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好笑而已。居然有人说我爷爷年纪大了。”白凤凰的确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
八百岁的武圣,的确是寿元不多了,除非你能突破到后期武圣成为大修士,寿元又多五百年。
“月玲吧?我就知道是她,杨月玲那丫头不学好,跟个长舌妇似得。”张鹤在精英战的胜率也越来越高,
心气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追求也不一样了,“她是不是跟你说,月星商阁的黄亚东看上你了?”
“咦?你咋知道的?”白凤凰一愣。
“还我咋知道的,老程说的呗。黄亚东看上你了,担心江瑾黏糊上你,他老爸黄四郎在长老会上一句话,
就把江瑾的额外奖励剔除了。那黄亚东是个啥玩意,我都看不起他那样的,简直不是个男人。”
张鹤也是凭自己的本事修炼的,内心里其实是很讨厌‘二世祖’的,只不过,碧海门的风气就这样罢了。
“凤凰,我觉得老程说的对,黄亚东的老爸黄四郎是武尊也不多啥,就算是武圣就了不起了?
你白凤凰是啥,你是天灵根啊,凭你的资质,二百年还修炼不到武圣?还用依靠那个什么黄四郎?切!”
张鹤愤愤不平的说道。
“是啊,我是天灵根,我不需要靠联姻来依赖别人。走!干架去!”多简单的问题,
白凤凰都觉得自己生气是莫名其妙的。天灵根,武尊都没瓶颈的,修炼速度还极快,谁比的了?
“这才对嘛!”白凤凰有精神头了,张鹤也替她高兴,“我攒了不少中级灵石了,这次不去月星商阁了,我要去南海演武场,说啥也赌一把。”
“成!”有些事儿想通了,白凤凰很好说话了。
两个人结伴去了麒麟商阁,直奔南海演武场。
“冲啊!”战场上,江瑾轮着大刀片子奋勇拼杀。
麻蛋的!这色目人盛产臭弹咋的?江瑾好歹收获了半个战绩,狼狈的逃回了自家的大营,自己都感觉自己浑身臭气熏天的。
遁符跑了第一个,夹击干掉了第二个,冲向第三个,江瑾挨了一记臭弹。
“呵呵!”
“这位兄弟也中招了啊。”江瑾都笑了,中了臭弹的不止江瑾一个,这不,为了不影响市容,几个中了臭弹的被排挤到答应的一个角落里。
“可不咋的,王八蛋的色目人,谁发明的这狗屎臭弹呢?熏得我脑袋现在还迷魂呢。”
臭弹不仅仅是臭,关键是迷人心智,很危险的。挨了臭弹的,就得趁着勉强还清醒,赶紧退出战场。
“这位兄弟,卖贡献值不?”江瑾问道。
“你要买啊?出多少?”
“一万贡献值,给你两万五千中级灵石咋样?”
“别扯淡了,张鹤那边给两万七呢。”
我靠!张鹤还有赚头,江瑾秒懂。
“那我也两万七好了。”不能随便抬价的,抬价的最终结果,必然是自己吃亏。
“成交!我这有三万贡献值,拿灵石来。”
我靠!中计了。这混蛋,不是被臭弹熏迷糊了吗?张鹤那边给的价格一定少于两万七,自己被这厮给宰了。
“行吧!”都已经这样了,江瑾也不能赖账不是?再说了,多渠道的搜集一些贡献值也是不错的吗。
“还要不?我这还有两万贡献值。”
“我这有一万五!”
……
好吗,看到有便宜可占,几个挨了臭弹的家伙都凑到江瑾这。
那就一勺烩了吧,加一块七万多贡献值了,是用聚灵阵呢,还是买个灵果尝尝呢?江瑾现在底蕴很足,可以奢侈一些。
江瑾最终选择了灵识果,江瑾认识到了灵识对自己战斗的重要性,而且,灵识对提升酿酒和制符的成功率是极大的好处。
灵识灵敏了,感官就灵敏了,辨识能力自然就提升了。好处是多多的。
还不错,第二次使用灵识果,还是有效果的,自己灵识的清晰度和敏感度还是有提升的。江瑾担心的就是多次使用灵识果,会有抗药性。
“白凤凰呢?”
“她比较倒霉,碰上王守诚了,那家伙的刀太快了,拼了不到十分钟,白凤凰就被劈下了比战台,好在有自己的短剑格挡了一下,小命是保住了。”
“行啊!活着就好。”
可不咋地,比战台上死的人多了去了,王守诚的实力是很强的,能在这厮的手里逃得性命,就不错了。真以为谁都是江瑾呢。
“张鹤,你捞了不少吧?”
“好像,这次运气不错,连赢了两场呢,捞了一百万呢,呵呵!”对于穷鬼张鹤来说,一百万是超级巨款了,
这厮也够狠,赌本是连翻的下注,连翻两次压上了自己的身家,虽然也受伤了,好歹是赢了第二战。
这对本钱不够丰厚的张鹤来说,太重要了。
“我也换了一颗灵识果,嘻嘻!好了,你滚蛋吧,我要修炼灵识了。”
我靠!这厮也阔气一把。
江瑾悻悻的被张鹤驱逐出境了。
“程老弟咋,咋样?灵酒凑齐了吗?”
“凑齐了,保质保量。”
“程老弟信誉是没的说,这是两枚净化灵果,你收好了。”
灵酒是赵广阳上头的大腿要的,想在月星商阁继续混下去,得紧紧抱住上面的大腿吗。至于其他人,谁管呢?
“程老弟,这次再换个演武场?”
“正有此意!”江瑾的目的还是为了捞中级灵石的,没啥和色目人强者较劲的想法。
“走着,北海演武场,青龙商阁的张管事把你的客卿凭证早就准备好了。”
好吗,江瑾成了流窜犯了,已经是第三个商阁的客卿身份了。
“什么?江瑾跑到北海演武场了?这个混蛋!”自己觉得本事又增加了一分的王守诚,
正在南海演武场憋着劲的等江瑾上门呢,没想到,江瑾不来了,跑到北海演武场了。
“齐师兄!那江瑾又牛逼了一把,在北海演武场连胜了三场,这次更过分,狂揽了一千九百万的中级灵石。”
“这么多?”王守诚都垂涎不已,自己是不是太实在了,人家可以赌战,自己凭啥就不行?灵石捞到手才是最实在的不是?
“不对啊,贝马不是在北海演武场吗?岂能容得江瑾嚣张?”王守诚问道。
“别提了,生气就在这呢,贝马出战了江瑾的第三场,打的昏天黑地的,混战了半个小时,。疼的贝马自己滚下了比战台。你说,那江瑾是不是太损了。”
我靠!这性质的确很……严重。换了自己,也得赶紧跑路了。
贝马说起来和王守诚齐名的武王顶级高手,色目人在星宿海区域的四大新星之一,高手之间也是惺惺相惜的。贝马的实力,王守诚也是佩服的。
贝马也输了,自己就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