,嘿嘿嘿!”孟云萱伸手朝空中抓了抓,随后握紧,表情狰狞龇牙咧嘴。
“王妃,你还是安分点吧!”静姝担忧道:“你好好顺着王爷,你自己也会过得很好的。”
“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孟云萱咬牙切齿道。
静姝默默翻了个白眼,每天做完事情,看王爷王妃斗来斗去也可以顺便解闷。
到了晚上,孟云萱早早就熄灭了蜡烛,可惜黑夜里铜铃大的眼珠子瞪得贼大,躺了一个时辰还没有丝毫睡意。
听见稳健的脚步声,孟云萱便立即知道这是秦赫那厮的脚步声,这世界上只有秦赫一人进她的卧室不会敲门。
孟云萱心中腹诽:“哼哼,这个臭沙猪有你好看的。”
“来吧,来吧,跳进姐姐的怀抱。”
秦赫抹黑走近,道:“睡着了?”
“王爷,人家等你好久了。”
孟云萱软糯糯地说道。
“哦?”秦赫停步不前。
“快来呀,夫君。”孟云萱拍了拍空出来的床位,冲秦赫勾勾手指。
虽然屋里熄灯了,但是稀少的月光洒进来,还是可以瞧清孟云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