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蕊的质疑,奉初寒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余锦枢在一旁添油加醋:“你这小子居然敢惹恼我的表妹,赵蕊,这次吃饭记得把他给吃穷。”
“好。”
好朋友之间度过的时候氛围总是那么地轻松惬意,余锦枢和温绵一起坐车回家。
路上,温绵注意到余锦枢神色疲惫,想到这段时间余锦枢忙着公司的事情真的很辛苦,温绵忍不住心疼。
她没有注意到司机那一脸的姨母笑,直接给余锦枢按太阳穴,余锦枢对此十分舒服。
“你说奉伯父这个办法能把初情弄回来吗?”
余锦枢把奉老爷子的办法告诉给温绵,温绵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余锦枢没有睁眼,只是静静地说着。
“初情那丫头你是没有见过,她的脾气啊倔强的要命,从小就立志要当警察,这些年来真的很厉害,只是奉老爷子一直都为这个女儿操心。”
“其实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毕竟我们都清楚奉老爷子的一双儿女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吧。”
想到奉初寒,温绵就能够想象得到这个奉初情的性格也是不简单的。
面对温绵的吐槽,余锦枢表现得十分淡定。
“你别看奉老爷子这个办法是要把女儿给弄回来,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现在初寒开始用心地去管理公司了。老爷子这是玩了一箭双雕的计谋。”
被余锦枢这么一说,温绵顿时笑而不语,果然,岁数大的计谋实在是太多了。
“好了,人家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管了,明天我们要去左氏集团了,左氏集团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真好。”
一想到这么久以来他们做出的努力,温绵只觉得一阵心安,她很开心自己和余锦枢一直都在努力,更多的是她希望接下来就不要出现哪些不好的事情了。
很快,余锦枢和温绵出现在左氏集团,拿出和左缙签署的转让协议,余锦枢顺利地接手左氏集团。
与此同时,陶家。
陶父从外面回到家里脸色就难看的要命,陶母注意到丈夫神色的不对劲,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她亲自给陶父倒了茶水,不过这个时候陶父的脸色都没有变化。
陶母来到陶父身边,仔细问着。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被陶母问着,陶父忍不住叹了口气。
“赵蕊那孩子给我发了视频,你看看吧,我看完之后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接过陶父的手机,陶母仔细看了看手机里的内容,她看到赵蕊把之前他们比较看好的男孩子约着见面,接过只有奉初寒通过了考研。
将手机放到茶几上,陶母感慨着。
“俗话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成想我们觉得很好的人选,一个个都是人面兽心。”
陶母的话说进陶父的心坎里,陶父叹息。
“如今余锦枢顺利接手了左氏集团,余氏集团以后是越来越大的,我是觉得和奉家的事情必须要尽快去解决了。”
“可是我听说奉初寒的父亲最近病了,还挺严重的,奉家的公司都是奉初寒那小子自己打理。”
陶母的消息绝对靠谱,陶父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件事情咱们心里有数就好了,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促成这段姻缘,这样的话也就了了我们的心事了。”
“你那个丫头啊,不见得能答应你。”
一想到自己那个倔强的女儿,陶母有些无奈,陶父更是如此。
他们不知道陶婉月会不会对奉初寒满意,也不清楚奉初寒对陶婉月是否满意,只不过他们都对奉初寒有着一定好感。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早已经暗度陈仓了。
余锦枢接手左氏集团之后的工作变得更加忙碌了,温绵也开始了忙碌,并给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两边公司来回跑。
温绵的工作能力是令所有人羡慕并且肯定的,大家都觉得余锦枢和温绵这对夫妻联合起来真的是很了不起的。
这天,温绵忙了一天后亲自来余锦枢的办公室,余锦枢看到温绵,十分高兴,温绵来到余锦枢身边,注意到温绵神色有些憔悴,余锦枢心里一阵心疼。
“你最近一定很辛苦吧。”
余锦枢知道温绵一直都在忙分公司,也就是左氏集团的事情,最起码现在他们都很清楚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点点变好。
“其实我还好,这些工作对于我来说没有那么辛苦,更何况身边有你啊。”
温绵能够和余锦枢一起努力,这对于她来说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她现在真的不愿意奢求什么的。
“今天我们早点下班,好不好?”
“嗯。”
温绵知道余锦枢是担心自己,她也希望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余锦枢在一起。
温绵和余锦枢在公司忙了一会儿就一起下班,他们打算回家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彼此。
与此同时,奉家。
陶父的突然来访,让奉家人应接不暇。
奉父对外称自己生病了,在家里却是要多自在有多自在,看着奉父精神抖擞的样子,陶父笑而不语。
他就知道,果然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是不知道奉父在搞什么鬼。
奉母将水果和茶端上来,也就回了楼上,给两人足够单独聊天的时间。
陶父上下打量着奉父,忍不住感叹着。
“我之前得知你生病了,还在担心,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现在看到你状态还不错。”
“我那只不过就是要把我家老二骗回来,耍了点把戏,哪有那么严重啊。”
奉父话说的随意,陶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奉父看向陶父,笑着问他。
“陶老弟,你今天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被奉父这么问着,陶父也就没有丝毫遮掩。
“不满老哥哥说,如今这A市的天开始变了,我是真的担心啊,不知道该怎么办。”
陶父此话一出,奉父顿时眯眼,他不会不知道陶父话里的意思,不过他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小一辈的孩子都是敢打敢拼,不像咱们老一辈了,做事情永远都是那么地中规中矩。不过其实这样也好,年轻人嘛,总是要闯荡一些,这样一来我们也都放心。”
奉父说这话,也算是间接摆明了立场,他是不反对余锦枢一家独大。
“余家如今一家独大,看来奉兄一点都不怕?”
和陶父对视的一瞬,奉父笑了。
“怕倒不会,担忧却是有的。我家犬子和余锦枢那小子关系非比寻常,我儿子和我说,余锦枢是不会动奉家的。”
奉父的话就是要告诉陶父,余锦枢不会对奉家下手,那是因为有奉初寒,只是他就不知道余家会不会对陶家下手。
意识到自己三言两语就占据了下风,陶父尴尬地笑笑,随后说明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其实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些的,我就是觉得是时候该谈谈孩子们的终身大事了。”
“哦?我听说之前陶家不是在各种挑人选,那样子就和在菜市场买菜是一个道理啊,不过看样子老弟是看上我们奉家这颗白菜了?”
奉父说这话是表明了半点面子不给陶父,陶父面露尴尬,奉父就当做没看到,继续说着。
“以前你们家和余家有婚约,但是奈何两个孩子一点都没有那个意思。我倒是觉得你家婉月是个好女孩,估计你们为她谋划的事情不见得是她满意的。所以啊咱们做长辈的,就不要什么事情都插手,那样给孩子们压力也大。”
奉父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你们陶家以前是奔着余家家大业大和余家联姻,不过陶婉月是个有骨气的,没有和余锦枢在一起,那现在也就继续有骨气吧,我们奉家是不要。
陶父脸色尴尬至极,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看到奉父那张雷打不动的脸,陶父索性没有再提。
陶父在奉家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望着陶父离开的背影,奉父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奉母从楼上下来,看着丈夫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在一旁调侃他。
“陶家这好不容易松口了,你就不为你宝贝儿子想想。”
虽说每次问奉初寒,奉初寒都说他和陶婉月没有什么,不过奉母还是从奉初寒的卧室发现了端倪。
“你懂什么,陶家那个老狐狸啊,我们越是不同意,他就会越挫越勇,反而觉得我们什么都不图。”
陶父的性格奉父多少也有些了解,奉母感慨着。
“你们这些老东西在这边明争暗斗我都管不着,但是如果影响到了我孩子,那我可和你没完。”
这些年奉初寒都没有女朋友,奉母对自己的儿子已经很着急了,这一次好不容易奉初寒对女孩子动了心思,奉母说什么都要把儿媳妇弄回家里。
意识到自己的妻子态度明确,奉父好笑地看着奉母。
“你也别太自信了,你儿子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心思,谁知道他会不会过段时间就对人家女孩子没兴趣了。”
“你呀,就是知道打击孩子积极性,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和孩子愉快相处吗?非要没事弄那么多幺蛾子。”
奉母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丈夫现在年纪越大,做出来的事情就越是老小孩。
面对妻子的唠叨,奉父皱眉,他想也不想就要回书房,奉母叫住他。
“和你说个正经事,初情可能要回来了,你的计谋得逞了。”
“真的?”
奉父不确定地看着奉母,奉母点头。
“那丫头给我发消息,大概的意思是她打算回来,已经请了三个月的假,上面也批准了。”
奉母漫不经心地说着,奉父显得很高兴。
“你的意思是,这孩子是为了我回来的?还请了那么长的假?”
一想到这里,奉父的内心已经抑制不住激动,奉母不忘记在一旁提醒他。
“你女儿那性子,要是知道你装病,估计有你好受的。”
奉母的话一下子让奉父脸色一变,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妻子。
“你不会说漏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