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初情抬头,和嘉言对视的一瞬,奉初情明白嘉言的言外之意,对此,奉初情苦笑。
“嘉言,以前的时候我就是太愿意面对自己的一颗真心了,不瞒你说,我曾经一度觉得我就是那个最幸福的人,我以为只要我们成为了最佳搭档,哪怕我们没有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发现我们两个人的工作性质没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我们会成为彼此的软肋。
虽然我并不在市局工作了,可是我很清楚一旦有人想要针对你,控制住我就足够了……”
“可是你很厉害,你是不会被轻易控制的。”
“可是我有软肋。”
奉初情知道嘉言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两个人如果想要在一起的话,本身就会创造出各种理由和借口。
嘉言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奉初情苦笑。
“等到什么时候我们不需要担心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活着的话,我会和你在一起的,只是这需要时间。”
奉初情脸上的笑容不减丝毫,看到奉初情这个样子,嘉言深知自己这个时候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说很多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他们没有办法控制的。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在余氏集团工作吗?你明明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你真的一定要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吗?”
被嘉言闻着,奉初情苦笑。
“我承认以前的我真的很讨厌这些东西,直到现在我也不是很喜欢,可我没有退路。
来余氏集团,事实上就是想要锻炼我自己而已,现在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不可能视若无睹,更加不可能不替我哥分担什么。
现在我没有那个实力帮助我哥,余锦枢就提供了一个机会给我,等我在余氏集团练手练好了,我是会回到奉家公司的。”
在嘉言面前,奉初情没有丝毫隐瞒,这就是奉初情打算,尽管这需要时间,奉初情现在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意识到奉初情这一次真的是做好准备了,嘉言提醒她。
“每个公司里都会各种派别之间的争斗,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不要让自己搅进去,也不要让自己太难受。”
“我知道的,放心吧,我想我不会那么傻,当然,要是真的很难办的话,我也不会选择冲锋陷阵的。”
奉初情这一次和自己见面,明显态度和之前相比温柔很多,嘉言觉得只要他一直陪伴在奉初情的身边,奉初情和他一定会修成正果的。
和嘉言一起吃过午饭,奉初情回到公司,刚回公司,奉初情就被余锦枢叫到办公室。
见到余锦枢,奉初情十分随意。
“你找我,有事。”
“你现在是公司的员工,作为老板见自己的员工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余锦枢看向奉初情,他发现奉初情和之前相比有很大的不同,从前的那些戾气少了很多,傲气也少了很多,不过奉初情放在人堆里,还是那么的出挑。
“我还以为你想问我中午和嘉言吃饭的事情呢,上一次没有帮到你的忙,不好意思啊。”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原则性和纪律性,不过那件事情我已经解决好了,和上头也说过了,我只是觉得你还是尽量避免少和嘉言见面吧,万一哪天事情败露了,对他对你都不好。”
余锦枢只不过是想要好心提醒奉初情,奉初情了然。
“你放心吧,我们之间如何相处,是我们的事情,总的来说和你没有太多关系。
当然,你能够为我们着想,我们还是很感激你的。”
“接下来你就留在公司里,随便打杂就好,想要接触什么,我都可以帮忙。”
“我需要接触林洋的公司。”
“你怀疑……”
余锦枢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奉初情笑容灿烂。
“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怀疑,只是我现在的身份比较尴尬,想要接触到林洋的公司并不容易,除非余氏集团和林洋有生意往来。”
“你要知道,之前我和林洋没有做过生意,陶父在的时候还是有过生意往来的,只是在确定陶父洗黑钱之后,我就按照你们上头的意思,主动退了回来。
现在要是突然间和林洋合作,你觉得林洋那边会不会起疑心。”
余锦枢的话有几分道理,奉初情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放心吧,只要这件事情有足够的利益,林洋没有理由不心动的,而且林洋的公司因为陶父的事情受到了重创,这个时候如果余氏集团愿意和林洋合作,我想林洋会很高兴。”
“可是林洋不傻,他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而且要你去负责和他的对接,我想他对你会退避三舍的。”
“这件事情还没有尝试,你就已经开始下定义,要我说你还是试一下比较好,说不定林洋不会介意那么多呢。”
意识到奉初情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计划,余锦枢只好妥协。
“既然你都已经说了,我要是拒绝的话,这件事情就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之前上面给我的任务就是配合好你,这个时候,我当然不能拖后腿,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想办法。”
“多谢。”
“应该的。”
余锦枢这边下班之后,亲自去画室找温绵,温父还在给学生上课,见余锦枢过来,温绵和余锦枢在院子里闲逛。
“爸那边还没有结束吗?”
“是啊,要是想回家的话,我们可以提前走,反正这边也有其他的工作人员。”
“那我们出去兜风吧。”
“好啊。”
余锦枢将车停在了江边,看着余锦枢疲惫不堪,温绵关切问着。
“看来公司是有很棘手的事情吧。”
“其实还好,没有那么复杂,但也没有那么容易。”
“任何行业都有不容易的地方,很多时候我们是看不到离自己很遥远的那个行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在余氏集团工作的时候,我总是想着完成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东西,至于别的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或许也不是很负责任吧。”
“话不能这么说,那个时候的你,很优秀了。”
“你那明显是带着过滤眼镜看我,在其他人看来,你是哪个最纵容我的人,不管我做任何决定,也不管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你都是那个绝对包容我的人。
看来初情去了公司之后就给你难题了吗?”
余锦枢眼前一亮,他就知道果然这些事情是没有办法隐瞒温绵的。
“她希望我们可以和林洋的公司合作,她需要一个契机接触林洋的公司。”
“难不成她怀疑林洋的公司还和以前一样,做着洗黑钱买卖?”
“这个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确定。”
“可是婉月姐的父亲已经因为这件事情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林洋不是傻子,他要是从操旧业的话,一旦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奉初情是觉得,林洋只是有问题,至于他的问题是和陶父一样,还是不同,现在需要调查。”
余锦枢就知道自己和温绵在一起分析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很顺理成章。
见余锦枢如此,温绵大概就知道余锦枢会做出什么打算。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要是不赞成或者是不支持的话,也是说不过去的。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有。”
温绵就知道余锦枢是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不然余锦枢不会亲自跑来画室,就会直接回家说了。
“你说。”
……
周末,温绵带着礼物亲自来看望陶婉月,陶婉月正在家里看书,见到温绵,陶婉月十分开心。
“你总算是舍得来看我了,我还以为因为你事情太忙了,根本就顾不过来那么多,也就把我抛在脑后了呢。”
“你说这话我可真的要伤心了,前段时间我的确是有些忙,不过现在好多了,你看我不是一有时间就来了嘛。”
温绵让人将她准备好的礼物收起来,陶婉月见此有些不高兴。
“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好,你下一次过来不需要买什么的,不然的话会让人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生分。”
“我知道,你本身是不在意这些事情的,可是你不在意,我也不能不准备,自古以来礼尚往来很正常啊。
你这是在家里看书?看来你现在状态恢复的还不错。”
面对温绵的调侃,陶婉月无奈一笑。
“家里之前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由不得我过多投入到悲伤里,要是我始终沉浸在背上当中无法自拔,初寒还在忙公司的事情,那这个家又该怎么办啊。”
明白陶婉月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奈之举,温绵也没有在说什么。
“画室怎么样了?”
“挺好的,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了,按理来说步入正轨之后,基本上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就没有多少影响了。”
“也是。”
陶婉月知道温绵如今最重要的心思还是放在余锦枢的身上,陶婉月调侃她。
“你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有没有想法再要一个孩子?”
温绵似乎没有想到陶婉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略微思考,回答。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和锦枢还没有思考过,不过我们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急不来,现在有太多的事情没有解决好,我们也不愿意把精力放在这些事情上。”
温绵说这话绝对是认真的,而且她还没有办法从之前的悲伤里走出来,就更加不要说是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