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初情知道当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多半奉初寒是一定不会答应自己的,可她就是在坚持这件事情,她只是不希望自己遗憾而已。
奉初寒开始在心里衡量这件事情究竟值得,还是不值得,他也想知道陶婉月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他也想像奉初情说的一样调查。
只是一旦奉家选择调查这件事情,可想而知这样的事情会给奉家带来多大的影响。
“初情,这件事情还是等到明天我们和爸妈商量一下吧。”
“哥,事到如今,你还是打算考虑奉家,考虑所有人,唯独不考虑婉月吗!”
奉初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质问奉初寒,只是当她意识到陶婉月的事情并没有带给奉初寒改变,奉初情多少有些悲哀。
面对妹妹的指责和质问,奉初寒怒吼着。
“我要怎么办!难不成我和你们所有人对抗,在家里大吼大叫,甚至是把爸妈都给气死!
难道这样的结果就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我们大家不能够坐下来和和气气地解决问题!”
奉初情愣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奉初寒,她不得不承认,奉初寒真的很厉害。
“好,是我考虑事情不太周全,我错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奉初情头也不回地离开,她根本就不打算给奉初寒丝毫机会。
看到奉初情如此,奉初寒心里也难受,可他现在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爆发。
温绵和余锦枢守在陶婉月身边一个晚上,第二天余锦枢有事情要去公司,陶婉月仍旧没有苏醒。
温母和温父也过来帮忙,他们逼着温绵在隔壁房间好好休息,两人守在陶婉月的身边。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陶婉月,温母感慨着。
“陶家现在出了事,婉月妈妈那边暂时还不能告诉婉月的情况,奉家压根也不派人过来管啊。”
“护工都是锦枢和小绵找的,看来奉家对这个儿媳妇是真的不好,不然的话婉月这孩子也不能这个样子啊!
初寒那小子是真的很不错,不过他家里人咱们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温父到现在对奉初寒都是满意的,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是奉初寒和温绵在一起,他一定会更满意。
只是看到陶婉月在奉家的日子过的那么难,温父开始庆幸还好不是自己的女儿。
温母看了眼丈夫,嘟囔着。
“别人家的事情我们不好多嘴,以后这样的话也不要乱说了,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我们做大人的少说话,多做事。”
“好。”
在妻子面前,奉父现在学会了谨小慎微,只要是妻子说的,那都是有道理的。
在所有人都以为陶婉月的事情可以瞒得住的时候,相关媒体还是报道了这件事情。
当天下午,陶母就在林洋的陪同下来到医院。
此时的温绵已经休息好了,见到陶母出现,温绵等人十分震惊。
“阿姨,您怎么过来了?”
“好孩子,婉月出事的事情,你真的没有必要不告诉我的,网络上媒体已经报道这件事情了,你们就算是隐瞒我,也没有意义。”
“阿姨,我们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
温绵是真的不希望陶母因为陶婉月的事情着急,陶母伸手握住温绵的手,柔声说着。
“小绵,我真的很谢谢你这个时候陪伴在婉月的身边,你们温家和余家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偿还了。”
在陶婉月出事后,奉家没有管丝毫,这才会让陶母从心底里感谢温绵。
面对陶母的感激,温绵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阿姨,这些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婉月姐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婉月姐出事不管她。”
“小绵,你是好孩子,阿姨很感谢你,真的。”
“既然阿姨来了,那我就先让我爸妈回去了,他们也是担心我,才会过来陪我的。”
“好好,你爸妈也辛苦了。”
温母和温父离开后,温绵找了个理由暂时离开,她打算让陶母和林洋多陪伴在陶婉月的身边。
当病房里只剩下陶母和林洋陪伴在陶婉月的身边,陶母不禁流下难过的泪水。
一旁的林洋见此,安慰陶母。
“阿姨,您也不要太难过了。”
“林洋,我真的不能失去婉月了!”
陶母撕心裂肺说着,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丈夫,真的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女儿了!
“阿姨,婉月出事本来就不是我们能够料到的,更何况婉月是在奉家出事的,我们要照顾好婉月,也要追究奉家的责任。”
林洋的话让陶母情绪更加激动,只要看到女儿昏迷不醒,陶母就会想到女儿受到的委屈,那一刻陶母心情格外沉重。
“奉家不是我可以抗衡的,就算是我要和奉家过不去,你觉得可能吗?”
“阿姨,所有的事情我们讲究的都是一个理字,哪怕您觉得奉家不是我们可以撼动的,难不成我们就要眼睁睁地看到婉月躺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做吗!”
“那……”
“阿姨,不管怎么说陶家和林家始终都是站在一起的,不管叔叔之前做过什么事情,林家不会放弃婉月,我也不会放弃婉月的。
要是这件事情您不知道该如何和奉家交流,我可以替您去。”
“林洋,真的麻烦你了。”
如果没有林洋的话,陶母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有林洋在,她只需要照顾好婉月,其他的事情交给林洋处理就好。
当温绵回到病房里,林洋提出要和温绵单独聊一聊,两人去了医院的花园。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温绵和林洋不熟悉,以至于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尴尬。
林洋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心里的想法。
“我打算代表阿姨找奉家对峙,不管怎么样婉月出事就是和奉家有关系的。”
林洋态度明确,温绵苦笑。
“事情的确是这样的没有错,所以你找我单独聊聊,是为了什么?”
温绵并不觉得林洋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是一种友好行为的表现,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被温绵问着,林洋反问她。
“我很好奇,如果我和奉家对峙,你和你的丈夫会站在哪一边?”
明白林洋的真正目的,温绵笑了。
“其实你单独找我,只不过就是想要知道一下一旦陶家和奉家对立,余家会不会参与其中,对吧?”
“你很聪明。”
“如今余氏集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里,所以我觉得你问我这个问题很多余。
余家是不会参与介入到这件事情太多了,原本我是打算尽可能陪伴在婉月姐的身边,现在你和阿姨过来了,也就意味着温家也没有必要介入其中,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林洋惊讶于温绵和余锦枢真的不打算介入这件事情,如此一来他可以安心很多。
“好,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照顾好婉月。”
“我照顾婉月姐是因为我和她有交情,我的丈夫和陶家的关系也不错,就像你,林家和陶家当年是一起创业的,你和婉月姐就是亲人一家,现在婉月姐出事,你会出面处理,也是说明这个道理的。”
温绵在林洋面前仍旧十分客气,不过温绵总觉得林洋不简单,或许是林洋的故作深沉让她有了误会,也或许是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清楚局面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陶婉月身边有人陪伴,就是好事。
赵蕊这边正在和张子豪一起吃饭,提到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赵蕊说着。
“也不知道婉月姐那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给表嫂打电话,说是要帮忙,表嫂说这个时候不要有太多人介入到那件事情里。
不过表嫂说的也有道理,那是陶家和奉家的事情。”
眼见着赵蕊当着自己的面开始八卦,张子豪不动声色地试探着。
“你表嫂说的很有道理,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参与进去,原本没有Flush什么事情,你要是参与进去指不定别人会胡思乱想。”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就是觉得婉月姐比较可怜啊,你说当初她和奉初寒悄悄领证,一点消息都没有,之后就留在奉家,想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样的婚姻难道不会很无趣吗?如果我是婉月姐,一定都要憋死了。”
“所以陶婉月选择了一种方式来解决掉这个苦恼,只是很显然这是一种极端方式。”
意识到张子豪最容易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天聊死,赵蕊忍不住犯了一个白眼,吐槽。
“拜托,张子豪,你能不能每次和我聊天的时候不要把话聊死啊,真的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只是以为,只有恋人之间才可以谈情趣的。”
张子豪仍旧是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观点,丝毫不觉得自己那句话说错了。
赵蕊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不愿意再看张子豪一眼。
张子豪在赵蕊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继续说着。
“我是觉得其实你如果担心陶婉月的话,可以找机会去医院看望一下她,你们毕竟也是好朋友,拜访一下应该么有问题的。”
“算了吧,刘科最近在Flush各种作妖,我还没有开始反击呢,这个时候我都自顾不暇了,婉月姐那边还是表哥表嫂多管管吧。”
“他们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