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的态度再明确不过,在当初余锦枢决定和她离婚的时候,温绵就下定决心自己和余锦枢之间一定不会有太多的关联。
面对温绵的态度,余锦枢的心里十分难过,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好好聊一聊,难道你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我吗?”
“我要赶时间,如果有什么想聊的路上聊吧。”
说着,温绵十分淡定地坐上余锦枢的副驾驶。
余锦枢心里一阵欢喜,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别墅。
温父和温母看到了这一幕,对此温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余锦枢这个小子过来是要做什么,看他那个样子一定是没安好心!
要不要给温绵打个电话告诉她,离他远一点。”
眼见丈夫如此气恼,温母表现的则是十分淡定。
“你女儿自己上了人家的车,这个时候你反而要去找你的女儿说话,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吗?
这样未免有些自欺欺人。”
“算了,你女儿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惹事。”
“万一她们之间有什么……”
“不会有什么了,当初他们离婚的时候,你女儿就已经明确表态,她和余锦枢之间不会有什么。”
在这件事情上,温母表现的十分淡定,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不会再继续这样执迷不悟下去。
如果女儿真的想和余锦枢重归于好,她做母亲的不好说什么。
只是现在连女儿自己都没有这个想法,他们做父母的还是不要操心那么多比较好。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身体健康,不拖累女儿。
温绵和余锦枢在车里一路无言。
余锦枢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温绵半点机会都不给他,这让余锦枢有些郁闷。
过了许久,余锦枢才开口。
“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好好聊聊。”
“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聊的。”
温绵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冰冷,这让余锦枢有些无奈。
“我今天来找你真的是只想心平气和的和你好好聊一聊。”
“如果是心平气和的话,你也不会用一副质问我的语气来说了,不是吗?”
温绵令余锦枢有苦难言,他想要解释,又觉得自己的解释在这个时候明显显得有些多余,可他又没有办法。
“我感觉我们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些误会,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澄清一下。”
“没有必要,澄清那些又能改变什么吗?
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
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你送我出门,不然的话落人口实就不好了。”
温绵对于和余锦枢相处的事情仍旧很排斥,这让余锦枢心里有些委屈。
“难道你真的对那个夏琪有了别的想法?”
见余锦枢说出这样话,温绵的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看来奉初寒真的是什么都和你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余锦枢听得懂温绵的言外之意,他也明白温绵应该正在气头上。
如此想着,余锦枢没有丝毫隐瞒。
“昨天奉初寒的确告诉我夏琪在追求你的事情,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只是想要单纯的和你聊聊,难道你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一码归一码,夏琪那边还没有明确表示什么,你就已经这么急不可耐的过来找我了吗?
余锦枢,我想有些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之间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温绵搞不懂余锦枢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如果余锦枢心里有她,当初又为什么要和自己分开?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眼见着温绵的态度有些强烈,余锦枢没有在说些什么,他亲自将温绵送到了奉氏集团大门口。
温绵看向余锦枢,质问他。
“你说吧,你究竟要做些什么?
难道你真的想要打扰我的生活,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妥吗?”
余锦枢看向温绵,态度十分镇定。
“我想除非你的心里还对我念念不忘,不然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冰释前嫌,就如同好朋友一样相互对待彼此,你说呢?”
“做梦吧。”
温绵不理会余锦枢直接从车里离开,看向温绵离开的背影,余锦枢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果然,温绵还是有他的。
温绵这边来到奉氏集团,前台的助理就将温绵直接带到了奉初寒的办公室。
见到温绵,奉初寒的眼底闪过一丝笑容。
“刚才我看到了余锦枢的车停在公司楼下,看来是他亲自送你过来的。”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如果你不告诉他,夏琪要追求我的事情,估计他也不会一大早就去我家里堵我,非要送我过来吧。
说说吧,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温绵在奉初寒面前坐好,似笑非笑地看向奉初寒。
对此,奉初寒十分委屈。
“我可没有啊,我只不过就是把和你吃饭的事情告诉给余锦枢,顺便给他炫耀一下。
反正你现在只会和我吃饭,又没有和他吃。”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冤枉你了?”
温绵知道奉初寒是个什么性格,因此她也没有要责怪奉初寒的意思。
只是她觉得奉初寒未免有些太为余锦枢操心了。
“我再强调一遍,我和余锦枢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在我们之间各种参与,那样对你没有好处。”
“哎呀,行,我知道了,你们之间的事我绝对不参与。
今天正好你入职,我带你去你办公室看看。”
眼见着奉初寒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不错,温绵原本还有些恼怒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就这样奉初寒带着温绵在公司走了几圈,公司里不少的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温绵今天来咱们公司报道了。
听总裁助理部那帮人说,温绵以后会在咱们公司做社会实践。”
“是吗,不是说她之前去国外学习了吗?
而且她和余氏集团的余锦枢离婚的事情本来就传的沸沸扬扬的。”
“这都不算什么,她和余锦枢离婚之后手里面还有余氏集团20%的股份呢。”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夫妻离婚不是感情破裂,顶多就是不和睦而已。”
“那她为什么来我们公司实习,她既然是余氏集团的股东,为什么不去余氏集团实习?”
“这你们就不懂了,我告诉你们啊,这夫妻啊如果分开了,之后就很难再破镜重圆,连见面都不好。
不知道你们听没听小道消息,据说余锦枢有一个未婚妻,而且还怀了他孩子。
不过看余家的意思,似乎不是很认这个未婚妻,就连余锦枢的母亲对那个女人态度都不好。”
“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来的?”
“我有一个姐妹,她妈呢,是在余家老宅当佣人的。
说那个女人一心想要巴结讨好余锦枢的母亲,结果人家对她爱答不理的,说是生的儿子就给她个名分,生的要是女儿就让她拿钱滚蛋。”
“看来这豪门里面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能够看得清楚的,豪门果然是豪门。
温绵和余锦枢离婚或许是有道理的,听说好像是她肚子不争气吧。”
公司同事们的议论纷纷被路过的奉初情听了一个大概。
奉初情脸色难看至极,看向那几个员工,提醒她们。
“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希望我们公司的员工在工作时间聊一些没有意义的八卦。
还有,以后如果让我听到你们在聊关于温绵和余锦枢还有外面的各种八卦,你们也就不用在公司呆着了。”
奉初情如今在公司可谓是雷厉风行,就连奉初寒很多事情都愿意听奉初情的。
大家也都知道奉初情以前是做什么的,因此大家没有人敢招惹奉初情。
见所有人都变得老实,奉初情心里窝火。
她来到奉初寒的办公室,就看到温绵也在,见此奉初情没有隐瞒。
“哥,公司里员工需要好好整肃一下了。”
“怎么了?”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讲着跟温绵和余锦枢的各种事情。
要我说,这帮员工平时就是工作太闲了,才会有那么多闲心思去议论别人的事情。”
奉初情当着温绵的面没有丝毫要遮掩的意思,对此,温绵反而笑了。
“在公司员工的八卦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作为老板还不让他们八卦的话,估计他们一定会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挺无聊的。
不过这个八卦有的时候还是要掌握限度的。八卦太多了,公司就好像菜市场一样。
但是如果公司的员工一味都在工作,没有八卦,那这一天的工作,未免也是比较无聊的吧。”
温绵开玩笑的话令奉初情震惊。
奉初情看向温绵,主动吐槽。
“拜托,我这是在帮你打抱不平,怎么觉得你好像对这些事情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有的时候看得多了,也就没有那么多反应了。
再说我也不能想办法把那群人的嘴给堵起来,那样的话岂不是很无聊吗。”
如今温绵已经将很多事情看得比较平淡,那些对她产生不了太多影响的事情,她一般都不会往心里去的。
明白了温绵的意思,奉初情没有再多说什么。
奉初寒在一旁开口。
“关于公司员工们之间的各种八卦,的确是需要肃清一下。
不过最好掌握好那个度,你去研究一下,到时候宣布出来一个方案让公司的员工都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