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冯念蕾意识到张子豪和嘉言之间可能要打起来,连忙在一旁劝着。
“其实这件事情没有必要,我们大家也不要把事情想的多么复杂,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拧成一股绳啊!”
听着冯念蕾的劝告,嘉言脸色好了许多,他不忘记嘲讽某人。
“我也不想和你们争论什么,不过我是你们的顶头上司,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和我商量一下,难不成如今你们是什么话都不听我的了,是吧?”
“嘉言,我们不是不听你的,只是你对于这边的局势不是很了解,每一次我们想要找你商量的时候,你都没有办法准时出现,我们也就只能自己决定了。”
冯念蕾的话说的看似有道理,实际上冯念蕾和张子豪都没有打心底里尊重过嘉言。
对此,嘉言态度明确。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们因为这些事情瞒着我的话,我一定和你们没完!到时候我会告诉上面,在我们的行动过程里,你们两个都是不服管教的!”
说着,张子豪怒目而视,嘉言丝毫没有畏惧。
冯念蕾赶紧将两人拉住。
“行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再去责怪谁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要考虑下一步计划。”
冯念蕾的话提醒了两人,嘉言松开张子豪的手,看向冯念蕾,开口。
“上面的意思是,让你怂恿分公司的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给余锦枢那边施加压力,最好是让余锦枢和董事会那边产生隔阂,这样一来方便我们后面的事情。
还有,想办法在分公司开辟一个洗。钱的渠道,一点点洗。”
“好,我知道了。”
这件事情对于冯念蕾来说难度不大,只需要一段时间就可以处理好。
嘉言看向张子豪,说着。
“你没有什么任务,只需要帮助赵蕊继续和刘科对抗就好,什么时候赵蕊能够彻底控制住Flush,你就可以开始我们的最终计划了。”
“你说的都是废话。”
张子豪想也不想吐槽嘉言,嘉言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嘉言还有事,最先离开,留下来的冯念蕾和张子豪对视一眼,张子豪嘲讽一笑。
“看到了吧,这个嘉言根本就不拿我们当做一回事,对我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之前如果那些事情不瞒着他,估计想要实施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就不要说这些了,就算是嘉言心里有奉初情,他们也注定不能在一起,嘉言现在可是我们这边的人,一旦什么时候奉初情知道这件事情,估计还会有不好好玩的事情呢。”
冯念蕾的话说的随意,张子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认真看向冯念蕾,提醒她。
“你动谁都没有问题,千万不能动奉初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张子豪的警告,冯念蕾却是不以为意。
“算了吧,我又不傻,你放心好了,我也有事,先走了。”
与此同时,余家老宅。
这几天余母一直陪在余俏的身边,她明显发现和从前相比,余俏少了傲气,整个人做事情畏畏缩缩的。
余母十分不喜欢现在的余俏,而且她一度觉得现在的余俏是上不了台面的,以至于每次看到余俏,余母心里都是一阵窝火。
冯念蕾这边拿着礼物来看望余母的时候发现余俏也在,冯念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主动和余俏打招呼。
“余俏,好久不见。”
余俏抬头,看到冯念蕾的时候明显愣住,冯念蕾只是笑了笑,将礼物递给余母。
“阿姨,我今天过来看看您。”
余母看到冯念蕾的时候,态度一般。
冯念蕾是一个好孩子,余母清楚,只是一想到冯念蕾管理的分公司出现那样大的纰漏,余母也对冯念蕾欢喜不起来。
“让你破费了。”
意识到余母对自己的态度不算是很好,冯念蕾尴尬笑笑。
“阿姨,自从我回国之后一直想要找时间来看望你,只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时间。
分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忙了,我都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还是处理不好,给您和锦枢添麻烦,是我的不对。”
余母没有想到冯念蕾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主动承认错误,余母脸色缓和很多。
“那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其实那件事情不怪你,毕竟原来负责项目的是赵蕊,还有那伙偷建筑材料的团伙已经被一网打尽,也算是不错了。”
“只是让总公司先后拿出那么多钱,我也是不好意思的。”
冯念蕾不提那些资金还好,当她提到那些资金的时候,余母的脸色明显一变,余母强忍着心里的火气,没有言语,冯念蕾在一旁继续说着。
“阿姨,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为分公司考虑,为锦枢分忧的,可是很显然很多时候我做事情做不到面面俱到,还好金属没有放弃我,还给我机会,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往后要怎么办。”
“锦枢器重你,那是你和锦枢之间的事情,也是你应该得到的,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余家是干扰作用呢。”
“阿姨,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锦枢现在和您之间的关系有些僵硬,我是来做说客的……”
“念蕾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不过我和锦枢之间没有什么误会,只不过就是母子之间会有一些小矛盾,那都不算什么的。”
眼见着余母就是不上套,也不愿意和自己多加交谈,冯念蕾的脸色略微变了,不过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离开。
冯念蕾离开后,一旁没有说话的余俏开口。
“这个人不简单。”
余母看向余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续问着。
“你还看出什么了?”
见母亲询问自己,余俏如实回答。
“她今天过来看似是看望你,实际上是来试探你的,说不定她就是来挑拨离间余家和张家的关系。
如果不是刚才你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估计后面她大概要说很多赵蕊的坏话。”
“你倒是聪明。”
“这都是我以前的招数而已。”
回想起自己从前做的事情,余俏只觉得有些讽刺,她没有继续说话,余母却是陷入沉思。
如果就像余俏说的,冯念蕾这个女人不简单,那么她还真的要告诉儿子一下,让儿子心里有数。
温绵这边和余锦枢一起来到余氏集团,余锦枢在办公室里忙着公司的事情,温绵则坐在沙发上看书,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互陪伴,谁也不打扰谁。
助理那边将国外的最新消息交给余锦枢,看到消息里的内容,余锦枢顿时愣住,他似乎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一旁不远处的温绵注意到余锦枢的不对劲,连忙问了句。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奉初寒的母亲,去世了。”
“什么!”
温绵不可思议,快步来到余锦枢的对面坐好,问着。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不是说他们夫妻去国外度假散心吗?”
“的确是去国外度假散心,但是中途车子遇到了车祸,奉初寒的母亲当场身亡,父亲被送进医院,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那奉初寒和奉初情知道吗?”
温绵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实对于奉初寒和奉初情来说会是多么大的伤害,余锦枢叹息。
“这件事情初情应该是知道的,毕竟初情有市局那边的关系,不过初寒估计是被蒙在鼓里。
婉月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要是让初寒知道自己父母也出事的话,怕他抗不过去。”
余锦枢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见此温绵问着。
“那这件事情我们能够做些什么?”
作为好朋友,温绵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些事情的,总不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却无动于衷。
余锦枢看向温绵,他当然知道温绵的善良。
“这个时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初寒那边还不清楚这件事情,不过你可以找奉初情好好聊聊,问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嗯,我知道了。”
从余锦枢的公司离开后,温绵主动打电话联系奉初情,提出要和奉初情见面。
奉初情没有想到温绵会主动联系自己,不过奉初情答应赴约。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店,见到奉初情的时候,温绵看得出来奉初情气色不是很好,来到温绵对面的位置坐好,奉初情开门见山。
“说吧,这一次约我见面有什么事。”
温绵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认真询问。
“你母亲和父亲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温绵此话一出,奉初情脸色就是一变,下意识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温绵,温绵意识到奉初情是误会了,连忙解释。
“是锦枢那边得到了国外的消息,我们不敢惊动你哥,因为我们怕你不想告诉你哥,所以我主动约你见面,想要问问你是如何打算的。”
得知余锦枢和温绵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奉初情苦笑。
“你们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说实话,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是很残酷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自己能够怎么办,我只能盼着我哥晚点知道这件事情吧。”
“可是纸包不住火,一旦初寒哪天知道了,说不定他会恨你,也会恨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