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绵对视的一瞬间,夏琪能够感受得到温绵是真的不开心了,如此,夏琪开口。
“我很想知道,究竟我应该如何做,你才可以对我敞开心扉?”
“放了我。”
温绵的目光满是倔强,对此夏琪有些无奈。
“你先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这句话,夏琪转身出门离开。
眼见着夏琪离开,温绵的心情稍微有些沉重。
一想到自己被困在这里,温绵只觉得心情沉重,别的事情她没有多想,唯独是如今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是她不得不去考虑的问题。
夏琪这边从温绵的房间离开,一旁的男人面露嘲讽,好心提醒他。
“你一门心思想要对那个女人好,不过可想而知那个女人对待你的态度一点都不好,你真的确定她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和那男人对视的一瞬,夏琪就知道对方是不怀好意说了这些话,对此,夏琪冷哼。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和你没有丝毫关系,你也不要妄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你应该很清楚,你不可能继续随心所欲下去了,你真的确定以后也要一直纵容这个女人?”
男人的话让夏琪眉头微皱,如果是以前,说不定夏琪还会选择纵容,只是如今发生了一些事情,就连夏琪自己也不知道往后的路要如何走,这样一来,事情也变得难以解决。
“我需要时间。”
“好,你放心,我会给你时间的。”
夏琪回到房间后,心情沉重,这时他收到余锦枢命人送来的消息,得知余锦枢要和自己见面,夏琪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其实他早就想到找机会吆喝余锦枢会一会,只是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机会。
既然余锦枢那边想要和他见面,那么他倒不如就和余锦枢见上一面,他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余锦枢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第二天,夏琪来到和余锦枢约定好的地点,见到余锦枢,夏琪的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余锦枢则是坐在夏琪的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夏琪,感受到余锦枢的目光,夏琪开口警告他。
“虽然我不清楚你今天约我见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不会答应。”
意识到夏琪是想要将后面的路全部堵死,余锦枢也不生气,而是看向夏琪,开口。
“温绵的心里没有你,哪怕你一直困着温绵,也改变不了丝毫,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余锦枢的话说的可谓是杀人诛心,如果是以前或许他还真的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只是如今余锦枢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和余锦枢对视的一瞬,夏琪立刻反应过来余锦枢的战术,他也想到了其他应对余锦枢的办法。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你居然要选择参与到温绵的事情里,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对你自己本身的婚姻不尊重吗?”
“关于刘颖的事情,一直以来我也很好奇,我一直都在想要找个时间好好采访你一下,不过看样子想要采访到你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如我们今天就直截了当的把话都说明白吧。”
余锦枢当着夏琪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根本就不怕和夏琪当面对质。
夏琪原本心里窝火,看到余锦枢这个样子,夏琪的心里就更加不自在了。
“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夏琪知道余锦枢一定是打算找自己的麻烦,不过如今夏琪很清楚要如何应对这些事情。
自从他决定要和余锦枢一较高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余锦枢付出代价,不然的话他也就不配面临后面的事情。
“你和刘颖之间的关系,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吧。”
面对余锦枢的质疑,夏琪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你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和刘颖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允许刘颖生下你的孩子呢。”
余锦枢之前还一直都在怀疑为什么刘颖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是有关系的,只是如今当他明白了下棋的身份之后,反而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有了很明确的看法。
如果刘颖肚子里的孩子和余家是存在真实关系的,也只能说明这个孩子是夏琪的,而不是自己的。
余锦枢的话令夏琪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是在威胁我。”
无论如何夏琪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余锦枢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自己,而且很显然余锦枢的方式很独特,最主要的是,余锦枢想出来的办法,很巧妙。
两人对视的一瞬,余锦枢脸上的笑容不减丝毫。
“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大概比我要清楚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如何处理,机会就把握在你的手里,想要如何做是你的事情。”
“余锦枢,你以为就算是你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又能改变什么吗?如今温绵和你没有丝毫关系,你觉得你想要困住温绵,可能吗?”
夏琪在赌,他在笃定余锦枢和温绵之间是没有重归于好的可能的,因为他相信温绵是绝对不会选择重蹈覆辙,最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温绵是不会做出没有丝毫意义的选择,那样对于温绵来说真的没有意义。
意识到夏琪的用意,余锦枢脸上的笑容依旧,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夏琪没有办法接受。
“不好意思,我和温绵其实并没有离婚,我们在法律意义上来说还是夫妻,只是温绵自己不清楚而已。”
当余锦枢说出事情真相的时候就明显注意到夏琪脸色的变化,不用说余锦枢也知道夏琪是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事实。
“这不可能。”
夏琪不愿意去看余锦枢,仿佛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
眼见着夏琪如此,余锦枢的心里反而有一种优越感,哪怕夏琪对温绵有着什么其他的心思,可是从法律层面上来说,温绵是他的妻子,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你以为你费尽心思谋划这一切,所有的事情就会按照你原本的预期发展吗?你不要妄想了,这些事情绝对不会如你所愿!”
夏琪越说情绪越激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下风,不过临走的时候,夏琪还是看向余锦枢,好心提醒他。
“你以为你来到国外在这件事情上揪着不放,国内的事情就会安然无恙吗?你还是不要过于自信了,要知道在国内余家有多少敌人,你还是想想国内的事情,不要再因为这些所谓的儿女情长浪费时间。”
说完这话,夏琪离开。
夏琪的话在余锦枢的脑海里不断回想,余锦枢倒是没有想到夏琪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夏琪能够说这样的话,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一想到自己不在国内,国内的局面的确会因此而发生改变,余锦枢的心情有些复杂。
夏琪这边回到住所后,第一时间来到温绵的房间,再一次看到夏琪的时候,温绵明显能够感受得到夏琪的不对劲。
哪怕现在的夏琪一句话都没有说,温绵也能够感觉得到夏琪的不对劲。
“你想好了吗?”
见夏琪询问自己,温绵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只是想到凡事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温绵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有自己的想法,还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放了奉初寒,我答应你。”
“我希望你可以和刘良那边重归于好。”
温绵说这句话的时候事实上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把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样的话带来的后果会是什么。
不过该说的话她已经说完了,而且她也不打算反悔了。
如果夏琪因为这件事情大发雷霆,那么她也只能选择默默承受着一切,这本来就是她想要去承受的,如今她也不打算因为这件事情而去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个要求,我要是不答应呢。”
夏琪强忍住心里的怒火,让温绵没有丝毫察觉,只是他如今的心情有些复杂,看向温绵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不满。
温绵能够感受得到夏琪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温绵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你先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放了奉初寒。”
夏琪离开温绵的房间,安排人仔细看着温绵,他则是亲自去了仓库见奉初寒。
戴着面具的夏琪出现在奉初寒的面前,奉初寒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劲的地方,而是看向夏琪。
“这一次,你不会还打算和我一起喝酒吧?”
眼见着奉初寒主动和自己开玩笑,夏琪来到他身边,笑了。
“我是来亲自放你离开的。”
闻言,奉初寒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有想到面具男居然会提出要放自己离开。
想到这里,奉初寒苦涩一笑。
“你先说说你的目的吧,只有这个样子我才可以确定自己离开这边之后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果然是恒一人,这考虑事情就是要在多个方面思考,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可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奉初寒意识到或许眼前带面具的男人也没有那么糟糕,只是他们注定不是在一个战线的,也就不存在什么其他的。
“我只是很好奇,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要放了我。”
“我已经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结果,你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不过最好你可以回去警告奉初情,如果奉初情执意继续要和我们过不去的,后果一定不是她可以承担的。”
面具男态度冰冷,奉初寒知道这一次自己可以顺利脱身,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过奉初寒还是觉得顺利离开这里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