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当年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是你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你就不能怪我。
怎么?难不成如今你得到了想要的荣华富贵,现在这个时候反而要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你很委屈的样子?
我告诉你,这个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如今得到了这些,势必就是要付出一些东西才可以得到的。不然你以为,你当真什么东西都能得到吗?”
“可是我……”
刘颖的心情有些沉重,夏琪看着这个样子的刘颖没有说话。
两人一时间都在彼此沉默。
过了许久,夏琪放低了姿态主动说着。
“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你会觉得所有的人都对不起你,你也觉得是我让你误入歧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说到底和我又有多少关系呢?
是你的欲望想要得到如今的一切,是你自己想要做到这个样子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都是你的咎由自取。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受到伤害而不帮你。但是说实话,有些事情我还真的帮不了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的机会,你把握住了,也就意味着总要失去点什么。”
面对夏琪如此高深莫测的一番话,刘颖惊讶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或者是你压根儿就不想要让我知道的。”
眼见着刘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夏琪脸上的神色不减丝毫。
“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做的,只是如今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得到余家人的认可。不然的话,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在余家站稳脚跟吗。至于其他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夏琪,你和余家究竟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让我觉得你对余家是有着某种怨恨的呢?”
刘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隐约有着一种不安的情绪在。
虽然说她和夏琪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尽管这样,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夏琪对余家是有着一定的敌意的。
面对刘颖的好奇,夏琪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开口警告刘颖。
“有些事情是你应该知道的,有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总想着弄清楚那些事情究竟是什么。
我都已经说了,你能不能往心里去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把我的话不当做一回事的话,那么最后的后果是什么,也是你需要好好考虑的。”
意识到夏琪是真的生气了,刘颖也不好说些什么,不过最起码在刘颖的心里,她是觉得如今的夏琪不一样。
夏琪没有再继续和刘颖浪费时间,两人各自离开。
刘颖这边回到余家就看到余俏正在花园里侍弄花草。
看到刘颖回来,余俏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回来了。怎么,之前不是还在家里当做乖乖女一样,哪里也不出去吗,现在反而开始习惯出门了。
让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以前的时候还不觉得你有多么奇怪,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
眼见这余俏和自己过不去,刘颖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余俏,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矛盾纠纷吧,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我不放,还是说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情?”
一直以来,刘颖都很好奇,为什么余俏对自己有着很强的敌意。
原本她以为余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对待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直到上一次她发现余俏和温绵见面的时候,她对待温绵的态度明显比对待自己要友好很多。
这就让刘颖意识到了,余俏只是看人下菜碟而已,说到底是余俏看不上她,不然的话也不会对她这样的态度。
眼见着刘颖对自己产生了某种质疑,余俏冰冷的目光在刘颖的身上来回扫视,好心提醒她。
“我劝你还是记住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要知道如今这个家,不光是我妈和我哥说了算,我在这个家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如果是以前的余俏说不定她会把话说的更加难听,只是如今她已经收敛了很多。
说到底,她就是不喜欢刘颖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理由。
从前,她看不上温绵,和温绵各种争斗,到了最后她也选择了妥协。
因为她意识到了,有些事情注定不是她可以去努力得到的。
而如今,当刘颖出现在余家的时候,余俏反而意识到刘颖对于余家来说才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和温绵不一样,刘颖给人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余家的钱来的。
不光是余俏这么想,余母更是如此,以至于刘颖在余家根本没法站稳脚跟。
“余俏,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不然的话,难不成我们之间要一直这个样子,剑拔弩张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和你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剑拔弩张,我想应该是你自己把这件事情想复杂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如果一定要给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没有关系。
我好心劝你一句,在这个家里安分守己比较好,不然的话后果会是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总之,机会在你手里,如何把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余俏和刘颖说了这么多的话,口干舌燥,也不愿意和刘颖继续浪费时间。
索性回了客厅喝水,对此刘颖心里愤愤不平。
她在来到余家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余家的地位。
只是没有想到,如今她在余家当真是举步维艰,这令她十分郁闷。
温绵这边自从来到奉氏集团工作,奉氏集团便出台了一项规定。
称奉氏集团的员工们在工作期间不可以随意议论八卦。
这样的规定一出台,员工们纷纷觉得这件事情和温绵是有一定关系的。
温绵没有来公司之前根本没有这所谓的狗屁规定,可是当温绵来到公司之后相应的规定也出台了。
因此,温绵发觉公司的员工们在面对她的时候,明显脸色不是很好,不过温绵也没有当作一回事。
这天,奉初情来到温绵的办公室,就看到温绵正在认真地处理工作。
意识到奉初情来找自己,温绵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主动开口询问。
“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有一个宴会,我想带你一起去出席。”
“为什么?”
温绵并不觉得如今的她适合出现在当地的一些名流宴会上。
不管怎么说,她和余锦枢的事情当初也算是闹得沸沸扬扬,要是她出席那样的场合,指不定会在背地里被人诟病出什么。
奉初情明白温绵的担心,对此,奉初情说着。
“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宴会,余锦枢是不会去的。不瞒你说,今天带你去是打算让你看一出好戏。”
“什么好戏?”
不知道为什么,温绵反而觉得奉初情神秘兮兮的样子一定是有鬼,至于究竟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对此,奉初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总之你和我去就是了,不过我一定要提前和你说好,可能这个结果是你没有办法接受的。但是我想不管怎么样,终究还是要面对比较好。”
“听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寻常。”
面对奉初情的话,温绵的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不过既然奉初情打算带她去一探究竟,她便去好了。
快到下班的时间,奉初情准备了精美的礼服。
温绵换上礼服后,便和奉初情前往。
路上,温绵看向奉初情,仍旧有些担心。
“我的身份过去的话,会不会对你们来说是一种打扰啊。”
“这次宴会,我哥不去,我代表奉家也是无聊。正好有你在,也挺好的。再说了,你如今的身家也是不错的,有很多富家千金和名流贵妇都想买你父亲的画,你去了说不定也会成为被众人追捧的对象。”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是希望这一次过去踏踏实实的。反正是为了陪你,不然的话,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温绵说的是实话,她原本对于这些事情就没有多少想法。
如果不是今天奉初情这边真的需要她的陪伴的话,或许她都不会理会这些事情。
两人出现在宴会厅的时候,引来不少的注目。
主要是如今温绵在当地也算是有不小的影响,大多数的人都知道温绵的身份,也知道温绵和余锦枢之间的种种,不过大多数的人只是八卦而已。
在这样的场合见到温绵,大家还是会给温绵一些面子的。
不管怎么样,温绵的父亲如今在绘画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人想要得到温绵父亲的一幅画,还需要几经波折。
而今天大家可以在现场就和温绵见面,这样一来,那些想要得到温绵父亲画作的人,自然会主动和温绵搞好关系。
温绵对于大家的热情和主动,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明面上什么都没有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奉初情在一旁看着温绵谈笑自如的和其他人聊得十分愉快。
就在这时,会场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人的身上。
温绵也看到了那人,俩人对视的一瞬间,温绵的心里顿时错愕不已。
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夏琪,夏琪也注意到温绵也在。
当时,夏琪的眼底就闪过一丝惊讶,等到发现了奉初情,夏琪顿时了然。
果然这个奉初情就是一个灾星,没有想到奉初情真的将自己的身份调查出来。
宴会还在继续,温绵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不愿意去和任何人交谈。
夏琪来到温绵身边,主动开口。
“你需要我的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