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开始就把话说的在明确不过,她原本就不愿意被牵扯到这些事情当中来,在最开始的时候将自己的态度表明是很关键的。
对此,有人提出自己的不满。
“温小姐,我们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有一件事情你可能说的不对,既然你来公司不是来处理实际问题的,那么你的出现对于我们公司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十分鸡肋的事情吗?”
伴随着这位公司高层的话,其他公司高层们开始议论纷纷,场面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控制。
面对这样的情况,温绵反而表现得十分淡定。
“我知道我的出现对你们来说肯定是不满意的,因为你们打心底里是希望趁着奉初寒生病在公司抢占先机,诸位心里的想法我不是不清楚,奉初寒也不是不清楚。”
温绵此话一出,大家全部沉默,温绵原本还想着给大家留点面子,只是现在看来有些时候留面子也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将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温小姐就算是想要来奉氏集团把持这一切,也没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吧。”
“就是,我们大家可没有这样的心思,不过在温小姐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都有这样的心思。”
“温小姐这种诛心的方法,真的是让我们佩服。”
“诸位在商业界都是前辈,我实在是自叹不如,所以也就不在这里同诸位有什么不愉快,那样对我们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既然大家对我并不满意,那我们还是暂时散会吧,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这句话,温绵也不理会其他人,而是带着奉初寒的助理离开会议室。
奉初寒的助理叫做方为,跟在奉初寒身边也有一定年头了。
眼见着这位奉总请来的能人如此,方为反而有些弄不清楚。
温绵回到方为提前安排的办公室,注意到方为看自己的目光多了几分不解,温绵十分潇洒地解释。
“如今我刚来公司,公司高层是不会给我好脸色的,既然他们不给我好脸色,那么我也没有必要给他们好脸色。”
“这……”
“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的出现对于那些高层来说是一种很大的压力,这样大的压力会一直伴随着这些人的。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需要沉得住气。
你抽空把公司高层各个派系画出思维导图给我看,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得好好了解一下奉初寒的这群敌人。”
“好的。”
方为从温绵的办公室离开,助理办公区的人立刻将方为围住,向方为询问余锦枢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方为没有说什么,心里却觉得温绵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当然,做到温绵这样层次的女人,肯定不是简单的女人就是了。
上班第一天,或许是温绵的一番话令那群人暂时没有办法轻举妄动,也或许是那群人正在想其他的办法要对付温绵,总之这一天温绵没有经历太多的风浪,还算不错。
下班的时候,余锦枢亲自来奉氏集团接温绵,两人在不少人关注的目光下坐车离开。
路上,注意到温绵神色疲惫,余锦枢在一旁说着。
“你要是觉得很辛苦的话,我可以联系奉初寒,让他不要继续为难你。”
余锦枢原本以为这些事情对于温绵来说其实不算什么的,只是现在看来,他反而开始心疼温绵。
见余锦枢如此说,温绵摇头。
“我没有什么事情的,你不要担心,只不过就是觉得奉氏集团比较无聊而已。”
“有什么事情是你搞不定的吗?”
“没有,我今天在公司高层的面来了一个下马威,估计那群人应该正在背地里商量怎么对付我吧。”
想到今天的事情,温绵反而觉得没有什么,余锦枢看向温绵,主动说着。
“没关系的,要是那群人一定要和你过不去的话,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后还有我呢,我可以为你撑腰的。”
“我知道。”
温绵当然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余锦枢在,原本她帮奉氏集团这个忙只不过是希望可以尽心竭力而已,如果说奉氏集团的高层执意要和她过不去的话,她也不会那群人半点面子的。
与此同时,医院。
陶婉月陪在奉初寒的身边,方为将事情的大概讲述给奉初寒和陶婉月,奉初寒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一旁的陶婉月却是惊讶,感慨着。
“小绵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陶婉月实在是没有想到温绵来到奉氏集团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表明态度要做甩手掌柜的,对此,奉初寒说着。
“她很聪明,她知道她在奉氏集团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她不会轻易得罪那群人,也不会任由那群人给她难堪。”
“可你是希望她可以帮忙的,现在显然她的出现并没有帮你解决问题啊。”
陶婉月还是不明白奉初寒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此,奉初寒笑了。
“要她去公司,原本就只是烟雾弹,那些董事们将注意力都放在温绵的身上,我才可以想办法将对付那群老顽固。
奉氏集团狼子野心的人实在是多,我只有在大家对我完全不在意的时候,才可以抓住那些人的把柄。”
闻言,陶婉月愣住。
“你……”
无论如何陶婉月都没有想到奉初寒这一次病了居然是阴谋,陶婉月不由得想到,要是她在这个时候想办法去奉氏集团,并且按照林洋说的去做的话,保不齐奉初寒就知道她的目的了。
想到这些,陶婉月十分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主动请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奉初寒发现陶婉月的不对劲,他只是觉得陶婉月是被自己的做法给吓到了,如此,奉初寒伸手握住陶婉月的手,认真说着。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你搅进去,我只是不希望你参与到这些事情里。
公司有太多的事情是需要背地里安排的,现在我只能借着自己生病的事情,来偷偷安排这一切。”
“那你需要我帮忙吗?”
陶婉月十分认真看向奉初寒,奉初寒摇头。
“不用,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好。”
陶婉月看得出来奉初寒对自己的在意,只要一想到奉初寒对自己的用心,陶婉月的心情就很高兴。
不过,一想到自己迟早会做对不起奉初寒的事情,陶婉月的心情有些复杂。
从前是林洋用父母的事情来威胁她,牵着她的鼻子走,而现在的她已经是一步错步步错,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一样。
深夜,私人会所。
林洋来到包房,看到张子豪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手里的酒杯不停摇晃,林洋眼神微眯,调侃他。
“真是没有想到,你现在的日子当真是越来越惬意了。”
“还好。”
张子豪的目光在林洋的身上来回晃,感慨着。
“我以为你轻易不会约我见面的,不知道这一次是……”
“陶婉月有些不好掌控。”
林洋坐在张子豪的身边,伸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张子豪坐直身子,看向林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想要对付奉家,单凭陶婉月不是办法。”
“难不成你打算从奉初情那里入手?美男计?”
和张子豪对视的一瞬,林洋顿时明白张子豪的意思,只不过想到奉初情那样一个不好对付的女人,林洋眉头微皱。
注意到林洋的神色变化,张子豪调侃他。
“奉初情虽然看起来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女人,不过她不是那么难对付,你要相信你还是很有魅力的。”
张子豪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想到了嘉言,一想到嘉言对奉初情可是穷追不舍的,这要是让嘉言知道有人对奉初情动了心思,怕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嘉言要是过的不痛快,那么张子豪就会觉得很痛快。
张子豪的话令林洋有些心动,要知道这个时候多一份保障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情,有保障总比没有保障要强。
注意到林洋的确是心动了,张子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只要一想到往后嘉言会有林洋这样一个情敌,张子豪就觉得心情愉悦。
第二日,奉初情来到林氏集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办公室有一束鲜花,奉初情十分不解,正好助理也来上班,奉初情问助理。
“这束花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谁送你的啊。”
助理看向奉初情的目光多了几分暧昧,说不定是公司谁对奉初情有好感,打算对奉初情展开追求。
奉初情略做思索,想也不想直接将那一束花丢进了垃圾桶。
一旁的助理件奉初情如此,忍不住问着。
“奉组长,你这是……”
“既然这是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在意太多了。”
奉初情态度十分坚决,对此助理不好说些什么。
奉初情刚把花丢了不到五分钟,林洋那边就得知这个消息,对此林洋脸色微变,他倒是没有想到奉初情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他要应付估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洋在公司食堂遇到了奉初情,他主动选择奉初情旁边的位置坐好,奉初情只是看了眼林洋,没有说话。
林洋也不生气,而是静静地坐在奉初情的身边,默默吃饭。
奉初情冷声说着。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如此好的地步吧。”
闻言,林洋却是不以为意。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余氏集团派过来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对你照顾点,更何况我们两家也是有亲戚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