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对奉初情那个样子,我在中间很难做,昨天晚上奉初寒回家之后,对我的态度特别不好,尤其是你还准备了礼物,你现在是不是一门心思的希望我在奉家的日子过不踏实,这样的话你就开心了?”
“你可不要说冤枉我的话,你在奉家的日子过不好,你以为我的日子就能过好了?
要知道,我现在还在指望着你可以打入奉氏集团,我是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好,那你这段时间就不要继续针对奉初情了,我可不希望奉初寒对我的态度不好,他要是对我态度不好的话,我想我一定不会对你的态度好到哪里去的。”
陶婉月算是看明白了,既然林洋没有她时没有办法完成后面的事情,那么她也就必须要利用自己的价值来牵制住林洋。
林洋没有想到陶婉月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不过林洋也不生气。
“你还没有问我,接下来你需要做些什么呢。”
“就算是我不问,你也会说的,所以你说吧。”
“很简单,想办法去奉氏集团工作。”
“你疯了!”
陶婉月显然没有想到林洋会提到这个要求,对此,林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我没疯,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整天待在那个家里,没有丝毫的工作,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
你在管理公司方面有着一定的本事和天赋,我想奉初寒不会不知道,所以你要是配合奉初寒的话,奉氏集团一定会管理得很好。”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如果自己没有坐轮椅,或许陶婉月还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如今她这个样子,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让她可以做出这样的选择。
意识到陶婉月的犹豫,林洋劝她。
“这件事情不至于如此悲惨,我这边会想办法让奉初寒没有办法管理公司的事情,到时候公司只能你来管理,如何?”
“你要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当林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陶婉月的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尤其是想到奉父和奉母的结局,陶婉月隐约感到不安。
“放心,奉初寒现在对我们有用处,我们是不会解决掉奉初寒的,我们只是暂时让奉初寒没有办法管理公司而已。”
“林洋,你就是一个疯子!”
陶婉月以前还不觉得林洋是一个疯子,只是如今看来林洋自从接触了那一群人之后,真的是走火入魔。
对此,林洋脸上笑容不减丝毫。
“我不是疯子,我只不过是懂得审时度势而已。
就像你当时也是审时度势,以退为进,才可以有今天的局面,其实说到底,你我之间也是半斤对八两。”
林洋越来越觉得他和陶婉月都是同一种人,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只是陶婉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而已,而他是明确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并且不愿意改正丝毫。
温绵这几天都在画室闲忙,接到余俏的电话,温绵有些惊讶,却没有拒绝接听。
“余俏,有事?”
“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意识到余俏似乎是有事情要找自己,温绵追问。
“有什么事,你先说,我看看能不能有时间。”
以前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导致温绵在面对余俏的时候明显会多出一丝顾虑,不是她不选择信任余俏,而是她没有办法做到百分百地信任余俏。
电话那头的余俏也意识到温绵对自己的某种排斥,余俏也不生气,自顾说着。
“妈想要让你和哥回家吃饭,她不好意思打电话,就让我打给你们。”
得知是余母主动邀请,温绵有些惊讶。
“好,这件事情我会和锦枢说的。”
挂断电话后,温绵有些惆怅,温父这边刚好下课,看到温绵一个人在那里愣神,温父来到温绵身边,问了句。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啊?”
“我婆婆,说是希望今天晚上过去吃饭。”
“她能安什么好心啊。”
温父想也不想就把心里话脱口而出,意识到女儿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温父补充了一句。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平时你在她那边受了太多的委屈,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而已。”
“爸,我知道的,不过您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回去吃饭,我和锦枢会一起回去的,有锦枢在身边的话,我不怕的。”
见温绵执意如此,温父也不好说什么,说到底温绵要是一直和余母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余锦枢夹在中间也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如此一来,倒不如就让温绵多和余母走动,还能让余锦枢不至于两边为难。
余锦枢下班后亲自来画室接温绵,路上,温绵告诉余锦枢余母希望他们回去吃饭的事情。
余锦枢问温绵。
“你想去吗?”
“你妈妈都打电话过来了,要是我们不去的话,岂不是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
被温绵这么说着,余锦枢沉默了,不得不说,余锦枢觉得是自己让温绵受委屈了,只要一想到母亲之前对温绵做的一切,余锦枢提议。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不去,你也不用觉得有压力,就算是有任何事情,你到时候直接推在我身上,不用有顾虑的。”
余锦枢态度明确,温绵只觉得十分感动,无论如何她都想象不到余锦枢会替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知道你是不希望我受委屈,可我和你在一起并不觉得自己在受委屈,我们还是过去吧。”
余锦枢可以为了自己表态,这就已经是温绵十分感动的事情了,她也可以为了余锦枢这哪是容忍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原本夫妻之间就是应该相互包容的。
当余锦枢和温绵回到余家老宅的时候,他们发现余母居然亲自下厨,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简单。
余俏看到余锦枢和温绵过来,满心欢喜。
“你们可算是过来了,刚才妈就一直在念叨着,想要问你们到底过来不,还好,你们没有拒绝。”
“今天是有什么好事情吗?”
余锦枢实在是不明白母亲突然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他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见余锦枢问自己,余俏故作神秘。
“我也不知道,不过估计一会儿你们就应该知道了。”
余俏如此说,余锦枢和温绵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余母那边准备好一桌子丰盛的饭食,对此,余锦枢最先开口。
“妈,您身体不舒服,平时的话就不要亲自下厨了。”
“我今天主要是想你们过来吃饭,还是亲自下厨比较好。”
见母亲如此,余锦枢看向母亲,忍不住问着。
“妈,你今天叫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余母看得出来余锦枢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表现看起来有些古怪,好像对自己有一种排斥。
对此,余母冷哼一声。
“我对你们不好的时候,你们就认为我对你们不好,现在我对你们好,你们反而觉得我对你们好也是不对的,那你告诉我,我究竟要如何对待你们。”
此时的余母也是在气头上,主要是只要余母一想到每一次儿子都和自己站在对立面上,她的心情就不可能有所好转。
面对母亲这样一番话,余锦枢沉默了,不得不说,他的确是有需要反思的地方。
一旁的温绵看到余锦枢这个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想要开口替余锦枢辩解,又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太多反而会给余锦枢造成压力,如此一来,温绵选择沉默。
就在温绵已经下定决心老老实实吃这一顿饭,也不乱说话的时候,余母在一旁为温绵夹菜,温绵顿时愣住,不可思议地看向余母。
感受到温绵眼底的惊愕,余母没有理会,又给余俏夹菜。
余俏只是朝温绵俏皮地眨眼睛,示意温绵母亲这是在主动关心温绵,温绵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就是很奇怪。
余锦枢意识到温绵的不自在,不过这个时候余锦枢要是和母亲说什么的话,可能会让氛围变得更加奇怪。
一顿饭吃下来,余锦枢心里也不对劲,温绵也觉得不对劲,倒是余母和余俏吃的比较高兴。
吃过饭,余锦枢和温绵又陪余母喝茶,余母看得出来温绵有些局促不安,淡定开口。
“你们不用觉得有顾虑,今天叫你们回来就是要你们回家吃顿饭,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用表现出这个样子,你们这个样子反而会让我压力很大。”
余母的话让余锦枢坐不住了,他最先开口。
“妈,您要是有什么话就说吧,您这个样子我们谁都觉得不踏实。”
“哼,我对你们好,你们觉得不踏实,我对你们不好,你们又觉得不踏实,我现在有些看不明白了,我究竟应该对你们好呢,还是对你们不好啊!”
余母心里窝火,不愿意去看他们,一旁的余俏说着。
“哥,嫂子,妈可是为了你们今天亲自去市场挑食材,就是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吃一顿饭,你们真的是误会她了。”
“妈,对不起。”
余锦枢不清楚这件事情,尤其是注意到母亲落寞的背影,那一刻余锦枢心情有些复杂。
温绵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来面对这些事情。
余母转过身来,看向温绵,说着。
“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就是为了感谢你们,上一次在国外出事,要不是温绵护着我,我也不会好好活下来,不过你们放心,你们对我不满意,我也不会招惹你们,你们只需要有时间回来吃顿饭就好。”
此时的余母收敛了往日的剑拔弩张,她只是单纯的希望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