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云萱一脚踹了过去,恨不得把秦赫这个大猪头一脚踹到天涯海角,再也不要看见他。
她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见他这个倒霉鬼。
不,她要用脚丫子臭死他。
“说!你到底多久没有剪脚趾甲了?”男主捏着他的脚踝恶狠狠地说道。
孟云萱脸色臭的跟猪肝一样,这个问题让她想死,她好歹也是女孩子,这个臭男人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关你什么事情?”
“你刚刚指甲刮到本王了。”
孟云萱脸色大窘:“我不告诉你。”
接着孟云萱就感觉自己被拉得一翻身,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本王的耐性有限。”
孟云萱揉了揉屁股墩儿,没好气地说道:“半个月的时间。”
“静姝怎么伺候你的?”
“你不要怪她,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脚,所以指甲就没有剪。”
秦赫淡淡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接着便见到秦赫又拿起长剑,一手捏住她的脚,吓得孟云萱连忙哭天抢地:“救命呀,我不就忘记剪指甲,你没必要砍掉我心爱的小脚脚吧。”
“闭嘴!否则本王就把你嘴塞住,现在开始不准说话。”秦赫威胁道。
孟云萱立刻捂住自己的小嘴,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接着她就见秦赫拿着把一米多的剑帮她修脚趾甲,她真的想瞎了眼睛。
生怕剑锋一歪,她半个脚趾头就没有了。
“大哥,你手稳点呀。”
“怕了?”
“人家害怕,王爷放我一马。”孟云萱不忍心看,生怕自己一激动自己伤着了。
剪了莫约片刻后,孟云萱才放下了后怕的心,这厮手挺稳的,肯定是故意拿这么大一把剑来吓她。
秦赫,你知道你人有多无耻么?
不过现在脚脖子在人家手中,自然只能听之受之了。
莫约又过了片刻,这项重大工程终于完毕了,孟云萱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再也不用心惊胆战了。
“秦赫,你手法这么熟练,是不是在很多小姐姐身上用过呀,比如那个屠莎莎小姐姐?”孟云伸脚活动了一下腿,得意的说道。
“她现在还被关在柴房里,你还处处忌惮她,说说看,你不是吃醋了?”秦赫说道。
“才不是呢,本姑娘吃饺子都沾酱油的。”孟云萱撇撇嘴道。
孟云萱去打水给秦赫净手以后,两个人才依依睡去。
半夜,孟云萱醒了一次,瞧着秦赫的睡颜心中复杂至极,她感觉他对她很坏,可又感觉他对她很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斯德哥尔摩症发作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他就是对她很坏。
嗯,可以放心睡觉了。
感受到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秦赫才睁开眼睛,将睡得天南地北都分不清的人,给拉入怀中。
“你与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为何本王竟然愿意整日与你打闹吵架,还觉得乐趣无穷。”
随后,秦赫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到了床旮旯里,一个人差不多占了整张床。
翌日,孟云萱就去厨房后面的一大片地里拔了很多嫩草,这地里大多种的是小葱蒜苗什么的,是府中下人种的,平日里草也有人翻着,但是很快就长了起来,很多嫩芽。
孟云萱提着一篮子嫩草和玉米粒,就去拜访谢大夫了。
谢大夫可以不用上早朝,所以还没有起床,听见小厮的话,孟云萱眼睛一亮。
立刻奔去谢大夫院子外面等他,她希望他早上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那只大白鹅过来,一鹅一人怒目而视。
半晌,孟云萱狗腿地将篮子里的嫩芽草奉了上去。
大白鹅先是用脚爪子抓了抓,随后不屑地放进嘴里,眼珠子一亮,狼吞虎咽起来。
被成功贿赂的大白鹅,叼着竹篮子就走开了,勉强不与孟云萱作对。
后面又来了一只大公鸡,孟云萱又把玉米粒放过去,大公鸡瞧了瞧,一脚把碗打翻,毫不留情地走开了。
然后边走边开始咯咯咯地叫。
孟云萱看了看那玉米粒,好像是老了点,这鸡比人还挑。
她等待期间闲来无事,坐在石枰凳子上,撑着小脑袋看那棋盘。
还就地捡了几棵小棋子放在棋盘里面摆上,摆的是五子棋。
以前经常和小伙伴玩的,但是她从来没有输过,现在她突然很想念她的小伙伴了,但是她们应该都有自己的生活了吧。
正想着,小院子门突然打开,谢长疏穿得很朴素,麻衣白裳。
头发尚未梳起,披散在脑后,朴素无尘,却比孟云萱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好。
孟云萱看着他的眉眼有点失神,他很美,但并未男生女相,是男人的俊逸之美,那些后宫里被赞美若天仙的人站在他面前都会失色。
谢长疏淡笑着走过来,孟云萱回神。“长疏,我来看看你家大白和小花,我给它们带来好吃的。”
“大白倒是吃了嫩草,可是小花嫌弃我的玉米粒,下次我会准备好点的。”
谢长疏瞧着孟云萱一时间没有说话,半晌淡淡道:“王妃如此,不妥。”
孟云萱其实很聪明,她立刻明白所指。
“你也不愿我来找你?”
“我与王妃并不熟络,还望王妃自重。”谢长疏冷淡的说道,与昨日初次相见时判若两人。
“我对你并没有企图。”孟云萱解释道。
“你有,你的眼睛贪念美色,你的贪婪写在脸上。”谢长疏道。
孟云萱失语。
这个大家眼中的书呆子并不呆,他很聪明还很执拗。
“这么说,你怕我?”孟云萱突然上前问道。
突然,孟云萱羞赧说道:“你怕控制不住为本姑娘心动吗?”
谢长疏冷冷道:“王妃长得不美,想得挺美。”
“我靠!谢长疏!本姑娘哪儿不美了,你说,告诉你走出去本姑娘就是街上最漂亮的仔!”孟云萱再好的脾气也炸毛了。
长得再好看,也不能为所欲为,她可是有脾气的家伙。
“为何你昨日对我那般友好,今日对我咄咄逼人?”
“初次相见,以为再无交集,没有想到王妃脸皮如此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