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姜博明人去哪儿了?”
唐辕挠挠头,在四处尽可能地寻找他留下的痕迹。
大黑天的,找一个黑影,怎么可能的事情?而且,森林里那么凶险,随时都可能出现那种凶猛的动物,唐辕可不敢轻举妄动。
一阵阵冷风吹来,周围的气温渐渐下降,给这片死寂的森林里又增添了一种阴森,一种恐怖,唐辕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在四处尽可能地去寻找姜博明留下的痕迹。
其实,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感到奇怪。
姜博明每天晚上跑出去,跟一个神秘人会面,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会面,对他们剧组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这就不得不令人好奇,姜博明到底在做什么。
难道说,他是想跟这里的人偷偷合作?
也不对啊,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对方可是随时都会撕票的畜生!
“这个姜博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想办法,把你揪出来,让大家看清你的阴暗面。”
唐辕暗暗说道,他打开了手电筒,寻找着可能存在的脚印。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不远处,找到了姜博明留下的脚印,他顺着脚尖的方向,朝着林子深处走过去。
果然,在林子的深处,他看到了一个石头做成的屋子,唐辕想了想,逐渐靠近那个屋子,仔细地去聆听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里面传来了姜博明的声音。
“喂,你怎么搞的?这伤的不轻啊。”
一个男人说着,紧接着,里面传来了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估计男人是在给另一个擦拭酒精。
“没办法,这里的野兽太多了,前段时间,我遇到了一群狼,要不是因为你给我的药可以驱赶它们,我可能已经葬身狼腹了。”
这个声音,错不了,是姜博明!
唐辕愣在门口,傻傻地听着。
“葬身狼腹?怎么回事?这帮人在干什么?难道说,姜博明跟这个男人是串通好的?可是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站在那里,内心的思绪久久不能让他平息、安定下来。
“我听说你们剧组里的那个编剧,写剧本的能力可是出了名的强,这是真的吗?”
男人一边给他擦着酒精,一边问道。
“写剧本的实力?还行吧,至少我那么觉得,不过我感觉这个人还是有一些,那种怀才不遇的感觉。”
姜博明笑着说道。
“嗯?他俩是在说我?”
唐辕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心里一紧,他往后退了一下,“啪一声,他一脚踩到了一块石头,发出了声音。
“谁?!”
两人顿时变得警惕起来,朝着声音发出来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应该是我们听错了吧?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可能被人找到?”
那个男人说着,见四下里没有动静,又坐了下来。
谁知,姜博明还站在那里,看着外面。
唐辕趴在墙上,心跳加速,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露馅。
姜博明笑了笑,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句,“出来吧!唐编剧,我知道是你!”
这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吓得唐辕差点飞起来。
“不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唐辕愣着,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进来吧,没事,都是自己人。”
姜博明说着,又坐了下来,唐辕半信半疑,也朝着那间屋子里走去。他轻轻地推开了门,进入了那间屋子。
屋子里的那个姜博明,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光滑的脊背,他的身后,留着十多道血口子,估计是刚刚被野兽抓的。
“你这伤?”
“这伤没有大碍,我这里有消毒去疤的药物,涂上过几天就好了。”
那个男人说着,唐辕一抬头,看向了那个男人,险些没吓晕过去。
“啊壮?!你这个畜生!”
唐辕破口大骂,攥紧了拳头就要一拳砸过来。
“等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姜博明一伸手,拦在了两人中间。
“误会?这有什么好误会的?就是他!险些抢走了谢韵跟雪儿!你这个无赖,这种事情,你怎么做得出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啊壮被他这么一骂,沉默了,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博明也看向了啊壮,疑惑地问道。
啊壮深深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唐辕。
“小兄弟,实不相瞒,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胖子,这身肉,只是伪装。”
他说着,找来一把刀,刺进了自己的肚子,随即这么一撕,从这个塑胶填充皮囊里,显露出了一个强壮的身体。
八块腹肌,足足有着唐辕半个腰粗的胳膊,唐辕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
“刀疤耳?!”
唐辕看着他,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你们两个为什么是一伙的?!”
一瞬间,唐辕变得紧张兮兮,从口袋里掏出了电击棒,随时警惕他们两个。
“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一开始也以为刀疤耳是一个坏人,但实际上,他并不是。”
姜博明说着,给唐辕友好地递了一个板凳,随即三人坐了下来。
“第一次,刀疤耳出现在酒馆的时候,我就一直好奇一件事情,明明可以动手杀掉你们,把钱抢走,但是他并没有这种打算。”
“虽然表面上是抢走谢韵,但我觉得,他更是在像强行逼供,逼供你们交出一些重要的东西。”
“后来被那个神秘的银发女人吓跑之后,我追上了刀疤耳,跟他谈了一段时间,我大概就明白了这里的一切。”
他抿了口茶,有继续讲了起来。
“后来呀,为了治好雪儿的病,以及让你们大家免于这场阴谋,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摸溜出来,拿走刀疤耳给的解药,然后回来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洒在你们的水里。”
“当然,大部分都是给雪儿准备的,因为他病得很重。”
姜博明笑了笑,又把脸凑向了唐辕。
“倒是你,干嘛老跟踪我,外面这么危险,你是怎么避开这么多野兽袭击的?”
“额。”
唐辕看着姜博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