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整整十八道剑气陡然转向,插入魔牛的腹部,没有任何声肯发出,如同刺进了柔软的豆腐,剑气刷的一下全都消失不见,齐齐没入到魔牛体内。江瑾的神识与剑气气机相连,他能感觉到剑气并未消失。
没想到魔牛竟然还有余力。
“给我绞!”
顿时,十八道剑气在野绪休内纵横驰聘,四处乱射,推枯拉朽、
魔牛的表皮虽然厚重,但是内脏却和人体一样脆弱不堪,瞬间便支离破碎。
“嗷!”
它发出一声凄惨的炮哮,震得江瑾双耳嗡嗡作响,显然痛苦已极,魔牛后足猛一用力,终于将锋利的獠牙拔了出来。此刻它已经遍体鳞伤,浑身沾满鲜血,尤其是腹部,更是血流如注,血液大杂着碎裂的内脏,触目惊心。
这时,魔牛颤抖地站立起来,眼中红芒闪烁。突然,魔牛浑身冒出嗜血红芒。在红芒之中,魔牛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江瑾,不好。那头魔牛使用了血脉之力,实力大大增加。现在它足以可以和半仙境的强者对抗。要不要图鲁大师出手。”莫小兰看到魔牛气势大增,脸色瞬变。
“不用,半仙境而已,这头蠢牛只是在垂死挣扎,不用担心。”江瑾自信一笑,随即从空间戒指拿出一把剑。
这柄剑,剑宽一寸三,剑长四尺三,剑拿在手中应当是二十多斤重的样子,具体重量一时也估不到,剑光如水一般的寒意,剑身如水,有着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寒意,又有着古朴的大气。在剑柄上有着两个古篆字:“镇国”,这二字古朴大气,散发着厚重的气势。足矣看出此剑并非凡品,绝对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镇国,是时候到你的出场的时候。”江瑾摸了摸镇国剑,很快,江瑾体内灵力运转加速,犹如潮水一般涌出。
镇国剑剑身微亮,剑身发出耀眼的光芒,剑气弥漫,散发出惊人的气势。剑身如水,剑气锋锐,仿佛一剑就可以把天地劈开。
“一剑沧桑,一剑无情;无极天地,两仪四象;带天巡守,清除恶邪。”江瑾无意识的呐呐自语,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人听到。
随着他的话语讲出,他体内的灵力如潮水般消失。很快,江瑾感觉时机一到,一声大喝“一剑,沧桑。”随后,他单手向前一划,空间都仿佛被划开。
一道剑光自镇国剑发出,看到这剑光的人仿佛感受到了天道的无情,仿佛体验到江湖的沧桑。
这时,魔牛蓄力完毕,一道红光从魔牛口中喷出。
“不好,江瑾顶不住这道攻击的,我要去拦住他。”莫小兰看见这道攻击的威力太过强大,就连她都没有把握能完好地接下来。
“丫头,丫头,你先别急。看看江瑾手中的剑,江瑾准备放大招了。”图鲁大师拦住焦急欲绝的莫小兰,无奈地讲到:“你别急,江瑾此时散发的气势绝对不一般,其中有着一丝天道的影子,但凡和天道有关的东西,绝不平凡,至少是地仙境的人才有这种能力。”
“那江瑾可以活下来呢?”莫小兰听到江瑾没事,瞬间将提起的心放下来。“江瑾尽然这么强!”莫小兰听到图鲁大师对江瑾有着如此之高的评价,不由得用手捂着小口,感叹道。
剑光和红光相碰,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爆炸,震耳欲聋的声响爆发,众人不由得封闭了听觉。
待灰尘散去,众人恢复正常,能感受到声音才打开封闭的听觉。只见那爆炸的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深坑,足足有上百丈深。
“我的天!这么强!江小子这个变态。”图鲁大师张开大嘴,见。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江瑾以一个武王境三重的实力对挑武圣巅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江瑾暴涨的气势还没有衰落,只见江瑾艰难的发出最后一道剑气,嘴角艰难的吐出一个词,“无情”
那道剑气在空中逐渐变大,不到一息,拿到剑光很快变得巨大,恢弘。
“唰!”
魔牛瞬间被肢解,血花四散。
江瑾看见魔牛被解决,松了一口气,无力地坐在地上。
“呼!呼!呼!终于打完了,没想到沧桑和无情这两招消耗的灵气如此之大,我还是低估了这灵力的消耗。不过这两招的伤害还挺高的。”江瑾看着被肢解的魔牛,满意的笑了笑。
江瑾一挥手,灵气成风将血气吹开,露出了一颗闪闪发亮的内丹。
江瑾一招手,将内丹拿到手中,感受了下其中的灵气,摇了摇头,“还是不如加刑天的那颗,莫小兰给你了。”江瑾看见莫小兰跑过来,伸手将内丹抛出。
莫小兰疑惑地接住,讲到:“江瑾,你现在不用内丹了吗?”
“我现在已经用不到了,我需要的灵气极大,必须是半仙境以上的才能对我有所作用。还不如拿给你用。”
“好吧!”莫小兰收下内丹,感动地回答道。她知道这内丹肯定对江瑾还有作用,只是江瑾不愿意讲罢了。
几天后,他们来到一片森林
??眼前景物陡然一变,树木的叶子不再是青绿色而换成了深黄火红等等各种浓重的色调,仿佛下子由夏天进入了秋天。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绚丽多姿的彩霞,交织成幅五彩斑斓的图画。江瑾放缓脚步,仰头观察四周,尤其是头的树枝。
蛇类喜欢盘居于树上,居高临下,突起发难,占据主动地位攻击力大增,加上有茂密的树叶遮挡,形迹隐蔽,让人防不胜防。
又往前走了几里,江瑾等人来到一座小山下,山脚有处水源,深不见底,黑洞洞的,不断有水花漂起,波纹荡漾,如同煮开的沸水股。水源周围并无树木,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感觉有点不安。
江瑾来回徘徊了一会,并未发现任何不常,他带着莫小兰和图鲁大师离开水源,往右边的树林走去。刚踏入,他的心底便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如芒在背,浑身起鸡皮疙瘩。