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初情以前是接触过抑郁症患者的案件的,很多抑郁症患者会选择轻生行为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温绵真的最后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余锦枢就算是后悔,也没有地方后悔了。
就这样,一切的事情都按照奉初情的安排去做。
当奉初寒和陶婉月来到温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温父和温母的时候,温父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当初就觉得余锦枢这个男人不靠谱,要不是咱们女儿执意坚持要和余锦枢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眼见着温父发脾气,奉初寒在一旁安抚温父的情绪。
“叔叔,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总之我妹妹他们已经开始找人了,说不定温绵只是心情不好,去哪里散心了而已。”
事到如今,奉初寒只能让一切的事情尽量往好的法相去发展,尽量不让温父和温母也因为这件事情跟着着急。
温母看了眼丈夫,提醒着。
“行了,这个时候说这么多没有意义。
之前小绵要跟着余锦枢回去住的时候,我就发现小绵的状态不对劲了,当时我和你说,你还说是我想多了,说他们夫妻之间关系好的话,我们就不用跟着操心了。
可是现在看来,我们都错了,当时就不应该让小绵离开我们的视线。”
温母眼眶泛红,忍不住流下泪水,陶婉月在一旁安抚着。
“阿姨,您也不要担心了,我想小绵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就在大家都在为温绵担心的时候,此时温家的门锁有了响动,大家向门口看去,发现温绵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温母想也不想一把将温绵搂在怀里,语气满是责怪。
“你这孩子!你究竟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你啊!”
温绵看到陶婉月和奉初寒都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说着。
“我今天就是去做了一个头发,之后去商场买了点东西给你们,我手机丢了,我也不知道丢哪里了,不过好在钥匙没丢,我就回来了。”
温绵的话说的十分随意,众人却是松了一口气,陶婉月在一旁说着。
“余锦枢发现你不见了,还以为你是失踪了,就让我们都动员起来去找人了。
我和初寒是担心叔叔阿姨出事,所以才过来陪着你,没有想到是虚惊一场,不过还好是虚惊一场。”
陶婉月都不敢想象,但是温绵真的出事,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对此,温绵苦笑。
“你们还能不能行了,我虽然之前的确是心理有些问题吧,但我也不至于是那种过于脆弱的人啊,就算是我真的崩溃至极,我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眼见着温绵这个样子,大家也相信温绵说的就是心里话。
奉初寒正打算打电话告诉余锦枢温绵没事,陶婉月眼疾手快拦住奉初寒,主动说着。
“我正愁这件事情没有办法给余锦枢一个教训呢,既然小绵没事,现在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要不给余锦枢一个教训的话,他以后指不定还会怎么让小绵跟着担心呢。”
陶婉月此话一出,温父也在一旁附和。
“婉月丫头说得对,必须要给余锦枢一个教训,让他平时离那些女人远一点,就算是他和那些女人没有什么,他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招惹女人,绝对轻而易举。”
听到父亲的话,我们立刻明白了,父母估计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准确来说,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温绵只觉得十分无奈,她想了想,说了句。
“那件事情我都不在意,你们也没有必要去在意那么多的。”
“小绵,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件事情,那是因为你相信余锦枢,可是余锦枢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做的都是伤害你的事情,如果这一次不能够让他长记性的话,要是以后他继续伤害你,你又要如何呢?”
“这件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那个冯念蕾不足为惧的,再说了,我都已经想明白了,感情只不过就是生活里的调味剂而已,我没有必要因为余锦枢的事情不开心呢,也没有必要耿耿于怀什么。
就算是外面的女人再对他有意思,他的合法妻子也只能是我,所以你们没有必要担心这些的。”
当温绵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陶婉月和温母都是女人,自然能够理解当温绵说出这话的时候,就说明温绵对余锦枢已经死心了。
温母想了想,主动说着。
“小绵,你难道不想拥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吗?”
被母亲问着,温绵惨笑。
“妈,你和我爸过了这么多年,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所谓的幸福美满的婚姻吗?
每一段婚姻可能一开始都是幸福美满的,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难免会有所谓的磕磕碰碰,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再说了,我现在没有把婚姻当做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你们也就不要担心了。”
“小绵,我觉得这一次我们必须要给余锦枢一个教训,要不这样吧,你就假装失踪好了,找个地方出去玩,到时候让余锦枢担心你。”
陶婉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方法,不过陶婉月就是觉得如果不给余锦枢一个教训的话,她心里不平衡。
听着陶婉月的话,温绵打趣她。
“行了吧,要是让余锦枢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到时候大发雷霆,你们谁能承受得住啊。
要我说就告诉他一声,告诉他我没有事就好。”
眼见着温绵如此坚持,陶婉月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按照温绵说的,联系余锦枢,告诉余锦枢这只不过就是虚惊一场。
等余锦枢等人赶到温家的时候,陶婉月陪着温绵在卧室里,赵蕊也主动过去和温绵聊天。
温父和温母坐在沙发上,打算好好审一审余锦枢,倒是一旁的奉初寒和奉初情打算旁观这件事情。
余锦枢感受到岳父岳母看向自己满是冰冷的目光,他有些心虚,想了想,主动说着。
“爸妈,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想你们保证,以后我一定会避免那些没有必要的麻烦的。”
“行了,这个时候你和我们说那些所谓的保证,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我们知道你的条件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所有人对你都是十分热情的,所有的女人恨不得可以嫁给你。
不过嫁给你的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承认,我们没有余家那么有实力,没有办法给小绵撑起一片天,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们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女儿在你那里受欺负,你明白吗?”
温母很少会在余锦枢的面前说出这么多的话,只不过现在的温母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肯定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余锦枢。
余锦枢想要解释什么,一旁的温父说着。
“余锦枢,我和小绵的妈妈决定了,你和小绵还是离婚吧,趁着你们两个人还没有孩子,早点解脱对你们来说都是好事情。”
“爸……”
“你可不要叫我爸,我呢无福消受,也不敢承受这么多,我知道你心里有小绵,当初你们执意要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做长辈的也选择了尊重你们的决定,当时我们就是觉得只要你们年轻人觉得幸福,我们就不指手画脚了。
可是后来呢?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我算是看明白了,我的女儿要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话,恐怕受到的委屈会越来越多。
我是一个自私的父亲,我只是希望我的女儿可以找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要求太多,但是你可不是我们温家最中意的。”
眼见着温父和温母态度如此,余锦枢下意识看向奉初寒,奉初寒好心说了句。
“叔叔阿姨,这件事情还没有必要这样,要不你们就给锦枢一次机会?”
“初寒,他们两个人之间经历的这些事情,你不是不知道,要是你的女儿以后经历这些的话,你就知道我们为什么如此坚持了。”
被温父的话说着,奉初寒就算是想要开口替余锦枢说话,自己也没有多余的立场。
这要是他的女儿以后受到这么大的委屈,他一定会把那个男人的腿打折。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奉初情,试着开口。
“余锦枢,关于你感情的事情,我没有立场说什么,但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我也觉得你和温绵的婚姻就算是继续维持下去,可能也不会有好结果。
虽然如今的时代已经不讲究门当户对了,可是你没有办法给温绵应有的安全感,这样对于你,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以为你会替我说话的。”
“不,我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些案子,很多女人在婚姻里一旦觉得不幸福了,难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行为,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一定选择放手,我是要告诉你,如果你真的为温绵考虑的话,你最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离婚,不一定是彼此不爱了,有的时候是正确的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