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庆氏水厂,一辆大卡车停在里面。
“诶,老郭啊,来拉货了?”
看门的保安看见卡车司机,笑着迎了上去。
猛地,他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老郭,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型,眼睛瞪得老大,眼眶仿佛都要撕裂开来。
“咋了,你这是?”
老郭笑呵呵的,从口袋里递出一只烟来。
“老郭,你身后。”
话音刚落,空气中,不知道什么东西,径直刺了过来,那保安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喂!你怎么了?!”
老郭吃惊地看着他,猛地回想起方才他所说的话,“老郭,你身后。”
他战战兢兢地把头转了过去,还没等他反应过去,一把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说!唐辕在哪儿?!”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唐,唐辕?!我不认识什么唐辕啊!真的!千真万确!我要是认识,天打五雷劈!我家祖坟全部被刨!”
老郭双手举过头顶,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别,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定保密!放心!您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你不认识唐辕?那他的手机怎么在你车里?!说!唐辕在哪儿?!”
“我真的不知道啊!”
“砰”一声,一发子弹打了出去,射在了后座上,老郭一阵尖叫竟然昏死过去。
“该死的,被摆弄了一通!”
黑衣女子咬咬牙,下车把那个保安跟老郭绑了起来,堵上嘴,关在了后面的车厢里。
她插上钥匙,脚踩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奇了怪了,明明把他的手机掉了包,而且伪装得天衣无缝,她在那辆车的后备箱里也是静悄悄的,一句话都没说。
她连自己的手机都没碰一下,唐辕怎么就识破了?!
太假了吧,难道,有谁在暗中帮他?
一定是的,不然,他不可能把手机丢出窗外。
一个半月之后,她要准时取了唐辕的人头,虽说有大把的时间,不过这还是很难。
好端端的唐辕,居然跟丢了!
“该死,看来要知道他们去哪里,还得回一趟庆家!”
她这么想着,顿时,腰上的伤便隐隐作痛,顿时一股无名火从心中爆发。
“这帮该死的,净碍我手脚,要不是因为杀人限制,你们还能得逞?!”
“哎哟!”
她一个急刹,靠边停了下来。只见她轻轻撩开自己的上衣,自己的腰,已经肿了起来。
“这一棒子,真够狠!”
腰肿了起来,大片大片的淤青印在上面,轻轻一碰,那便是一阵剧痛。
来不及多想,她把之前偷来的药膏敷在自己的腰上,便一脚油门,朝着庆家大厦赶来。
与此同时,庆家地下车库那些保安,已经做好了准备计划。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在这段时间里,要守好庆家,另一批人,已经乔装打扮成普通市民,在外搜寻,估计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找到那个所谓的黑衣女子。
她把车开到了庆家附近,停了个隐蔽的地方,开了车门,下了车。
经历了地下车库那件事情之后,庆家已经是戒备森严,很难找到突破点。
远处,一个保安正大摇大摆地四处巡逻,她找准机会,从后方绕过去,一把把他摁倒在地。
还没等他动手,她掏出手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说!你们庆家是不是来了个叫唐辕的人?!”
她松开堵住他嘴巴的手,厉声问道。
那个保安被吓得心神未定,说话都有些哆嗦。
“没有什么唐辕啊!我们庆家从来没有一个叫唐辕的人来过!”
“什么?!唐辕从来没来过?!”
她皱了皱眉头,愣在那里。
“他不是你们庆家请来的唐大编剧吗?!”
“怎么,这,怎么可能会没来你们庆家?!”
“说!他到底在哪儿?!”
“他真的没在我们庆家啊!我说的要是有半点假话!你开枪便是!”
那个保安战战兢兢地说着,眼角吓出了两行眼泪。
“您说的是唐大编剧?我们庆家真的没找他来!我们只是找的刘老师!”
“该死的!”
“滚!”
她一把夺过旁边的警棍,照着他后脑勺猛地一下,那个人便浑身抽搐,倒地不起。
黑衣女子把他捆了起来,堵上嘴巴,一把丢进了卡车里。
“看来,还得再回一趟谢家!”
她嘀咕着,上了卡车,一脚油门,径直冲着谢家奔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洒满大地,人们享受着这短暂的舒适,天气温润起来,但是她的心,却惹得很。
此时此刻,她躲在谢家公司门口的大花坛中,凝视着附近的一切。
“谢总!中午好啊!吃完饭回来继续工作吗?”
谢家大门口,一个保安温和地问候着。
“是啊,对了,最近怎么样?”
“还好。”
谢清雅笑了笑,跟他闲聊了一番,便走入大楼,进了电梯。
大概两分钟的功夫吧,她已经来到了二十五楼,伴随着电梯的滴滴声,门开了。谢清雅一如既往地拿起手中的公文包,优雅气派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呼,但愿谢韵他们能平安归来,听说山江村网络不发达,几乎是与外界与世隔绝的。”
“唉。”
“怎么了?谢总?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
坐在电脑桌面前的秘书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担心小韵!你说她跟唐辕那个不靠谱的男人在一起,我真怕出什么乱子。你看看,小韵一天天的,围着叫偶像,我真怕她走火入魔了。”
谢清雅坐在座位上,轻轻抿了口茶。
“说不定,谢韵看上他了呢!”
“噗!”
谢清雅丢了茶杯,把含在嘴里的热茶全喷了出去。
“瞎说什么呢你!”
“哈哈,开玩笑的啦!”
秘书笑笑,拿起了抹布,走上前去,帮忙擦拭喷在地上的那些茶汤。
“不过,说句心里话,要是唐辕真的是个有本事的好男人的话,我觉得,他跟谢韵,还是挺配的,就是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特别吊儿郎当。”
“不好了!谢总!”
门外,一个西装笔挺的女侍从门也没敲地就冲了进来。
“谢总!大事不好了!”
她喘息着,说话都口齿不清。
“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
谢清雅赶忙站了起来,严肃地看着她。
“厕所!厕所里!快!”
她喊着,赶忙冲了出去,“谢总!快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