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萱在暗地里偷偷发笑,但是特地没有笑出声音来。
秦赫你这次总要落我手里了吧,这次可不能怪姑奶奶心狠手辣,实在是不整你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愤。
秦赫目光在室内一扫,他内力极高,完全可以看清楚室内环境,虽然没有白日里清晰。
见室内没有任何异样之后 秦赫这才上前道:“王妃知道错了?”
“这算是你的诚意么?”
话刚说完,就见孟云萱在床边拉了什么,接着房梁上落下一段木头,砸在秦赫背上。
眼瞧着秦赫就要被砸得头晕眼花,不知今夕是何年。
却见那段百来斤的重木头直接被震开,并且断成了几段,有的将桌子打破,有的飞到墙上砸出一个大坑,还有一段落在床边,刚巧从孟云萱脑袋边掉落。
孟云萱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也没有想到秦赫这厮武力值已经爆表了,这也太变态了吧。
孟云萱心中心思咕噜咕噜转,接着惊叫一声,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王妃?”
秦赫用脚踢了踢孟云萱的腰,见她重得如同死猪一般,冷冷一笑。
他蹲下身来,静静看着孟云萱,须臾才用手摸了摸她对脸。
孟云萱一动不动,心中打鼓:“哇,这个死变态干嘛摸我脸,这样很渗人呀,救命呀!”
接着,便觉得脸颊一疼,原来这个死变态就是想掐她。
即便如此,她也坚决不能醒。
沉默是金。
“你是第一个伤到本王,没有立刻灰飞烟灭的人。”
“你说说,本王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不如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手脚全部挑断如何,你那么爱闹变成这样,一定会很有趣。”
孟云萱吓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千万不要这样对她。
她怕。
她设那个机关也是因为知道以秦赫的武力值顶多被木头撞飞,没有想到要重伤他的,但是失算的是飞出去的居然是她设定的机关。
静姝,快来救救本王妃呀。
须臾,那股身前的威压竟然消失了,就在孟云萱高兴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极为清亮的拔剑声。
哇哇哇,救命呀,这厮要来真的。
她还没有活够呀,她这个身体还没有二十岁,人生才刚刚起步。
接着她听着刀剑舞动的声音,唰唰唰唰,她死了。
孟云萱感觉自己灵魂已经瓢起来了,喃喃道:“我就要死了,秦赫,我恨死你了。”
接着,就感觉额头上挨了一巴掌。“该醒了,怂蛋。”
孟云萱一个鲤鱼打挺准备从地上翻起来,但没有成功,最后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跺跺脚甩甩手,她的手脚都还是好的。
秦赫就这么瞧着她,不屑一笑。
“你早就知道我醒了,故意耍我!”
孟云萱后知后觉道。
”与方才王妃送与本王的大礼来想论,不值一提。”秦赫却道。
“本王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很高兴?”
“王爷,我会很伤心的,别说这样的傻话。”孟云萱连忙道。
“如果当真如此,我就伤心一个时辰,立马改嫁,从此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带上银子带上马,圆我的江湖之路。”孟云萱哈哈大笑。
秦赫嫌恶地捏住她的嘴:“你要改嫁给谁?谢长疏那个书呆子?”
“人家才不是书呆子,人家是大美男。”孟云萱反驳道。
“你果然沉迷于美色,脑袋不灵光,你可知谢长疏为何不婚?”
“为何?”
“他当年被赶出钦州谢氏一族时,就发誓,永不娶妻,不然以他的年纪,陛下怎么敢放心让他坐上二品的位置。”
“谢长疏无师无父无家,就算本王休了你他肯娶你,这天底下谢氏一族也不会同意。”
“何况你是本王的女人,这天底下谁也没胆量要你。”秦赫霸气十足道。
孟云萱垂头丧气,她不得不承认秦赫说的全部都是实情。
“还有,你是不长脑子吗?”
孟云萱吃惊。
“你一女子携巨款与宝马闯荡江湖,死八十回都是轻的。”秦赫不屑道。
“你不要这么瞧不起我,不要小看我,我是凭智力取胜人的,才不是你这样的大佬粗,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
孟云萱脖子一梗,为自己壮胆。
“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有钱人!我离开王府过得只会更好。”
“我现在就要休了你!”
秦赫直接把手中宝剑放在她手中,孟云萱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沅朝女休夫者,割掌为誓,以血为书。”
孟云萱尝试着理解,就是这封休书要割开她的手掌,用手心血去写这封休书,这也太血腥了吧。
“写。”
“我才不写,我要是休了你,陛下和皇后,还有护国公府不得扒了我的皮,我才没这么笨呢。”孟云萱认怂道。
她怕疼。
她还怂。
秦赫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说道:“既然如此,还愣住干嘛?”
“啊?”
“还不快去帮本王铺床。”秦赫懒洋洋地吩咐道。
孟云萱认命地去把床给铺好,至于屋里被碰到的瓶瓶罐罐,还有墙上那个大坑只能让静姝明天来处理了。
把床铺好后,孟云萱也给秦赫打来洗脚水,勤快得跑上跑下,可惜秦赫还嫌东嫌西,说她手脚不利落。
秦赫懒懒道:“洗脚。”
深吸一口气之后,孟云萱搬来小板凳坐在旁边,看了看盆里白皙的脚,妈的,身为一个男人居然比她的脚还要好看,气死个人了。
“嘻唰唰嘻唰唰……我搓,我搓!”孟云萱报复般用手使劲儿搓他脚背。
秦赫满脸黑线,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说:“擦脚。”
孟云萱拿起帕子给他擦完脚,接着将就着水自己也洗了一遍,刚才光脚踩地板上又弄脏了。
两人钻进一个被窝,孟云萱一蹬,秦赫脸色一遍,接着立马掀翻了被子。
孟云萱后怕地捂住胸口,可怜兮兮地往后缩:“你要干什么,秦赫你不要乱来。”
秦赫没有理会她,整个人充满狂暴之气,抬手便抓住了她的脚踝。
“说,你有多久没剪脚趾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