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和我有一定关系的。”
“是啊,所以你要负责我一辈子,不是吗?”
陶婉月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朝奉初寒俏皮地眨眼睛,奉初寒没有想到陶婉月对待自己会是这个态度。
他以为陶婉月见到自己会不理自己,甚至是向自己发脾气,只是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原来设想的那个样子。
如今的陶婉月比之前还要平静,这种感觉是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眼见着奉初寒站在那里不敢往前走一步,陶婉月调侃他。
“不会因为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你不知道该如何和我相处,甚至是怕我吧?”
“我没有。”
奉初寒立刻调整自己的状态,来到陶婉月的身边,跪在地上,将陶婉月搂在怀里,语气温柔。
“不会,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真的。”
“我知道。”
陶婉月笑了,尽管此时的笑容多少有些牵强,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笑了。
奉初寒陪在陶婉月身边许久,之后也是因为公司有事情,他不得不离开。
奉初寒离开后,陶婉月恢复以往的冰冷,知道林洋出现在病房里,陶婉月看了一眼林洋,嘲讽一笑。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奉初寒面前的苦情牌我也已经演了,接下来你要如何?”
眼见着陶婉月对待自己有着明确的敌意,林洋脸上的笑意不减丝毫。
“婉月,你没有必要把我当做敌人,你要知道如今只有我和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按理来说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之间都是绑定关系。”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和林洋对视的一瞬,陶婉月清楚林洋是在用什么事情威胁她,陶婉月步步紧逼。
“我父亲已经受到法律的制裁了,虽然洗钱团伙没有完全抓住,可做错事情就是做错事情,我不会觉得他哪里委屈了。
我帮你,只不过是希望你可以帮我照顾好我的母亲而已。”
“陶婉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看清楚自己的一颗心。
你恨奉家,恨奉家的每一个人。
奉初寒当初在追求你的时候,给了你那么多的甜言蜜语,你宁愿放弃一切也都要和奉初寒在一起。以前的你那么不相信爱情,宁缺毋滥的你,最终还是跳进了奉初寒的漩涡里。
可是呢,你们结婚之后奉初寒没有办法做到保护你,每一次都是要你自己面对奉家人,你恨他,不是吗?”
眼见着自己的心思被林洋拆穿,陶婉月低吼一声。
“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还有!奉初情你很心上她,同样你也嫉妒她,你嫉妒她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你不可以。
奉父和奉母就不用说了,那两个人是你最恨的人,尤其是奉母,你之所以打算破罐破摔,就是因为你要报复奉家,不是吗?”
“对,你说的都对,只是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把我心里所想都说出来,然后呢?”
“如今奉初寒是亏欠你的,你完全可以利用奉初寒对你的亏欠在奉家站稳脚跟,至于其他的,我们慢慢走一步看一步。”
“奉初情已经把我坠楼的事情交给警方调查了,警方之前也找过我聊过这件事情,我按照你的说辞说了,只是不知道最后结果会如何。”
见陶婉月担心那件事情,林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你放心吧,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奉初情敏锐度还是很高的,只是不知道当她知道你出事和奉母有关系的时候,她会如何。”
“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过度自信了,做事情记得留余地,不然一旦被人察觉,我可不愿意被你连累。”
“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洋离开病房,陶婉月一个人继续晒太阳,看着窗外的景色,陶婉月的心情有些复杂。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要改变什么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盼着那些糟糕的事情赶快过去吧。
温父绘画工作室开业当天,不少业内的人士都前来庆祝,一时间十分热闹。
温绵十分熟练的应付媒体和宾客,那样子因为温母和温父的称赞,也有不少长辈觉得温绵如今越来越可以独当一面了。
晚上亲戚朋友们在一起吃饭,余锦枢那边也将手头的工作忙完,亲自来酒店。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温母的姐姐看向余锦枢忍不住地说着。
“锦枢啊,之前小绵嫁给你我们都觉得有福气,现在看来小绵和你在一起真的是她的福气。”
听到大姨的话,温绵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和余锦枢在一起是建立在彼此喜欢的前提上,大姨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时用了许多办法才把余锦枢给勾搭上的。
温母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余锦枢那边自然是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笑着说。
“我能够得到小绵这样的妻子,是我的荣幸,我很珍惜。”
余锦枢说这话也算是给足了温绵的面子,温绵的大姨还想要说些什么,温母却是淡定开口。
“姐,大家好不容易见面聚一次,就不要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好好吃饭吧。”
以前温母在娘家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因为那个时候的温父挣不了多少钱,只是现在不一样了,温父一幅画最少也能卖出一百万,这样一来温家的日子也好了很多。
温绵的大姨见自己的妹妹已经生气了,没有言语。
吃过饭后,余锦枢和温绵坐上车,路上,司机正在开车,余锦枢看得出来温绵脸色不好,便在一旁问着。
“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温绵不愿意说话,余锦枢立刻明白温绵是在今天吃饭的时候不高兴了。
余锦枢一把将温绵搂在怀里,哄着。
“我知道今天大姨的话让你不舒服了,可我们之间的日子是我们之间好好过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对吗?”
“是没有关系,只是我特别不喜欢亲戚之间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你难道不觉得那些话特别过分吗?”
“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些人都是你的长辈啊,就算是心里不痛快,对待长辈也不好态度不好。”
余锦枢这个时候是理智的,不管怎么样那些都是温家的亲戚,哪怕当时余锦枢心里也不痛快,也不好说些什么。
温绵看向余锦枢,嘀咕着。
“你说是不是每个大家族里,总会有那样的人存在啊?”
被温绵问着,余锦枢脸上笑意不减丝毫。
“是啊,没有办法,这就是生活,或许一开始我们谁都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我们都要习惯这些逢场作戏的东西。
俗话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这些亲戚朋友们平时看似可以很好,但是一旦涉及到利益上的问题,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可就不得而知了。”
“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你看的比我通透很多。”
温绵打心底里佩服余锦枢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余锦枢将纹面搂得更紧,保证。
“你放心,以后我们的日子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定会越来越少的,我向你保证。”
“嗯。”
温父画室开业的事情在行业里传的沸沸扬扬,温绵负责画室的管理的消息也引来行业内的关注。
之前温绵可是在余氏集团工作的,不过现在看来温绵是打算在工作上和余锦枢划开距离。
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余俏表现良好,缩短了年限,下周就可以把人接出来。
余锦枢得到消息后没有急着去办这件事情,而是让人告诉余母,看看余母那边是如何安排的。
晚上回家,温绵已经将晚饭做好,两人吃饭的时候,余锦枢提到这件事情。
“余俏下周就可以从里面出来了。”
闻言,温绵神色一变,不可思议。
“这么快吗?”
温绵以为余俏还会在里面久一些,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派人调查过这件事情了,是妈主动希望可以提前释放她,说白了妈是觉得现在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身边却一个说说话的人,余俏出来之后还能够和她做个伴。”
“可我总觉得余俏一旦回来,妈会更加针对我了。”
这绝对不是温绵胡思乱想,毕竟之前有太多的事情,那些事情让温绵回想起来就是一阵后怕。
看到温绵这个样子,余锦枢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认真说着。
“你放心,就算是余俏出来,我也不会让余俏在你面前乱晃的,你只需要和我好好过日子就好,家里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影响到你。”
眼见着余锦枢当着自己的面做出这样的保证,不得不说那一刻温绵的是感动感动。
温绵之前从来没有设想过有一天余锦枢会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说话,或许是陶婉月的事情给余锦枢带来的某种出动,以至于如今的余锦枢对待温绵的态度和之前比有很大的变化。
想到这里,温绵妥协。
“等到她出来那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既然已经做好准备会面对余俏了,那倒不如就早一点面对,最起码可以掌握先机。
“好。”
温绵的大度令余锦枢心里一暖,他就知道温绵是心疼自己的,有这样的妻子,他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