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余锦枢的一番话,原本躺在病床上生无可恋的温绵,内心再一次遭受到伤害。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和这个男人经历的种种,她很清楚自己这一次是真的任性了,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真的很害怕。”
温绵突然说出这句话,余锦枢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温绵是在表达自己内心的害怕,余锦枢将温绵搂在怀里。
“不怕,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我们是可以一起面对的,知道吗?”
当温绵愿意对余锦枢敞开心扉的时候,余锦枢当然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温绵,因为他觉得这是很值得的一件事情。
感受着余锦枢温暖的怀抱,那一刻的温绵心里原本的冰冷也变得温暖许多。
两人相拥许久,直到温绵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余锦枢。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任性,可是孩子没了……”
话说到这里,温绵似乎又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看着心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难受成这个样子,余锦枢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并不知道之前温绵会有这么大的压力,所以当温绵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余锦枢就会去想,这件事情是不是怪他。
如果他能够多替温绵分担一些的话,说不定事情不会如此。
“小绵,只能说我们和那个孩子没有缘分,但是那并不是你的错,我不希望你把所有的错处都揽在自己身上,好吗?”
和余锦枢对视的一瞬,温绵就明白余锦枢的意思,温绵点头,脸上笑容依旧。
就在余锦枢和温绵相互依偎的时候,病房外的走廊响起来吵闹的声音,温绵看向余锦枢,余锦枢安抚她。
“我先过去看看,你继续休息吧。”
“好。”
此事的温绵状态还是一般,就算余锦枢希望她跟着一起去,她也没有丝毫精力的。
余锦枢从病房出来,远远地就看到了母亲和岳母对峙的一幕。
余母见到余锦枢出来,脸上多了几分挑衅的笑,她看向余锦枢,说着。
“你可算是出来了,你的岳母拦着我不让我去看小绵,怎么着?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温家这么嚣张了!”
余母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顾忌身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温母和温父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们也没有去看余锦枢,对于余母所表现的一切,他们实在是不敢恭维。
“妈,你不要在医院胡闹。”
余锦枢来到母亲身边,他没有想到母亲会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母亲的,可想而知透露消息的那个人,一定是没安好心的。
儿子的话令余母不满,她看向余锦枢,开始自己的情绪宣泄。
“温绵出事你压根就没有告诉我,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对温绵不满意?或者是做伤害温绵的事情?”
“不是,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余锦枢不敢想象母亲继续留在这里,会不会造成什么其他难以避免的事情,温绵还在做小月子,余锦枢实在是不希望温绵再次受到伤害。
余锦枢什么都不说或许余母还不会如此生气,可眼见着儿子要撵自己离开,余母情绪瞬间高涨。
“你们一个个的都瞒着我,温绵流产的事情我今天要是不来医院的话,都不会知道!
余锦枢,你有把我当过你的母亲吗!还是说你的心早就已经被温家的人拴的死死的!
这温家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居然可以让你如此魂牵梦萦的!”
余母说这话不忘记看向一旁的温母和温父,态度明确,就好像是温绵是个狐狸精一样。
温母最先不高兴,看向余母,态度冰冷。
“余夫人,我想你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是没有过脑子吧,不管怎么说,锦枢和小绵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想这一点余夫人应该比我要清楚才对。
孩子们之间有什么事情,那都是孩子们的事情,说到底我们做家长的不好参与太多,不是吗?”
“呵,温太太,你说这话我可就不赞成了,要知道你家女儿当初是如何勾引我儿子的,要不是考虑到两个孩子都领证结婚了,我也不会答应他们的婚事的。
你们温家巴结上我们余家,那可是你们修来的福分,我劝你们还是珍惜这个机会吧,谁知道以后你们的女儿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余母说这话明显就是丝毫情面都不留,温母脸色难看至极,一旁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的温父吼了句。
“你们给我滚!”
余锦枢惊讶于岳父的态度,他想要开口说什么,温父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既然你们如此看不上我们温家,那我们温家的女儿和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们也犯不上说这么多话来刺激我们!你们走吧!”
温父说完话,带着温母去温绵的病房,压根就不想搭理眼前的人。
当两人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温绵并没有休息,而是面露愁容。
夫妻俩对视一眼,立刻就意识到了,温绵大概是把刚才的话全部听到了。
想到这里,温母来到温绵身边,安慰温绵。
“小绵啊,刚才的话你不用往心里去……”
“妈,我饿了,想吃东西。”
温绵想也不想直接打断母亲要安慰自己的话,因为温绵很清楚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的。
见女儿如此,温母不好说什么。
与此同时,余锦枢这边和余母正在赶往家里。
一路上,余锦枢不愿意和余母多说一句话,看着儿子这个样子,余母心里十分案首,说出来的话也是丝毫不讲情面。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已经给你吃了迷魂药,让你无法自拔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的心里装着的还是那个女人,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
好不容易怀孕了,却没有本事把孩子给留下来,想想也是够可悲的。”
“她不是生育工具。”
余锦枢想也不想就打断余母的话,余母好笑地看向余锦枢。
“是,她不是生育的工具,可是你们结婚这么久了,她一直都没有孩子,好不容易有孩子了,现在又没了,我不管你对她是多么神情,多么地矢志不渝,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想要有孩子的至少还得等半年,这样的女人,我们余家要不起。”
余母之前对温绵是满意的,可在骨子里余母就是觉得温家是配不上余家的。
之前温绵在她的面前什么时候都表现得十分乖巧,余母也就没有对温绵不满意的意思,可是后来温绵做事情很多时候都开始和余母对着干,余母又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呢!
意识到母亲对于此事的态度,余锦枢看向母亲,态度明确。
“温绵就是我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女人,不管以后会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改变我对她的爱的,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费尽心思说那么多话。”
面对儿子的态度,余母被气得不轻。
“好!这是你说的!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余锦枢这边和母亲不欢而散后心情十分不好,正好奉初寒主动联系余锦枢,余锦枢便赴约。
私人会所,看到余锦枢一脸愁容,加上奉初寒知道的一些小道消息,奉初寒没有要开口安慰余锦枢的意思,毕竟现在的余锦枢情况真的很糟糕。
原本奉初寒以为他们奉家的事情就已经够糟糕了,现在看到余锦枢,也算是小巫见大巫。
余锦枢看向,奉初寒,问着。
“今天你约我见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我也不是约你见面就是有事情,我是担心你心情不好,所以打算请你喝一杯。”
“陶家的事情你就不跟着担心吗?”
被余锦枢问着,奉初寒苦笑。
“那件事情就连婉月都说了,不打算介入,我们奉家自然也不会去管这件事情。
不过我看得出来婉月心里肯定是难受的,我们家这个时候没有办法站在陶家的立场上,而且关于陶家的事情,也是初情负责的,这样一来,就更加没有办法帮忙了。”
“陶婉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余锦枢对于此事仍旧是抱有怀疑,奉初寒先是一愣,想要回答什么,转念一想,他笑看余锦枢,调侃他。
“拜托,这个时候难道你不是应该选择沉默吗?你家的事情比我家要复杂多了,你还有心思管我家的事。”
被奉初寒这么一说,余锦枢忍不住叹息,见此,奉初寒安慰他。
“其实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太放在心上的,你们两个都是健康的,这一次就是一个意外,说不定下一次还会很快就有孩子的。”
“这件事情不是意外。”
“啊?”
奉初寒一脸震惊,余锦枢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是有人在背地里谋划这一切的,虽然我现在手里买呢没有确凿的证据,可我已经开始让人调查了,我相信,事情迟早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可究竟是谁要对你们不利呢?小绵就算是怀孕的话,也不会影响什么,而且按理来说你们也不会有什么仇家啊?”
奉初寒实在是想象不到为什么会有人要对温绵动手,对此,余锦枢语气满是冰冷。
“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那个一直躲在背地里对温家不利的人有关。”
余锦枢说到这里,奉初寒就想到之前温父和他在国外出事的事情,对此,奉初寒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按兵不动,我倒是要看看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小绵那里这段时间我可能没有办法陪在她身边,你要是有时间帮我去看看。”
明白余锦枢是不想让暗地里的人继续对温绵下手,余锦枢是要造成和温绵冷战的假象。
如此,奉初寒问了句。
“可这样的话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啊。”
“只要她没事,折磨就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